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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死的死瘋的瘋

  它行?

  吳秋秋手掌一頓。

  這傢伙,似乎並不能相信啊。

  它吸收之後,無非會壯大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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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秋秋並不想看到這一幕。

  可是它越發的躁動了起來。

  「你出去。」吳秋秋怕莊元看出異樣,捂住肩膀趕緊讓莊元離開。

  莊元倒沒問為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吳秋秋一眼,出去並且關上了門。

  吳秋秋一把抓住肩膀上綻放的蓮花,它在掌心異常激動,砰砰砰的心跳聲,就像馬上要跳出來。

  它饞那些屍毒。

  又或者說,它饞一切陰邪之物。

  看見就想吃。

  它的嘴巴張開了,一開一合,牙齒又一次在掌心刮蹭。

  並且,它在試圖控制吳秋秋的大腦,讓吳秋秋放開它,去吃掉那些屍毒。

  「吃吃吃,誰能吃得過你?」

  吳秋秋狠狠用力,將之捏得尖叫。

  「你扒我身上,就老實一點。」

  說完,她把大師推起來坐好,站在了大師背後,一把薅下大師的上衣,從書包里拿出硃砂,符筆,無根水等。

  為了加大作用,她又放了一滴自己的心頭血進去攪勻。

  一口咬掉筆帽,她蘸起顏料就在大師的背上畫著什麼。

  仔細看,是一個紅色的符。

  畫到一半,吳秋秋便覺得精神不濟,她歇了一口氣才繼續畫。

  一個繁複,奇特的符咒緩緩出現在大師的背上。

  接著吳秋秋甩出兩枚銅錢,各自壓在他的雙肩。

  「啪!」

  她一巴掌拍在大師的肩膀上。

  大師渾身的肥肉都在抖動,過了十來秒鐘,張嘴哇的一口,朝外吐著黑血。

  哇啦哇啦地吐了好大一灘。

  那些黑血落在地板的瞬間,吳秋秋早有準備似的,丟下了燃燒的黃符,分分鐘黑水就被蒸發乾淨了。

  最後,大師吐出的血已經是鮮紅的了。

  吳秋秋揪住他的頭髮,促使他抬起頭,然後收了兩邊肩膀的銅錢。

  這時再看,他肩膀上的血肉已經恢復了鮮紅色,和方才完全不一樣。

  成功了。

  吳秋秋鬆了口氣。

  肩膀上的那玩意沒有吃到小零食,顯得異常憤怒,瘋狂地頂撞著吳秋秋的手掌,甚至在啃噬吳秋秋的手指。

  她又是一巴掌。

  「我告訴你,想吃那些東西壯大自身,沒門,妄想控制我的大腦,更是沒門。」

  蓮花被扇得自閉。

  它已經連連在吳秋秋手裡吃癟好幾次了。

  這幾天,什麼都沒吃到,還天天被吳秋秋威脅。

  憤怒之下,它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吳秋秋的手上。

  被吳秋秋揪住了舌頭:「你找死。」

  「啊啊啊啊。」

  它放開了吳秋秋。

  吳秋秋隨手扯了一張房間裡的紙,擦擦黏膩的手掌。

  欺軟怕硬的傢伙。

  吳秋秋橫起來,它似乎變得懦弱了許多。

  她推開門。

  莊元守在外面:「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自言自語。」吳秋秋指指房間裡,臉色還有些白:「裡面人沒事了,是送醫還是怎麼著你們自己安排。」

