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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機遇與風險並存

  喬雨眠正缺錢呢,聽到這個好消息立刻躍躍欲試。

  「大的有一些,但是不知道要多大的?」

  高六伸出雙手,照著喬雨眠的身高比了一下。

  「就要一個一人高的!」

  喬雨眠瞪大了眼睛。

  「一人高!」

  大塊一些的她有,但是一人高的她就只有一塊。

  她曾經做過實驗,空間裡的靈泉水撒到石頭上,品質比較好的石頭會亮一些。

  那塊一人高的石頭品質一般,並沒有一些小塊的看起來亮。

  「有品質要求麼,對方有沒有說要這麼高的石頭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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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六塞了滿嘴的飯菜。

  「品質當然是越透越好。」

  「我聽說是一個有錢人家的母親過生日,但是母親信佛,所以想要一塊好料子,雕個觀音像在佛堂里供起來。」

  喬雨眠抬頭。

  「現在抓得嚴,要是被發現供奉這種東西,那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高六揮了揮筷子。

  「嗨,人家既然能買得起這麼大塊玉料,想幹什麼誰敢說!再說了人家既然敢要,肯定就不怕查。」

  喬雨眠莫名的有一種危機感。

  敢在家裡供奉這種東西,無論是社會地位和人脈肯定都不低。

  喬雨眠打斷了正在吃飯的高六。

  「小六子,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其實根本沒有人要一人高的料子,只是我們短時間內出手了這麼多玉料,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那人就是想要看看我們手裡是不是有東西。」

  高六放下筷子也慌了神。

  「應該……不能吧。」

  「我雖然跟這個玉雕師父認識不久,但也是通過黑市的朋友認識的。」

  「現在做這行的可不敢輕易露面,能露面的都是身後有人保的。」

  「這個玉雕師傅六十多歲了,聽說當年的徒子徒孫里就有好多能人。」

  「他既然能開口,這事應該錯不了。」

  喬雨眠心裡直打鼓。

  「自從經歷了陸家和喬霜枝的事,我真的是不敢賭。」

  「陸家你也知道,雖然回到青山縣做閒職,但曾經的戰友和親戚朋友也都不是普通人。」

  「就這樣他家還是被死死地按著起不來。」

  「還有霜枝,他家裡可是開藥堂的,別管什麼達官顯貴,人吃五穀雜糧就要生病。」

  「可他家被迫害到這種程度,也沒有人出來說什麼。」

  「有的時候你不知道誰有什麼權利,還是謹慎一點好。」

  聽到喬雨眠這樣說,高六徹底沒了胃口。

  他把筷子一扔,飯也不吃了。

  「那還是算了吧,我不過就是賺點小錢當老婆本,可不想把命都搭進去。」

  喬雨眠又問。

  「之前我給你拿的那十幾塊玉料賣了多少錢?」

  高六從枕頭底下翻找出一個小腰包,拉鏈拉開把錢掏了出來。

  「岫玉成品本來也不太值錢,料子再折半更是沒多少錢。」

  高六數了數。

  「按照當初談好的比例,該分給你的錢不足五百,我就給你填一點,湊五百吧,畢竟我這不費力氣賺的。」

  喬雨眠拿著這些錢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上次高六拿回來的小鐲子能賣好幾百塊錢,沒想到玉料只能賣這麼點。

  她在心裡權衡了一下。

  要麼把小塊的玉石再拿幾個出來賣,雖然不值錢,但賣得多了總有湊夠的時候。

  可轉念又一想,如果大量出售玉料,也不太安全。

  玉石溝有玉礦這件事應該不少人知道,市面上突然出現了大量的玉料,難免會引人注意。

  萬一從這入手,查到了自己,又不知道會帶來什麼麻煩。

  賣那塊大料子就不同了。

  那麼大的料子沒有專業的工具是無法從洞底拿出來的。

  甚至無法穿過那個僅容納一人進出的狹窄孔洞。

  那大塊玉料沒有被帶走很有可能也是這個原因。

  如果買家靠譜,萬一真的有人查起來查到她頭上,她完全可以說是父親之前留下的。

  絕不會有人能聯想到玉石溝的礦井。

  畢竟想要弄這麼大一塊玉石出來,不說全村動員,也要藉助一些工具,三五個壯漢可能都沒辦法弄上來。

  這塊玉石絕無僅有,一定比那些碎小的石頭賣價高多了。

  機遇和風險並存,她現在真的太需要錢了!

