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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撕爛她的嘴巴

  在駱家後院那片隱秘的竹林中。

  有一間小屋。

  男人握緊了拳頭。

  「死丫頭,又來壞我好事。」

  「我看你這次怎麼和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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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隻眼睛虛虛眯著。

  那是被吳秋秋戳的。

  說完,屋檐上掛著的銅鈴無風搖晃起來,各種符紙也在擺動。

  他漸漸的不動了,就連眼皮都不動了。

  像一具屍體。

  因為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活人氣息。

  背上則是貼著一張符。

  若是吳秋秋在,或許就能認出,那是壓身符。

  具體作用就是在人靈魂離體之時鎮壓軀殼,讓周圍遊蕩的孤魂野鬼不敢搶奪身體。

  所以,他靈魂出竅了。

  此時留在這裡的,僅僅是一具空殼子罷了。

  一大早,吳秋秋起床伸了個懶腰。

  昨晚,駱家應該是不太平的。

  慧娘一定忍不住,會去找駱家報復。

  她不知道那駱家家主到底做了多少孽。

  但從他身上背著那些怨氣看來,就不會少。

  每晚噩夢,夠他喝一壺的了。

  在吳秋秋眼中,那駱家主什麼也不是。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引那徐老怪出來。

  那狗東西不知道龜縮在哪裡,她必須得搞點動作,引他出手。

  要不然,有人始終隱藏在陰暗的地方窺視,這種感覺十分不安。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咬你一口。

  而且現在駱家大橋也重新開始建造了。

  據說今日動工,還請了楊伯伯去看。

  要拜水鬼,希望今後一切順利。

  不管在哪裡,要辦事情都得先拜山頭啊。

  安安也想去看熱鬧,正好吳秋秋也打算去看看,便說吃了飯帶著安安去看駱家重新動工。

  若是重新修橋,只怕要生出別的事端了。

  吳秋秋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吃過飯,吳秋秋帶著安安給父母上了香,然後便出發前往河邊

