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0章 錯誤認知

  上輩子,喬雪薇勾引何青山,被她堵在了床上。

  她知道孫慧琴母女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沒想到下樑不正,是因為上樑本來就是歪的。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母女兩個人同樣無恥!

  這些年,父親對他們母女兩人掏心掏肺。

  因為希望孫慧琴對自己好,覺得孫慧琴帶著自己很辛苦,所以對孫慧琴幾乎是有求必應。

  無論是出差帶衣服首飾,還是花光每個月的工資,父親從來沒計較過。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背叛!

  浪叫聲傳來,喬雨眠再也忍不住。

  她已經想過了,空間裡有鐮刀,她可以用鐮刀砍死這對狗男女,然後將屍體扔進空間裡。

  父親可以作證,孫慧琴說要去借糧食。

  任何人都找不到孫慧琴和這個男人,可以說他們私奔了,也可以說孫慧琴在借糧的途中,被野獸吃了。

  她意念一動,馬上就要從空間裡拿鐮刀出來。

  陸懷野從身後將她抱住,然後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就像自己肚子裡的蛔蟲,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雨眠,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陸懷野貼近她的耳邊悄悄說。

  「你聽到了孫慧琴剛才說的話,好像是你父親做了什麼實驗成功了,但是數據報告沒了。」

  「孫慧琴想方設法從他嘴裡套數據報告。」

  「然後是這個男人,他家房子是村里最好的,屋裡的環境也不差。」

  「男人明顯拿你父親打趣,兩個人絕對不只是偷情的關係。」

  「你還記得,他們說你父親不想回來,然後又說你父親生病了不能接電話。」

  「可是你父親剛才求生欲望很明顯,他想要治病。」

  「所以在沒弄清楚事情之前,我們不能輕易動手。」

  喬雨眠聽了這話,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她何嘗不知道,孫慧琴的那番話別有深意。

  可任誰都無法忍受眼前的場景。

  喬雨眠確實怨恨父親,怨恨他上輩子從來沒為自己考慮過。

  怨恨他明知道自己過得不是那麼好,還在為了這個家的『平衡』對好多東西視而不見。

  可是怨恨歸怨恨,那是她的父親,是給了他生命,將他養大的人。

  她不許有人踐踏她父親的尊嚴!

  這會理智回籠,喬雨眠儘量深呼吸,讓自己冷靜。

  孫慧琴像是故意討好一般,叫得很大聲,陸懷野的手隔擋不住什麼。

  直到激情褪去,她才重新蹲回牆角。

  喬雨眠透過孔隙看過去,兩個人躺在炕上,微微喘著粗氣,不久後,男人穿上褲子,下了炕,拿起一根煙點燃。

  男人離窗子有點近,喬雨眠便不敢靠窗子太近。

  一根煙抽完,男人終於開口問道。

  「他還是什麼都不說?」

  孫慧琴也從炕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一問他,他就說被風吹走了,要不然就是丟了。」

  「問他數據,就說生病了,記不清了。」

  男人罵了一句。

  「罵的,我看他沒病,故意框我們的。」

  「你確定他真的病了?」

  孫慧琴信誓旦旦道。

  「他咳嗽的厲害,發燒,渾身酸軟無力,就是肺癆的表現。」

  「而且我都是照做的,你每次拿來的那些唾沫,我都給他倒進粥里。」

  「他穿的衣服都是肺癆病人穿過的,給他做的那些口罩,也都是肺癆病人的衣服。」

  「他肯定是被傳染了的。」

  喬雨眠一顆心提了起來。

  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難過的是,父親居然被這樣對待。

  慶幸的是,父親得的只是肺結核,並不是什麼致命的病。

  現在國家對肺結核已經有了特效藥,不再是什麼不治之症。

  聽他們話里的意思,父親應該剛得病不久,只要帶回青山縣,檢查一下吃藥就能好。

  再說了,她有靈泉水。

  陸老爺子腦出血都能救回來,一個小小的肺結核,肯定沒問題。

  想到這,喬雨眠心裡安定了許多。

  她更加認真地聽屋裡兩個人說話。

  「要不然我們給他買點藥,讓他這病好一點。」

  「好一點之後,把那組實驗做了,拿到報告再給他斷藥。」

  男人搖搖頭。

  「很明顯,他是發現了我的計劃,所以才撒謊報告丟了。」

  「我不能給他藥,不僅不給藥,還不能給吃的。」

  男人頓了一下又道。

  「你已經跟他說了吧,縣裡斷了他的工資和補給。」

  孫慧琴點點頭。

  「我說了,兩個月都沒給錢,家裡只剩一顆白菜。」

  「我今天能出來,就是告訴他我要去隔壁村借糧。」

  孫慧琴隻身上披了件衣服,光著大腿再次坐在了男人身上。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一直陪著你。」

