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
進入包間，沒有工作人員之後，劇組的演員們才鬆口氣。
李謀看到這情形，笑罵，「一個個沒出息的，還說不給我丟臉，就你們剛才那慫樣，老子的臉都被你們丟到國外了。」
演員們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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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
能怪他們嗎。
主要是這會所真的太豪華了，他們哪見過這場景啊。
「行了行了，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好！」
李謀點了一些酒，又點了一些零食和水果。
包間光線陰暗。
林綰綰看來看去，咂咂嘴，有些索然無味，小聲跟姬野火說，「這就是雲城最牛逼的會所？外面裝修得挺豪華，這裡面怎麼這麼寒磣，除了裝修好一點，看上去跟普通的KTV包間也沒什麼區別嘛！」
姬野火正啃著一個蘋果，聽到林綰綰這話，忍不住翻個白眼，「不懂別亂說！帝宮好玩的東西多著呢，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別人做不到的。不過……我剛才不是說了，李謀導演為人正直，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所以，特意要了一個這樣的包間。我估摸著，就是為了照顧你們這些女演員的，不過……嘿嘿，李謀導演是出了名的妻管嚴，我估計，就是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在他太太眼皮子底下亂來。」
原來如此！
林綰綰哭笑不得。
虧她還悄咪咪地期待了一下，想看看雲城的高級會所是什麼樣的，結果……
她嘆口氣。
看著眼前類似KTV的包間，有些無語凝噎。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早點回家睡大覺呢。
「失望了？」
「廢話！」
姬野火嘿嘿一笑，「想玩還不容易的！改天我帶你來玩！」
「好啊。」
「不行不行。」姬野火突然想到自家二叔，他一個激靈，扔掉手裡的蘋果核，頭搖得像撥浪鼓，「算了算了，你想玩還是讓二叔帶你來玩吧，要不然，二叔知道我帶你來這種地方，十個我也不夠死的！」
「……」
林綰綰無語，「那你答應得這麼爽快幹嘛！」
「我不是忘了嗎。」
「呃？」
「忘了我二叔是個小肚雞腸的！」
「……」
……
李謀安排的這個包間跟KTV包間幾乎一模一樣，房間挺大，光線幽暗，房間裡擺著三張偌大的沙發，沙發的最中央是一張白色的茶几，此時，茶几上擺滿了各種啤酒，香檳和飲料。以及一些瓜果小吃。
音響很足。
演員們已經點了歌，唱開了。
這種地方簡直是姬野火的主場，再加上他是歌手出身，大家點了歌給他唱。
還別說。
別看姬野火平時沒個正型，但是唱起歌來還真挺有魅力。
林綰綰轉頭一看，旁邊的孫倩跟丟了魂一樣，捧著臉頰，目光痴迷地盯著正在唱歌的姬野火。
「……」
林綰綰無聊至極。
又生怕別人會讓她喝酒，她趕緊在杯子裡倒滿了果汁，抓著一把瓜子，邊嗑瓜子邊喝飲料。
哎！
好無聊！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十一點多了。
微信上有一條消息。
林綰綰打開一看，是蕭凌夜發來的。
發送時間在二十分鐘前，非常簡短的幾個字——結束了嗎？
林綰綰捧起手機給她回復。
「還沒有呢，飯局散了，現在跑來唱歌了，我估計要到凌晨才能散了。」發送完，林綰綰又補充了一句，「這個點了，工作還沒有結束嗎，怎麼還沒睡？」
蕭凌夜消息秒回。
好像就攥著手機，等她回復一樣。
「結束了，沒有你睡不著。」
「失眠症又犯了？」
「你在就沒事。」
林綰綰捧著手機，看著他發來的字，臉頰泛紅。
哼哼~
就會說好聽的逗她開心。
不過……
挺受用的！
哈哈。
林綰綰咧嘴給他回復，「很晚了，你早點睡，睡不著也閉著眼睛養神，年齡也不小了，這麼熬夜哪受得了啊。」
這次，蕭凌夜沒有秒回。
林綰綰撓撓頭。
人呢？
不會真的聽話，乖乖地去睡了吧。
不對啊。
林綰綰看著聊天框上方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微微蹙眉。
半晌。
蕭凌夜的回覆終於來了，就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嫌我老？」
「……」
林綰綰腦袋上一陣烏鴉飛過。
她明明是關心他，怎麼就成嫌他老了。
嗯哼！
小心眼的男人！
不過……她喜歡。
嘿嘿！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林綰綰立馬奉上一波彩虹屁，「老？誰說的！看我不噴死他!我家男票才三十一歲，別人家的男人三十一枝花，我家男人三十，那絕對是花中極品！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嫌棄你！」
說著，還配了個花痴的表情發了出去。
……
京城。
蕭凌夜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著林綰綰髮來的信息，他嘴角勾起，眸子裡儘是柔色。
以前。
他很不喜歡這樣用文字聊天。
覺得沒有效率，同樣也是浪費時間，碰到什麼事情，他幾乎都是一個電話打出去，簡單快捷地交代好事情，然後就掛斷！
可現在……
蕭凌夜看著她發來的消息，尤其是看到「我家男人」這幾個字，他嘴角的弧度就忍不住加深。
電話哪有這樣聊天有情趣。
他剛要繼續回復，卻看到林綰綰髮來了個哭喪的表情包。
緊接著，她的消息就彈了過來。
「完了完了，他們點了歌讓我唱了，你早點休息，我不跟你聊了啊。」
「好！」
發完消息，蕭凌夜捧著手機等了一會兒，果然已經沒有回覆。
睡不著。
他還以為自己的失眠症已經好了，沒想到離開了綰綰，一樣的睡不著。
想了想。
蕭凌夜把跟林綰綰的聊天記錄翻到最頂部。
從他和林綰綰加了好友開始，他的聊天記錄就沒有刪過，微信上有林綰綰給他發過的所有的信息。
蕭凌夜重新翻閱了一遍。
看著他們兩個的聊天從尷尬生澀，再到熟悉，然後到最後的親昵，腦海里滿是兩個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戀的全過程。
他會心一笑。
看著身邊空空的床榻，蕭凌夜忍不住揉揉太陽穴。
以前出差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可現在……竟然有些不適應了。
明明分開的時間不長。
想了想。
蕭凌夜給秘書撥了一通電話。
「總裁？」
「訂明天晚上回雲城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