  雖說之前大橋垮塌死了不少人,大伙兒心有餘悸。

  但是禁不住駱家給的錢實在太多了。

  所以招工的時候工人們依舊絡繹不絕。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不會是那個倒霉鬼。

  為了豐厚的工錢,都願意去冒險。

  所以不過短短兩三天,隊伍便又齊了,於今日敬天地鬼神,再次動工。

  吳秋秋帶著安安到的時候,河邊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群看熱鬧的鄉親們了。

  「小秋,你帶著弟弟來看熱鬧?」

  相熟的大娘主動搭話。

  吳秋秋點點頭,看上去十分靦腆。

  那大娘似有些憐憫這失去雙親的姐弟倆,便說道:「裡面在祭祖呢,沒什麼好看呢?你們吃飯了嗎?大娘這裡還有幾個肉包子,你們姐弟倆吃吧。」

  她拿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已經冷了的包子。

  「不用了李大娘,我們吃過了。」

  吳秋秋擺手拒絕。

  李大娘是她家的鄰居,家中兩子,不務正業,至今還未成親。

  從前爹娘未死的時候,兩家關係還不錯。

  安安也挺喜歡這個李大娘。

  「你這孩子,不用跟大娘客氣。你們爹娘死了,我們這做長輩的啊,看著都心疼。」

  說著,她抬起袖子擦了擦淚。

  看上去十分心痛吳秋秋和安安。

  「謝謝大娘心疼,我們還好。」

  「哎。」

  李大娘嘆了口氣,摸了摸安安的腦袋。

  「聽說你爹還有一個遠嫁的妹妹,得知你爹娘死了,只怕會過來和你們爭那五百兩銀子,還有你爹留下的房子。」

  吳秋秋眼神暗了暗。

  誰也別想搶走安安的錢。

  管他什麼親戚。

  如今他們姐弟倆相依為命,那些所謂的親戚,只怕真的會聞風趕來。

  「不過孩子你啊別擔心。以前我們兩家關係好,大娘一家都會幫你的。」

  李大娘義憤填膺地擼起袖子。

  「那就多謝您了。」吳秋秋道。

  李大娘轉而又道:「只可惜你終究還是個孩子,要想守住這些錢只怕不容易。」

  她掩唇笑了幾聲,然後接著說:「我家兩個不成器的孩子,比你們多吃幾年乾飯,要不讓你這兩個哥哥去你家保護你們姐弟倆?」

  「這遠親不如近鄰,以後有我們家幫襯著,你們姐弟也能好過一些。」

  吳秋秋眉頭皺起。

  抬頭打量著李大娘。

  好傢夥,算盤珠子都蹦她眼睛裡了。

  這爹娘還屍骨未寒呢,鄰居就想著占她家房子了。

  還美其名曰保護他們姐弟倆。

  只怕這住進來就趕不出去了。

  再說,她一個姑娘,讓外男住進來,日後十張嘴也說不清啊。

  「不必了,我們家不讓外人住,我會照顧好我弟弟的。」

  吳秋秋一口就拒絕了李大娘的要求。

  「你這孩子,什麼外人啊?我們兩家關係多好啊,你從小和你兩個哥哥一起長大,也是青梅竹馬。你看你也十五歲了,以後啊,兩個哥哥說不定還有一個能成為你的夫君咧。」

  「到時候我們就是親上加親,親如一家,那還分什麼你我呢?你說是不是,小秋?」

  李大娘笑著說道。

  呵呵,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怪不得這麼熱情呢。

  還親如一家,親上加親。

  說白了就是圖她家房子和那五百兩銀子。

  明晃晃地搶。

  另外,她家那兩個兒子,不學無術,遊手好閒,已經二三十了沒有女子嫁。

  倒好意思說是青梅竹馬。

  簡直是不要臉。

  吳秋秋臉色陰沉:「我敬您是長輩才與您多說兩句話,您還是少打別的主意。」

  「不然,您會後悔的。」

  吳秋秋放下狠話,就懶得再和李大娘多說,拉著安安就擠進了人群之中。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和長輩開腔的?沒有一點禮貌,我那不是也為了你們姐弟倆好,想著你們死了爹媽,我家多幫襯一下,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不懷好意?」

  李大娘臉上掛不住,見周圍的人都在盯著自己看,不由得臉色一陣臊紅,指著吳秋秋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吼。

  然而吳秋秋不予理會。

  這種人,沒必要搭理。

  搭理了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身上了。

  不過,這李大娘倒是提醒了自己。

  他們姐弟倆要守住房子和錢並不容易。

  父母的親戚沒那麼好對付。

  哎......

  這是穿越到什麼劇本來了???

  「姐姐。」

  正在吳秋秋思考之際,發現安安拉了拉她的手。

  「怎麼了?」

  吳秋秋低頭看著安安。

  「姐姐,那個李大娘之前找過我。」

  「哦?她找安安說了什麼?」

  吳秋秋眼神略微一暗。

  該死的八婆,居然敢趁她不在單獨找安安。

  安安神情略有不安。

  抿著嘴巴好幾次,才怯生生地看著吳秋秋,軟糯道:「李大娘說姐姐是個壞人,說姐姐馬上就要嫁人了,到時候姐姐就會把所有錢都帶走,然後不管安安,讓安安被餓死。」

  「姐姐,真的會這樣做嗎?要安安被餓死嗎?」

  小孩剛失去了雙親,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吳秋秋。

  像是一隻彷徨受驚的小鹿,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吳秋秋吞咽了一下喉嚨。

  沉著的臉閃過一抹殺意。

  狗東西,居然跟一個剛失去父母的孩子說這些話。

  幸虧安安今天給她說了。

  去要不然多聽這個老婆子挑撥幾次,難免他們姐弟關係會出現裂痕。

  果然,手裡有錢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

  可是,這些傢伙可還記得,這些錢,是安安的父親用命換來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種事發生一次就會發生第二次。

  而且他們的鄰居又不止李大娘一家,只怕其他家也虎視眈眈。

  吳秋秋拉著安安就轉身。

  「姐姐你要做什麼?」安安不解。

  做什麼?

  吳秋秋唇邊一陣冷笑:「當然是撕爛某些爛貨的嘴巴,敢在你面前打胡亂說,老子嘴巴給她撕了。」

  李大娘還在那裡插著腰罵罵咧咧。

  結果吳秋秋拉著安安走了回來。

  「怎麼,是來給大娘道歉的嗎?嗯,這才是好孩子,只要你道歉,並讓你兩個哥哥住進你家保護你,大娘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就原諒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