  「你沒事吧?」莊元見吳秋秋臉色不太好。

  吳秋秋搖搖頭。

  客廳里,莊太太還在說著感激的話。

  今天若不是吳秋秋登門,後果只怕不堪設想。

  莊元處理好那位所謂的大師後,又上樓看了看房間裡的莊教授,見他沉沉睡了過去,才下樓來。

  「這應該是爸這一周以來睡得最沉的一覺了。」

  莊元一臉的欣慰。

  這一周,對他們一家來說就跟天塌了一樣。

  他本來在國外讀書,也不得不趕回來。

  外界也有一些風言風語。

  他實在不想莊教授晚年來英名盡毀。

  莊太太也連連點頭:「是啊,這都多虧了這位小吳同學。」

  這時,那位保姆阿姨卻拎著包出來了。

  她的手已經包紮好了,只不過臉色還沒有恢復正常。

  「小朱,你這是……」莊太太站了起來,似乎意識到了保姆的意思。

  「太太,抱歉,我家裡最近有些事,所以我想辭職。」

  保姆說道。

  莊家母子知道她為什麼離職,但也沒點破。

  「好。」

  莊太太沒有為難她,給了一筆豐厚的報酬。

  「只是,還請保密我們家發生的這些事,我不想讓外界妖魔化老莊。」

  她就這一個請求。

  保姆聞言,也忍不住哭起來。

  「我在莊家這麼多年,您知道我的性子,我絕對不會對外人說一個字。太太,是我對不起你。」

  她深深鞠了一躬後,告辭離去。

  看到保姆離開的背影,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媽,朱嬸在我們家做了多少年了?」莊元看著莊太太。

  「八年吧。」

  莊太太苦笑一聲。

  他們早就將朱嬸當做了一家人。

  可正常人看到那一幕,害怕也是正常吧。

  所以他們找不到任何理由留下朱嬸。

  「對了,你說你是我爸的學生,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呢?」莊元坐下來。

  「莊教授桃李滿天下,你也不是全部都見過呀。」

  吳秋秋知道對方在試探,但她並不接招。

  莊元皺皺眉。

  「行吧。」

  「請問,我爸的問題,要怎麼才能徹底解決?」莊元又問。

  他現在對吳秋秋的能力已經是深信不疑了。

  莊太太也期待地看著她。

  「你們知道他在變成這樣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吳秋秋問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

  任何事情都要從源頭解決問題。

  「老莊和考古隊去了一個地方,挖到墓了,當時去的一共七個人,死了三個,回來四個,除了老李,其他瘋的瘋病的病。」

  莊太太說道。

  「死傷這麼慘重?」吳秋秋都驚了一下。

  挖到一座墓,七個人傷亡六人。

  「嗯。」莊元凝重地點頭:「外界只知道我爸撞鬼了,但是其他人的消息都被壓制了下去,就是怕引起恐慌。」

  「至於那座墓,上頭已經派人去看了。」

  那座墓竟然如此兇險。

  一般情況下,凶墓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有的是為了防止被盜墓,除了風水,陣法,還會巧妙地利用機關來防盜墓賊。

  還有的,是為了養屍。

  這個屍,是殭屍。

  後一種情況就比較難辦了,因為養屍的人經過這麼多年可能都死了。

  養出來的殭屍成了不可控的生物,若是被人挖掘出來,就會大殺四方造成生靈塗炭。

  根據莊教授的情況,吳秋秋猜測他們可能遇到了殭屍。

  但是為什麼莊教授會屍變呢?還有,殭屍此時又在哪裡呢?

  殭屍,真是比較棘手啊。

  吳秋秋對此了解得不多,而且從前也未曾遇見過。

  一時間還真有點束手無策。

  她低著頭思忖。

  莊家母子也沒有打擾吳秋秋。

  他們心裡都明白,能救莊教授的只有眼前這少女。

  「對了,那個老李是什麼人物?就他沒事?」

  一行七人,死的死瘋的瘋,就一個人完好無損。

  怎麼看怎麼奇怪啊。

  「也是他們考古隊的。回來後,我們這些人的家屬都去拜訪過老李,就是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老李說他當天並沒有跟著去,所以才沒事的。」

  莊太太嘆了口氣,老李那裡給不出任何線索。

  他們這些家屬也沒辦法啊。

  什麼法子都想過了,就是不起作用。

  眼看著人越來越不可控,已經有油盡燈枯之意了。

  莊元接著母親的話說了下去:「我們也不是沒有試著詢問我爸,但是他記憶似乎出現了問題,極度混亂,而且鮮少有清醒的時候。」

  從當事人的口中,根本就什麼都問不出來。

  「也就是說,當時發生了什麼,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吳秋秋搓著手心。

  看得出來,莊教授的精神確實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而且我爸的情況每況愈下,像今天這種情況卻是第一次發生。」

  之前沒有這麼恐怖。

  吳秋秋突然想起什麼:「今天是第幾天?」

  「剛好第七天。」

  吳秋秋又看了看日曆。

  十五……

  月圓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