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林綰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大腦一片空白，一口口水「咕咚」一下吞進喉嚨。
OMG！
床咚！
床咚啊！
特麼。
這簡直是考驗她的自制力啊！
這種情況下，她大腦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說？
美色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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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個屁啊！
林綰綰直接勾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熱烈地吻了上去。
蕭凌夜只愣了一秒鐘，很快，他就反客為主，一隻手勾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腰身，激烈地回吻她。
兩人越吻越深。
身體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他的嘴唇微涼，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氣息，呼吸的氣息卻很灼熱，那溫度幾乎燙傷了她。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林綰綰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綰綰……」
即將失去理智的時候，蕭凌夜停了下來，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呼吸粗重，「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會追問剛才的問題！」
「……」
林綰綰臉頰酡紅，欲哭無淚。
怎麼還沒忘了這一茬啊。
「說！」
林綰綰眼神閃躲，「那個……能不能不說？」
蕭凌夜眯起眼，「你說呢！」
看來是不能！
林綰綰哭喪著一張臉。
「快說！」
林綰綰不安地挪了挪身子，留出一半的床鋪，蕭凌夜順勢在她身邊躺下來。
兩人安靜下來。
林綰綰甚至能聽到外面雨點打在玻璃上的聲音，她靠在他肩膀上，輕咳一聲，「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啊。」
「你先說。」
「……」
躲是躲不過去了。
林綰綰吸吸鼻子，無奈地說，「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對自己沒信心。」
蕭凌夜認真地聽著。
她身體蜷縮在一起，垂著眼瞼，小聲說，「我的過去你也知道了。從小到大，我一直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對愛情……我也就正經談過一次戀愛，就是跟蕭煜那次。也許因為我是奶奶養大的吧，我內心其實挺保守的。跟蕭煜戀愛的時候，我一直以為我們能過一輩子，我把他當男朋友，也當成未來的老公……其實蕭煜剛開始的時候沒有這麼渣的，他幾乎滿足了我對男朋友所有的想像。」
蕭凌夜面色漆黑。
「什麼想像？」
「小時候嘛，總覺得自己是個灰姑娘，幻想著哪天出現個白馬王子來拯救我。遇到蕭煜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是我的白馬王子。蕭煜是我們學校的校草，長得乾淨帥氣，而且永遠都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特別符合白馬王子的形象啊。」
在林綰綰看不到的地方，蕭凌夜眸光宛若寒潭。
他聲音依舊輕柔，「然後呢？」
「戀愛的時候我們兩個就約定好了啊，等到畢業就結婚。」
結婚！
很好！
蕭凌夜眸光越發地暗沉，「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劈腿了啊。」
林綰綰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他和林薇關係的時候，覺得天崩地裂！真的!我就想不明白，林薇就是一個白蓮花，而且白蓮花得那麼明顯，她最擅長裝可憐扮柔弱來博取同情。明明那麼拙劣的演技，偏偏男人就吃她那一套！後來，在M國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我一邊恨著他們，一邊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嗯？」
「明明我比林薇長得漂亮，比她身材好，為什麼蕭煜喜歡她不喜歡我……」
「因為他眼瞎！」
「……」
林綰綰輕咳一聲，「這是我後來才想明白的……不過因為這段感情，我就變得挺自卑的，尤其是有了睿睿之後，我就更不再想戀愛結婚的事情了。我就想著多多賺錢，把睿睿的手術費攢夠，給他養好身體……誰知道後來又碰到你。」
林綰綰說得頗為無奈。
「我不好？」
看他面色漆黑，林綰綰忍俊不禁，她揉揉他的臉，皺著鼻子說，「你哪是不好啊，你就是太好了，好得讓我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總害怕哪天就夢醒了……」
蕭凌夜聽明白了。
他面色不虞，「你對我們的未來沒有信心！」
「……」
林綰綰小心地看了眼蕭凌夜，昏黃的檯燈下，他面色暗沉，林綰綰戳戳他的肩膀，「生氣了？」
「沒有！」他語氣生硬。
「還說沒有，臉上都快能刮下霜了！」林綰綰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別生氣嘛！如果不是你，我哪有勇氣再戀愛啊。」
蕭凌夜面色這才好轉一些。
他伸出胳膊，林綰綰自覺地把腦袋枕在他手臂上。
「我不是生你的氣。」
「嗯？」
「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沒信心。」
「……」
林綰綰汗顏。
娘哎！
他對她溫柔體貼，千依百順，她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都做到了，這還要怎麼好啊。
她連忙開口，「蕭凌夜！」
「乖！告訴我，你在擔心什麼？」
「……」
林綰綰垂下眼。
「告訴我。」
「蕭凌夜，雖然睿睿和心肝都四歲了，可正經來說，咱們兩個相處才半年多，你可能還不夠了解我。我這個人，除了一張皮相，就沒有別的什麼優點啦！不過我這皮相在你這裡，應該也不是優勢。你這個身份地位，什麼絕世無雙的大美人沒見過啊。我缺點這麼多，等你真的了解了，說不定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蕭凌夜挑眉，「你說說看，什麼缺點！」
林綰綰扭捏地挪挪屁股，不吭聲。
「解決問題。」
他的意思是說，讓她說出問題，然後解決問題。
跟他在一起時間長了，她已經能聽懂他簡短話語的含義了。
林綰綰咬咬牙。
想了想，她乾脆還是趁這個機會，坦白從寬，她「刷」的一下從床上盤腿坐起來，嚴肅地看著他的眼睛，「蕭凌夜，我這個人占有欲很強的。談戀愛還好，如果結婚了，我肯定會各方面都管著你，到時候你肯定會煩的。還有……隨著感情的加深，我會越來越依賴你，也會越來越黏人……熱戀的時候你不覺得，等結婚了，你肯定會厭倦的。」
「多黏人？」
林綰綰歪著頭想了想，「像心肝黏你那樣。」
蕭凌夜愉悅地勾起嘴角。
「我不介意多養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