  男人摸著孫慧琴的大腿哈哈地笑著。

  「還是你懂事!」

  「等他的報告出來,我們就可以繼續我們的事業!」

  「你放心,那些答應你的,我不會食言。」

  「但最主要的是,你得把那組數據騙出來!」

  孫慧琴討好地靠在男人肩頭,手也不老實地順著胸口摸下去。

  「數據出來了,你可別給你兒子。」

  「她三個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早晚露餡。」

  「你得給我,只有我才能清楚地說出所有的步驟。」

  男人靠近孫慧琴,使勁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將她抱起來,兩個人又滾到了炕上。

  喬雨眠再也受不了這種精神折磨,直接站起來往遠走。

  陸懷野快步跟了上去。

  「我在這等會,再聽一下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你去看看岳父。」

  「我們不是帶了很多藥麼,看看有沒有對症的,給岳父先吃上。」

  喬雨眠應了一聲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按照記憶,直接走到了父親住的地方。

  一進門,看到父親正趴在炕上,手臂伸長,顫抖著去拿炕頭的水碗。

  手一抖,整個水碗被他扒灑了。

  碗裡的水淌了一炕,漸漸地洇濕了被子。

  水撒了,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像是認命一樣,躺了回去。

  看到這樣的場景,喬雨眠一下紅了眼睛。

  一年不見,父親已經老成了他不認識的模樣。

  她知道西北風沙大,紫外線強,父親在外做實驗,老的肯定很快。

  但是沒想到,他不僅老了,也瘦成了皮包骨。

  喬雨眠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拿了灶台上的抹布,直接跑過去,開始擦炕上的水。

  眼淚一顆一顆地像是落雨般止不住的掉落,跟那攤打翻的水混合在一起,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喬父一轉頭,看到了正在擦水的喬雨眠,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雨眠,是我的雨眠麼?」

  「我怎麼能看到你呢?」

  喬父的聲音很虛弱,像是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

  「都說人死前,親近的人會來接自己。」

  「我要是死了,也應該是你媽來接我,怎麼能是你呢?」

  一陣劇烈的咳嗽,喬父胸口不斷起伏。

  他渾濁的眼睛流出了眼淚。

  「不能是你來接我,你得好好活著啊雨眠……」

  「怎麼能是你來接我……」

  聽到這話,喬雨眠忍不住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爸,我是雨眠,我來看你了!」

  「沒有人會死,我不會,你也不會!」

  父親干如枯木的手伸出來,這一次,喬雨眠緊緊地握住了父親的手。

  喬父也更多的眼淚流了出來。

  「雨眠啊,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

  「爸爸好想你,好想你啊!」

  這一瞬間,喬雨眠覺得,再大的怨恨委屈,都在看到父親行將就木的模樣後消散了。

  父親也許不是個合格的父親,可他仍然用他覺得最好的方式在愛自己。

  喬雨眠對於父親的怨恨,更多的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將自己嫁給了何青山。

  她一直覺得,是父親的一意孤行導致了自己一輩子的不幸。

  可看到這裡的生活,她就能理解了父親的行為。

  她上輩子的悲慘生活是何青山造成的,不是出於好心將她送到玉石溝的父親。

  若說玉石溝的生活是艱苦,那這裡簡直就是地獄。

  四處不見一點綠色,漫天的風沙,連太陽都是灰濛濛的。

  如果何青山是個好人家,值得託付一輩子,那麼她的生活,不知道要比這裡好上多少倍。

  父親上輩子就是在這麼絕望的環境下死去的麼?

  喬雨眠一直以為,父親是為了研究嘔心瀝血,操勞過度死亡。

  或者是被孫慧琴算計,害死了父親,偷走了研究成果。

  今天才知道,原來父親在來這裡一年的時候就研究出了整套的技術。

  但父親不願將技術讓出來,一直被孫慧琴折磨。

  肺結核有特效藥,短期內根本不會病死,他就這樣,被孫慧琴折磨了八年。

  喬雨眠上輩子以為,父親可能在西北過著好日子。

  父親也以為,她嫁到了何家,正在過好日子。

  兩個人就在這樣的幻想中撐過了一年又一年,可沒想到,父女兩人都生活在人間煉獄!

  喬雨眠哭了好久,似乎把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借著這個機會哭了出來。

  直到父親再一次咳嗽的厲害,她才回過神。

  喬父捂著臉,揮手示意喬雨眠離遠點。

  「雨眠,你離爸爸遠一點,爸爸可能得了肺結核。」

  喬雨眠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自己得了肺結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