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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就你這樣的也敢威脅我?

  看到喬雨眠這樣,四個男人都笑了,趙銀柱更是笑得彎了腰。

  「就你這樣的也敢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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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雨眠絲毫不慌。

  「你問問夏然,我能不能威脅到你?」

  喬雨眠敢單刀赴會,主要是為了保證陸懷玉和孩子的安全。

  現在陸懷玉在她身邊,人身安全沒問題,她隨時都能動手,但要保證孩子的安全。

  夏然臉色有些不好,想起自己曾經被喬雨眠打過好多次。

  而且不只是自己,她的戰績除了喬雪薇,還有玉石溝出了名的潑婦田桂花。

  她把田桂花打得哭爹喊娘,是有點本事的。

  「趙哥,這娘們打架挺厲害的,要不還是讓她看一眼吧。」

  「她想殺人倒是不可能,但是被劃一刀,也夠難受的。」

  趙銀柱白了夏然一眼。

  「廢物!」

  「趕緊讓她看,我去給我爸準備貢品。」

  「今天必須讓我爸看到這娘們是如何跪地求饒,只有這樣,才能安慰我爸的在天之靈!」

  夏然從凳子上站起來,拖著一條腿往一個空機器後面走。

  喬雨眠跟著她,而她的身後跟著那四個男人。

  機器後面放著一個木質的洗澡盆,裡面積了一層的灰,萱萱被包裹著,睡在裡面。

  喬雨眠走上前去想要抱孩子,夏然大喊。

  「別過來!」

  「讓你看看就行了,不許抱!」

  喬雨眠手扶著澡盆的邊,意念一動,將整個澡盆都放進了空間。

  幾個人有一瞬間的呆愣,眼看著澡盆子消失了。

  夏然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喬雨眠已經懶得演,再次意念一動,兩手抓滿了石灰粉,朝著身後四個人撒過去。

  幾個人親眼看著看著那麼大一個澡盆消失,每個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那些石灰粉分量足夠,全都灑到了四個人的眼睛裡。

  喬雨眠沒想著藏,再次意念取水,朝著幾個人潑水。

  石灰遇水發熱,最高能達到一百度。

  就算條件不符合,溫度達不到一百度,也要有七八十度。

  這四個人的眼睛,算是廢了。

  四個人的慘叫聲引來了趙銀柱,喬雨眠想都沒想,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來那把匣子炮。

  她對著趙銀柱開了第一槍。

  從來沒用過槍的喬雨眠被開槍震得手麻了,不出意外,根本就沒有打到人。

  子彈直接打在了趙銀柱身邊的機器上。

  趙銀柱大聲叫罵。

  「操!」

  他一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機器後面。

  這裡的機器不是鐵就是鋼,根本打不穿。

  趙銀柱躲在機器後面大喊。

  「她他媽的怎麼會有槍!」

  「你們這群廢物,五個人制服不了一個小娘們,你們在幹什麼?」

  人體最脆弱的就是眼睛,沒了眼睛不僅不能看東西,甚至無法標尺平衡。

  幾個人都沒穿上衣,生石灰沾到皮膚上遇水一樣發熱。

  手臂和胸口處通紅一片,皮膚大面積灼傷,有的地方還隱約起了水泡。

  那個沒穿衣服的人幾乎滿身都是石灰,他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捂著私處,隱約有毛髮燒焦的味道。

  離喬雨眠最遠的那個人受傷較輕,此時,他已經躲在了一個廢舊機器後面,驚惶地喊著。

  「趙哥,這娘們是妖怪,她……她能把東西變沒!」

  「她……她還能,還能憑空取物!」

  「這娘們手裡有生石灰,還有水,我們都被燙傷了!」

  「趙哥,你快用槍打死她,快啊!」

  「她……她不是人……不是人……」

  趙銀柱怒吼聲迴蕩在倉庫中。

  「你們實心瘋了?都在胡說八道什麼!」

  「那他媽是她的槍!」

  「夏然,你他媽快上啊,坐在地上幹什麼!」

  「喬雪薇怎麼就能相信你這麼個廢物!」

  夏然整個人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此刻,他渾身如同被麻藥麻痹了一般,一動不敢動。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緒。

  害怕?無助?恐懼?

  都不是,此刻的他反而冷靜下來。

  他一直對喬家姐妹有一種感覺,覺得這兩個人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喬雪薇傲慢,喬雨眠看似善良,實則骨子裡有一股狠勁,眼睛裡藏著精明。

  雖然兩個人都是來自城裡的高知家庭,但他也見過城裡高知家庭的子女,跟他們不一樣。

  兩個人無論品行怎樣,骨子裡都透著一絲驕傲,和那種看透世事,目空一切的傲然。

  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淡然。

  喬雪薇蠢,藏不住事,每每接觸,都能從她嘴裡聽到一些『新鮮』東西。

  她也像未卜先知一樣,好像知道喬雨眠會做什麼,然後想盡辦法去偷,去搶。

  知道基地一夜之間丟了那麼多東西,喬雪薇發了瘋似的認定,就是喬雨眠偷走了一切。

  他當時十分不理解喬雪薇一口咬定喬雨眠偷的,可現在他知道了。

  這喬家姐妹,大概都不是人。

  也許是妖怪,也許是仙女。

  夏然服了,徹底服了。

  人怎麼能跟神仙抗衡呢?

  他一瞬間釋然了。

  回想過去種種,每個跟喬雨眠交手的人,沒人討到好處,無一例外,全部吃了虧。

  自己屢次被她壞了好事,布的局都被她拆穿,看來是正常的。

  自己不是廢物,因為對方是神仙。

  夏然倏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

  幾個人在哀嚎,配上了夏然的笑聲,整個場面顯得特別詭異。

  喬雨眠正全神貫注地看著趙銀柱,猛然被夏然這笑聲嚇了一跳。

  突然,夏然動了。

  他從坐在地上,慢慢將雙腿向後盤去,變成了下跪的姿勢。

  然後拼命衝著喬雨眠磕頭。

  「仙女,仙女,以前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饒過我。」

  「神仙都是善良的,求你饒恕我,求你寬恕我。」

  喬雨眠覺得夏然是被嚇瘋了。

  想想也合理。

  夏然這種人太過自我,很容易就將自己逼入了死胡同。

  可以說,他今天落到這個地步,雖然有自己的推波助瀾,但更多的還是他心魔難消。

  人人都想過好日子,想當人上人,可人人過的都是普通的日子。

  過分的追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求而不得,一步步走向深淵。

  這次再見夏然,她就覺得夏然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親眼看到東西在自己眼前消失,又看到憑空取物,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跑麼?

  那幾個被揚了石灰的人是跑得慢了,那個離得最遠的,已經找了掩體躲起來,夏然還在原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