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電視台附近見一個生意上的客戶,在附近吃飯。
吃過飯,在停車場,我剛要上車的時候,我看到了岑莉,她從車裡出來,提著包。
那會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了,我們認識有一年了。
春風吹著她的頭髮,她看起來真美,美得不像話。
身材爆好,看起來更加靚麗,充滿活力。
我當時站在車邊,她一回頭就愣住了,她也看到了我。
這個時候,我見到她,是不一樣的心情了,我跟以前也不同了,成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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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心中有恨意,那恨來自岑莉的老公。
春天真美,春風吹得人那麼的舒服,她也真美,只是想到她的老公是鄭凱,我就心裡極其的不舒服。
我們靜靜地看著彼此。
回想起跟她那次的肌膚之親,真是讓人感到幸福。
我走了過去,她茫然地看著我,風吹著她的頭髮。
她看著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下說:「你還好吧?」
「嗯,挺好的,你呢?」我看著她笑著,我穿著白襯衣,西裝褲,穿著跟以前也不同了。
風吹著我的頭髮,我理了下。
她大概是想到南城那個血案吧,大概是想到她老公跟我的仇恨,大概是想到可能這些事情是因她而起,當然她也是無辜的,可是怎麼說跟她有關係,她是一個導火索。
也許她是想到這些,顯得不自然。
我這個時候,我也可以談戀愛,我有機會,可是我似乎在等什麼?
在等我的愛情嗎?
那個年紀,愛情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我還年輕,我還沒有跟女人談過戀愛,儘管我跟她發生了那一次關係,可是我沒有談過戀愛,我感覺跟她有一些談戀愛的感覺,可又會感覺不是。
「哦,我也挺好的。」她說後,然後看著我撲閃著眼睛說:「後來,我一直有想辦法。」
她這樣說後,我很感動。
就在半個月前,我已經知道岑莉為我的事情找了很多人,是她提前幫我搞定的,當然池振成也幫我弄好了,只是晚了一些時間。
岑莉為了這個事情,跟她老公還發生了很多爭執。
這個事情我那會不知道。
「嗯,謝謝你,我理解你。」看著她的胸口,我在想著一些事情。
隔了這麼久的時間,我似乎更加的想。
她主動說:「你忙嗎?」我說不忙,她說:「哦,晚上南城有音樂節,你要不要去看?我有票。」她說著,從包里去拿票。
我看著她的頭髮,她的臉,還有他的手臂,她的胸口。
她把票拿出來後要給我,我伸手去接,她微微地眯起眼睛,她幹嘛這麼害羞?是怕我傷害她嗎?感覺南城那個事情太可怕了,我原來是這樣一個人是嗎?很兇殘是嗎?
我去拿過票的時候,看著她的手,我很想握她的手,但是沒有。
我拿過後看著她笑說:「謝謝你!」我已經沒有了曾經那樣的羞澀。
「你有時間嗎?要不,晚上我們一起去看?」我不知道她是否會答應。
「有!」她點了點頭,我感覺到她緊張不安,可是她似乎也想跟我一起去。
「那我們一起去?」我說後,她微微地點了點頭。
「要不,我開車帶你去那附近先轉轉,那兒的風景挺不錯的,有個公園。」我這個時候是有些緊張的,只是略微的,我已經能夠駕馭這種略微的緊張。
「好的。」她輕聲地說著。
接著,我往車邊走,她跟在我後面走過來。
我開了一輛寶馬,新車,池振成給我買的。
上車後,她繫上安全帶,我把車開了起來,隨後我的人也開車在後面跟上。
她回頭看了下,我沒有看她說:「哦,別怕,沒事的,我的人。」
開著寶馬車,風吹著我的頭髮,我感覺這樣的生活說來還挺好的。
「你現在做什麼?」她問我,我說:「哦,管理建築公司,很多時候在工地上。」
「你……你那次沒有受傷吧?」她關心我。
我受不了她關心,可能是沒有除我母親之外的女人這樣關心過我。
「哦,沒有,謝謝你!」我變得很客氣,我說後,她喃喃地說:「你不要老謝我,我,我感覺是我,是我害了你……」她把臉轉到一邊,牙齒咬著嘴唇,她太善良了。
「其實這個跟你沒有關係,給很多女人恐怕要聯合她老公一起幹掉我呢,我不太了解,你幹嘛對我這麼好?」我問她。
她聽後茫然地看著前方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說得很快,她的胸脯又開始起伏著,她似乎被我問的有感覺了。
是因為開始的那個吻,還有後來我們發生的事情嗎?那個時候,我對這些不太懂。
見我愣在那裡,她回頭看著我,胸脯起伏的更厲害地說:「有些事情,我沒有經歷過的。」
微微地看著她的胸部,這麼美的女人,守活寡,我想太可惜了。
我腦海里浮現一些畫面。
她真是太棒了,這麼美,身材那麼好,身上那麼的白嫩,跟我那樣的時候,我還記得,開始她渾身哆嗦著,牙齒咬著嘴唇,後來受不了了,跟我盡情地吻著,跟她在一起的吻真是甜蜜。
那天真是瘋狂,她是一碰就受不了的,
我用力握了握方向盤。
看著她那迷人的臉和身子,我感覺渾身都充滿了能量。
而且我現在心情跟以前不同了,好了很多,我想如果這個時候跟她那樣,我一定會做的很好,我想跟她接吻,還想跟她談戀愛。
可是想到現實,我又在克制自己,讓自己不要去動感情,我們似乎是不可能的,那會我想跟她談戀愛,這個太難了。
我打開車裡的音樂,是《情人的眼淚》,這首歌后來我很喜歡聽。
當著音樂響起的時候,似乎一下子就進入了那種情境裡。
她聽了這個歌后,似乎顯得有些傷感,她抿了抿嘴,眉頭低下。
我微微地看著她,總感覺她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確,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