  喬雨眠看著那五百塊錢,咬了咬牙又數出來二百塞回了高六手裡。

  「這二百你拿著。」

  「雖然你沒費力氣,但是也擔著風險,我們親兄弟明算帳。」

  高六笑著把錢攥在手裡。

  「那也不用給我這麼多啊。」

  喬雨眠認真地交代著。

  「你拿這錢買幾盒煙,找朋友打聽一下。」

  「最好能打聽出到底是誰要雕這個東西,我們最起碼要確定自己的安全。」

  高六聽到喬雨眠這樣說,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我的親姐,一人高的玉料,你真的有!」

  喬雨眠掩住嘴角的笑意。

  「只有一塊,品質不明,大概沒有之前給你的小料質量好。」

  「不過我覺得一人高的岫玉也該是個稀罕物,輕易沒有。」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三分料,七分雕』,值不值錢看的是手藝。」

  高六連連點頭。

  「好嘞姐,你放心,我一定查得明明白白。」

  兩個人又說了會話,喬雨眠便要離開。

  陸懷野回了家,她也得儘快趕回去,畢竟上次他離開時跟父母鬧了不愉快,生怕這次再有什麼齟齬。

  臨走前她再三叮囑高六。

  「我聽陸懷野說過,你們那個鬼市不是個普通的地方。」

  「你一定要萬事小心,別往錢眼裡鑽,見好就收。」

  高六笑得明媚。

  「姐,我曉得的,你不用擔心我!」

  跟高六分開後,喬雨眠沒再四處亂逛,她急於回家。

  騎著自行車到車站,又坐了小客車,下車後喬雨眠把自行車拿了出來。

  想了想,準備一路蹬到家裡,不準備藏了。

  興隆山大隊的路修得很好,來回騎車十分方便。

  這車不僅自己能用,喬霜枝也能用,甚至陸家人都能用。

  她騎著自行車進院子的時候,喬霜枝立刻圍了過來。

  「姐,你買自行車啦。」

  喬霜枝輕輕地撫摸著自行車的車把和車座,好像用力就會被弄壞。

  喬雨眠把自行車停放好。

  「你會騎車麼?」

  喬霜枝搖搖頭。

  「我舅舅……之前高家有個自行車,但是從來不讓我碰。」

  喬雨眠看著喬霜枝眼睛裡閃動著渴望的目光,摸了摸她的頭。

  「現在路面雖然沒有冰,但是化凍到處都很泥濘,你摔一跤就滿身大泥,不好洗。」

  「等開春了,沒這麼多泥水,我再教你騎自行車!」

  喬霜枝眼睛亮亮的。

  「那太好啦!」

  喬雨眠看著喬霜枝輕輕的撥動車鈴,還湊過去聽,十足的天真孩子氣。

  隨後她抬起頭,表情認真。

  「對了姐,姐夫回來了。」

  喬雨眠點頭。

  「我在客車站遇到他了。」

  「現在我要去陸家一趟,你是在家裡還是跟我一起。」

  喬霜枝抿了抿唇。

  「我還是在家吧。」

  喬雨眠點頭。

  可能是上次陸父發火嚇到了她,最近喬霜枝除了去給陸老爺子看病,很少去陸家。

  喬雨眠換了雙乾淨些的鞋準備去陸家,出門時卻被喬霜枝叫住。

  「姐……」

  「姐夫的身體不太好,如果陸叔叔再動手,你就攔著點。」

  喬雨眠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身體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喬霜枝已經答應了陸懷野不把這件事說出去,這會有點支支吾吾。

  「我……我剛才看他起色不太好,也可能是太辛苦了。」

  喬雨眠想起陸懷野確實有些變化,瘦削的臉上泛著蒼白。

  當時在車站只以為是累了,但喬霜枝是中醫,『望聞問切』中的『望』也算是診病的一種方式。

  既然她說了,陸懷野八成是出了什麼問題。

  等一會把陸懷野帶過來,讓喬霜枝給他看看。

  這樣想著,她蹬著自行車出了門。

  陸家和她現在住的房子分別在村兩頭,走路也是挺遠的距離,有了自行車就更快了。

  喬雨眠有些後悔,應該早一些把自行車拿出來的。

  興隆山大隊好多人家都有自行車,這都不是什麼稀罕物。

  靠近陸家院子,裡面沒有什麼爭吵的聲音,喬雨眠這才放心的敲了敲門。

  陸懷安吆喝著來開門,見是她十分高興。

  「嫂子,你來啦!」

  「哇,嫂子你買了自行車,可以給我騎麼?」

  這小半年,陸懷安已經長了半頭,但是還夠不到自行車。

  她摸了摸陸懷安毛茸茸的頭。

  「等你長大一點,嫂子給你買新的自行車騎,你現在太小,還夠不到腳蹬。」

  陸懷安撅著嘴。

  「好吧。」

  喬雨眠把車停好,關上門,跟著蹦蹦跳跳的陸懷安進了門。

  陸家家裡還算溫馨和諧。

  陸懷野坐在炕上,陸老太太和陸母分別坐在他的兩側,陸父則是坐在地下的椅子上。

  他之前背著的包已經空了,炕上的東西擺的到處都是。

  喬雨眠簡單掃了一下,都是一些圍巾,手套,補品,還有給陸懷安帶的小零嘴和小人書。

  拉開門走了進去,陸母笑的眼睛彎彎。

  「我還說讓懷安去叫你,阿野說你去縣裡了,回來的真快啊!」

  喬雨眠被陸母拉著在陸懷野身邊坐下。

  陸懷野從炕上抓起一個黑色的小布包。

  「這個是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