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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勾引

  蕭睿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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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安暖暖已經培養了默契,白天的時候他在沙發上開視頻會議工作,她就窩在沙發另一端,拿平板研究那些裝修材料。

  小到塗料,大到瓷磚,她拿著一個筆記本認真地把品牌的特點記下來,然後再一個個品牌地做對比。

  偶爾他側首看她一眼,發現她比他還認真。

  有時候她一忙就是一個上午,等從平板電腦中抬頭,轉動又疼又酸的脖子時,他還有些心疼,好幾次想跟她說,「別這麼辛苦了,以後他負責賺錢養家,她負責貌美如花就行」,可每次話到嘴邊,看到她那股認真勁,他就又把話吞了回去。

  她從小就獨立慣了,說白了不習慣依賴任何人,真讓她什麼都不干,她肯定不習慣,她也需要一份工作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這一天。

  到了去醫院複查的日子。

  安暖暖特意起了個大早,陪蕭睿去醫院複查,蕭睿很不想去,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太清楚檢查完之後要面臨什麼。

  不出所料。

  一系列的檢查做完之後,主治醫生看著檢查結果,就準備開口,蕭睿不停地給他使眼色,可惜主治醫生跟他心靈不相同,一臉懵逼地看著他,「蕭先生,你眼睛不太好嗎?」

  「……」

  蕭睿吸氣,「不,我很好!」

  「哦!」醫生沒當回事,開口說,「傷口恢復得挺好,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蕭睿不死心,「真沒事了?要不醫生你再瞧瞧?」

  「……」

  醫生以為有錢人比較惜命,配合地看了一下傷口,傷口縫了針,這會兒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醫生用手捻了捻傷口,問他,「還疼嗎?」

  「不疼,但是癢……」

  「癢是很正常的,說明神經在癒合。」醫生鬆手說,「要多吃點高蛋白的食物,忌辛辣,否則傷口癒合不好的話,以後陰天下雨都會癢。」

  聞言,安暖暖比蕭睿還緊張,「以後都會這樣?」

  「不一定,這個也看個人體質的,總之回去之後傷口還是要多用碘伏消毒,不要動手抓,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謝謝醫生!」

  ……

  回去的路上,蕭睿伸手時不時地在側腰上撓兩下,安暖暖拍掉他的手,「醫生說了,不要動手抓。」

  「他說得好聽,癢的人又不是他。」蕭睿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嘆氣,「安暖暖啊安暖暖,我要留一輩子的後遺症了啊。」

  「……」

  安暖暖聽得十分愧疚。

  蕭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輕咳一聲說,「你也看到了,雖然醫生說傷口恢復得挺好,但現在這麼個情況,顯然還是需要人照顧的。」

  安暖暖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她無語半晌,「我又沒說現在就搬走。」

  「嗯,你有繼續照顧我的覺悟就好。」

  「……」

  安暖暖頓時懷疑地看著他,「蕭睿,你該不會是……」

  蕭睿先發制人,「你懷疑我騙你?」

  「……」

  「我看上去有這麼無聊?」

  「……」

  「安暖暖你過分了啊,我是喜歡你,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為了留住你搞這些小動作,這不是我的作風。你懷疑我,還是懷疑我的人品,我不管,你趕緊跟我道歉!」

  「……」

  安暖暖狐疑地盯著他半晌,見他不依不饒,才打消了懷疑的念頭,「好了好了,算我錯了。」

  「什麼叫算你錯了,就是你錯了。」

  「行,我錯了,我冤枉你了,對不起大哥,行了嗎?」

  蕭睿冷哼,「這還差不多!」

  「……」

  蕭睿發動引擎,駕車回香溢紫郡。

  到家之後,換上鞋子,蕭睿就靠在沙發上裝柔弱。

  「你咋了?」

  「癢!」

  「別抓!」安暖暖找出藥箱,「我給你擦點碘伏。」

  「嗯!」

  蕭睿非常配合,側躺在沙發上,撩起上衣的下擺,露出精壯的側腰,他皮膚很白,因此側腰上那一道傷痕就顯得格外刺眼。

  安暖暖本來還懷疑他是裝的成分居多,看到這傷口,想起當時他毫不猶豫轉身把她護在懷裡的樣子,當即就心軟了。

  她拿出棉簽和碘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他的傷痕處,「好些嗎?」

  「嗯!」

  蕭睿不著痕跡地把衣服又往上撩了撩,露出他引以為傲的腹肌,他由側躺改成平躺,方便某人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腹肌,「你多擦兩遍。」

  「知道了,你別亂動。」

  「……」

  不解風情的死女人!

  擦好碘伏,上面有一層黃色的藥水,安暖暖怕藥水把他的衣服弄髒,低頭在藥水上輕輕吹了兩口,讓藥水幹得更快一點。

  蕭睿猝不及防,渾身一陣顫慄。

  「你怎麼了?」

  「……」

  蕭睿吸口氣,剛才濕熱,痒痒的觸覺還在大腦里散不去,蕭睿倒抽一口涼氣,咬牙說,「安暖暖,你這女人簡直……簡直要人命!」

  「……」

  安暖暖手裡還拿著棉簽,表情十分無辜。

  蕭睿本來想勾引人,結果反被勾引,身體裡一股火直衝腦門,他深呼吸好幾次才把那股邪火壓下去。

  丫的。

  他簡直自討苦吃。

  蕭睿不敢再撩,趕緊把衣服下擺拉下來,他拉得嚴嚴實實,一點也不敢露了。

  「不擦藥了?」

  「不擦了!」他翻個身趴在沙發上,小聲嘀咕,「再擦真的要命了。」

  「什麼?」

  他聲音太小,安暖暖沒聽到。

  「沒事!」蕭睿清清嗓子,「我想喝水,去冰箱裡給我拿瓶水喝。」

  「哦!」

  蕭睿家裡常年不做飯,冰箱裡全都是各種水,安暖暖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自己拿了一個粉粉的瓶子,瓶子是法文,她一個字也看不懂。她把礦泉水遞給蕭睿,問他,「這個是什麼?」

  「酒!」

  「酒?」安暖暖拿著酒瓶研究,「瓶子挺好看的。」

  蕭睿打開瓶子喝了幾口冰水,見安暖暖還在研究那瓶酒,他突然來了惡趣味,眉頭一挑,笑著說,「這瓶酒可不只是瓶子好看,酒也好喝。」

  「是嗎?」

  「果酒,桃子味的,酒精度和啤酒差不多,口感很好,心肝喜歡喝這個,就買了很多放我冰箱一部分。」

  安暖暖被勾起興趣,「我能不能嘗嘗?」

  「你會喝酒嗎?」

  「看不起誰呢!」

  安暖暖直接找開瓶器打開了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