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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急行……星海酒店……

  已經回歸本體的濱野誠一完全不知曉金絲眼鏡碎裂的事。

  此刻的他,正眯著眼睛,雙手揉搓著劇痛的太陽穴。

  嘶……想不到這次的超能力居然有這麼大的副作用。

  難怪仙俠小說里只有達到某種境界後才能使用分魂能力,這精神力也耗費太大了。

  幸好還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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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誠一君,你的身體……」

  身邊響起凜子關切的話語。

  我身體怎麼了?

  濱野偏過頭看她,可眼中的女孩卻不那麼真切,視線邊緣泛著紅暈,仿佛籠罩一層薄薄的霧。

  我不是回來了嗎,怎麼眼前還有霧?

  莫名感覺眼角有些濕潤,他伸手一抹,指尖出現一道鮮紅的血跡。

  歪日,七竅流血可還行!?

  濱野誠一猜到「飛雷神」會讓自己身體出現問題,但卻沒想到會這麼誇張。

  如果再用幾次會不會直接爆體而亡?

  「沒事,老毛病了。」為了不讓凜子擔心,他輕描淡寫的扯了個謊。

  「師傅,還有多久能到?」

  時間緊,任務重。

  之前濱野還覺得自己即便到了也幫不上忙,所以乾脆不去。

  但這是基於「新垣社長」趕得上營救的基礎上。

  不過現在看似乎懸了。

  「二十分鐘吧。」司機大叔回答道。

  不特麼一共才15分鐘嗎,你東環十三郎啊!

  「這麼久?可以開快點嗎。」濱野壓著情緒問道。

  「小兄弟,交通法有規定,東京市區內最高時速不能超過50公里每……」

  「我們可以加錢。」凜子忽然冷冰冰的補充一句。

  「啊……好像是不能超過50公里每分鐘吧。」底線靈活的司機大叔瞬間改了口。

  「你們想快點是嗎,那我可開始了。」

  他回頭詢問似得看了濱野一眼,露出經典表情:

  很久沒人讓我開快車了. jpg

  別基霸裝了,趕緊踩油門吧。

  「5分鐘能到嗎?」

  「放心!」

  強有力的推背感襲來,司機大叔全力前進。

  這時候,上罪尾凜子偏過頭小聲問道:「誠一君,真的沒問題麼?實在不行的話……」

  她問的是濱野的身體情況。

  從之前的突然昏迷,到眼角滲血,哪怕不清楚具體原因,還是免不了讓人擔心。

  「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先回家吧。」凜子提議道。

  千鶴姐固然重要,但她更在意濱野誠一的健康。

  「真的沒什麼。」

  來都來了,豈有不解決之理?至於身體……

  管不了那麼多了,啟動後備隱藏能源。

  「嘎嘣」一聲,濱野誠一咬碎口中的糖果,刺鼻的辛辣感頓時遍布口腔。

  他雖然討厭棒棒糖裡面的酒心,但這種時候能夠刺激一下也是好的。

  「還有糖麼?」他主動問道。

  「有的。」

  凜子又拿出兩根遞過去,濱野拆開一顆橙子味道的塞進嘴裡。

  「我休息一會……」

  安撫兩句,他閉上了眼。

  事已至此,濱野還是決定再使用一次能力。

  不僅是實時監測,他還想驗證一件事:

  既然那個女人說金絲眼鏡碎裂與她無關,那有沒有可能是自己造成的呢?

  黑拉伊信諾酒次!

  飛雷神,啟動!

  黑屏——

  黑屏——

  黑屏……嗯?我卡了?

  感知存在,濱野很確定自己已經回到酒店裡了,可偏偏就是看不見任何東西。

  簡而言之:他瞎了。

  所以,金絲眼鏡的另一隻鏡片也壞掉了對嗎?

  果然與我有關啊……弱小的載體承載不了古神龐大的靈魂,只是兩次降臨,就造成了難以挽回的崩壞。

  「趕緊出去吧。」

  就在濱野整理思路之際,白川的聲音突兀響起。

  這道聲音離得很近,幾乎就在眼前,但是從「兩條腿」傳來的細膩觸感判斷,拿著自己的人又不是他。

  濱野覺得「自己」大概率還在那個女秘書手裡攥著。

  「是,白川部長。」

  「記得把那東西帶上,近期可能會比較危險。」

  「我也要帶麼?」

  「嗯。」

  帶什麼?

  該死,什麼都看不見!

  你倆就不能把話說明白嗎,謎語人滾出東京!

  尼瑪的,這吊人我一定見過……明明近在咫尺,總是擦肩而過。

  難道你也有超哥?

  被動技能:永遠不正面示人——你小子楊千幻啊?

  只有一個「分魂」還是太局限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該把千鶴姐看個遍,讓「精魂」灑滿全身……

  還是不應該太正人君子啊!

  「還有床上的碎片,你也一併處理了吧,我去洗個澡。」

  白川繼續給女秘書安排工作,自己則去準備賽前工作。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鈴聲響起。

  然後便是白川語氣不悅的聲音:「鈴木,你不知道我在忙嗎?」

  「發生了什麼,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說沒有人看到嗎?」

  「……」

  濱野已經被女秘書拿走了,聽不清電話對面的內容,但是白川的聲音卻逐漸陰沉。

  「你確定他們是往這邊來的嗎?」

  「為什麼動作會這麼快?那女人給咱們賣了?」

  「一群飯桶,這麼點事都做不好!」

  「他們到哪了……什麼!八嘎!那群傢伙不是不在東京嗎,怎麼會……」

  「你趕緊帶著那個女人離開,記得通知新川組!」

  「啪!」

  電話掛斷。

  白川壓低著嗓子氣憤的罵著「八格牙路」。

  好一會兒,他才帶著沉重喘息聲,對女秘書道:「你剛剛都聽見了吧?」

  「……」

  女人保持沉默,沒有應答,靜靜聽著,但白川還是主動給她闡述了大致內容:

  「別想著躲了,這件事既然敗露,誰都跑不脫,趁著還有時間,趕緊想辦法撤離。」

  「白川部長,是天藝會社的人找來了嗎?」

  「鈴木說是山龍會社的人。」

  「山龍會社?他們怎麼會……」

  「不清楚,或許是新垣智司那個老東西找來的幫手。」白川語氣冷漠的罵了兩聲,「先不管原因了,你現在立馬通知所有人撤離,至於床上這個……」

  白川的說話聲越來越小,但並非是因為距離遠,而是濱野誠一已經離開了酒店。

  精魂提取的時間並沒有到,可他卻被動下線。

  顯然,是他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他繼續留在此處。

  換個解釋:他沒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