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高速路上,我們在車裡抱在一起。
後來岑莉趴在我的懷裡,她蹭著我的臉說:「好開心,好幸福。」我說:「我也是,你不要怕,有我在,不要擔心,我不是以前了。」我用力地抱著她,我們一起看著窗外。
她拿著藍牙耳機放著一隻在我耳朵上,裡面輕輕地放著葉倩文的《春風秋雨》,她很喜歡葉倩文的歌,我後來也很喜歡,我那會經常放著她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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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我知一天必可找著愛,就算兜兜轉轉仿佛永遠等待,始終相信灰暗當中仍存繽紛,若在一生當中敢戀亦敢愛……
如歌詞寫的那樣,我那會雖然感覺我跟岑莉很難走到一起,可是我一直抱著那個希望,那個希望在心裡,我對她的愛在心裡,我知道要付出很多磨難,可是走過那些磨難,從黑暗中走到陽光之處,我等到了那幸福。
我所經歷的可以說是深淵一般,信念很重要,在最艱難的時候,我不停地跟自己說,哪怕還有一絲希望,我也不要放棄。
她就仿佛那荒野中的百合花,她給了我很多愛,一直在想辦法拯救我,我給了她希望,給了她動力。後來我知道了更多的事情,那些年,她每一天都在為我想辦法,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想辦法去拯救我。
我開始總是迴避,克制自己對她動情,可是沒有辦法,愛的力量太大。我本應該恨她,可是她無法讓你去恨。
她因為這個事情,她很包容我,就算我跟任蕊後,按理說女人應該很生氣,可是她做不到,並不是她沒有性格,有些愛站的高度要很高。
歌曲的那幾句話,反覆地唱著。
我們抱在一起睡著了。
到了央京後,是第二天,前天晚上我們在石家莊住了一夜。
我們先去岑莉的大學看了下,小囤很崇拜她姐,在那裡用普通話學播音,岑莉就教她,岑莉跟我說他們在哪個教室上課,住在哪裡,在哪裡練功。說那會經常一練就是一天。我聽的津津有味。岑莉還會學過去年代的播音主持人播報,我被樂的不行,她也笑著說:「那會就這樣的,觀眾朋友們……」小囤是她的小迷妹一樣。那會總是我姐,我姐的,我看著就感覺特可愛。晚上她在這裡有不少同學,有央京電視台的,有北方電視台的,我們一起吃飯。
我看著岑莉說:「那會談戀愛了嗎?沒有談嗎?」岑莉就說:「沒有的,我們專業男的可少了,有人喜歡,但是那會我媽就說,絕對不能談戀愛,當時有個男生喜歡我,我被嚇壞了,他跑到宿舍樓下,在那裡用播音腔大聲地朗讀他給我寫的情書,姐妹們都在那裡喊,岑莉,你快下去吧,我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後來我下去了,我說你別這樣,我還沒有考慮談戀愛,他就說,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岑莉,你這個人不應該如此,你人這麼友好,我就跟他解釋。後來他跟我宿舍一個姐妹談戀愛了,現在挺幸福的,再後來遇到過,他說岑莉,我幸虧沒有跟你談戀愛,我老婆給我生了一對雙胞胎……你啊你,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不適合過日子。」岑莉說著笑著,我說:「沒有其他的嗎?」我說後,岑莉嗲嗲地說:「沒有的,我那會傻乎乎的,我爺爺奶奶把我帶大的,他們很傳統。」
我摟著她走著,她回頭看著我抿嘴一笑說:「你還說跟我是第一次,我感覺不是的,你很會的,特會說挑逗人的話。」
「哦,我無師自通,我這麼說吧,我愛學習,我只要看過,加上我去悟,我就知道該怎麼做。」我說後,岑莉說:「那你上大學那會有女孩子喜歡你嗎?」
「有啊,我大一的時候,有個女孩子長得挺好的,她就主動讓我騎自行車帶她,我當時膽子小,我差點把她摔倒了,後來我又騎不穩,我說我車子恐怕壞了,要不,你走回去吧!」我說後,岑莉看著我說:「你小笨蛋。」我說:「開始軍訓的時候,我跟她一組,我們匍匐前進,她匍匐到我這邊,我再匍匐過去,然後我一看,我就看到,她竟然沒有穿文胸。」我說後,岑莉嗲嗲地說:「你小流氓的,你是不是看過後,你就受不了了?你在回味是不是?」
當時那個女生確實挺放得開,後來她跟過五六個個男生談過。我說:「沒有的,她的不大的,沒有你的棒,你的太美了。」
岑莉就在我的耳邊說:「你騙我的,你肯定有的。」
小囤走過來說:「你們在聊什麼呢?」
岑莉小聲地跟小囤說著,小囤聽後,看了我一眼,壞壞地笑著,然後挺了下胸說:「哥,你看!」
我頓時又害羞了。
她們就是太那個了,說的又讓人感覺很正常的樣子,我想有些女人好像是不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的。
後來我說:「你們真是的。」
「我就喜歡看你害羞。」岑莉笑著說。
我想你表面上那樣,其實挺浪的,還不是被你爺爺奶奶管教的。
晚上我們去吃飯,一桌人,有我在電視上看到過的,他們感情很好。
他們人也很友好,她的幾個好姐妹感情很好,她們抱在一起,那天我跟他們喝了好多。
後來一個姐姐坐到我旁邊,開心地看著我說:「小傢伙,你不許欺負我們的寶貝啊,莉莉當時我們宿舍里最小的,她可疼人的,當時我在宿舍里膽囊炎發作,我家裡窮哦,莉莉問我說你怎麼了,我說肚子痛,她說趕緊去醫院,我說不用去,後來她看出來了,跟我說,你別擔心的。後來我去住院做了手術,都是她給我的醫藥費……後來我爸媽也生病,我們那裡太窮了,莉莉知道後給我打了三千塊錢,那會三千塊很多的,我一輩子,我都……」說著,那個姐姐哭了,岑莉過來摟著她說:「不哭的,有機會我們去甘肅玩。」
我聽著眼淚也出來了。
我說:「姐,你放心,我會好好疼她的,雖然說我比你們小,但是我家也是農村的,我很成熟的,你要是有什麼需要,跟我們說。」
那個姐姐又特感動,跟我們說她現在很好了,她也的確很厲害,辦了好幾個節目,做的很好。
想到這個姐姐,我特能理解她。
對於我們來說,苦難讓我們走出來後膽戰心驚,謹小慎微,在那些孤獨無助的日子,是那些善良的光芒讓我們感受到人間有愛,給我們力量。那是我們面對滾滾紅塵的一根繩子,總是在拉扯我們,告訴我們,不管將來如何了,都不要忘記我們來自何處,都不要忘記那些對我們好的人。
那是蒼茫人世的一縷光。
那個姐姐很能喝酒,我們喝了好多。
那個晚上,我跟岑莉在一起真是甜蜜。
我知道鄭凱和陳家肯定要對付我,那似乎是個節骨眼。
但是這些給了我無窮無盡的力量。
我想讓他們知道,在被他們欺辱的人中會走出來一個人,會用比他們還兇殘的方式對付他們。
哪怕跟他們一起墜入萬丈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