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紛紛揚揚了起來。
幾人走出公司。
一陣寒風吹來，大家都凍得哆嗦了一下。
林綰綰趕緊穿上自己的外套。
「許易，你去哪兒，我讓老張送你吧？」
「不用了。」許易揉揉她的頭髮，「我開車來的，我找個地方吃午飯，你早點回去吧。」
林綰綰擔心地看著他，「你……真的沒事？」
「沒事。」
林綰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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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事情她能幫忙，可感情的事情……她作為外人，完全愛莫能助。
「天冷，那你也早點回家。」
許易溫和地拂去她頭上的雪花，「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好！」
簡寧拉開保姆車的車門，林綰綰趕緊鑽了進去。
簡寧也跟著坐了上來。
車子啟動，許易的身影在寒風中越來越小，顯得十分孤單。
林綰綰嘆氣。
一回頭，看到自己的保姆車，她那些負面情緒全都不見了。
吼吼！
她終於也有屬於自己的保姆車了。
她的保姆車是一輛七座的小型車，車內被簡單地改裝過，拆掉了兩個座椅，安裝了一個小型的化妝檯。
林綰綰好奇地摸來摸去。
見狀，簡寧有些幻滅，「綰綰……作為一個偶像，你要在自己粉絲面前保持形象和神秘感啊……」
林綰綰翻著白眼，「你以後就是我助理了，咱們以後要朝夕相處，我怎麼可能崩得住……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暴露本性。」
簡寧哭笑不得。
不過心裡卻更喜歡林綰綰了。
她的偶像……完全沒有架子，也沒有偶像包袱呢。
簡寧看林綰綰東摸摸西看看，忍不住趴在椅背上看她，跟她解釋說，「綰綰，你坐的那個座椅，椅背可以放下來，放下來就是一張小床，以後如果趕行程，在車子裡的時候還可以休息。」
林綰綰把座椅放下來。
果然。
完全放平了，躺在上面非常舒服。
她拍拍椅背，「這個改得不錯。」
「不止呢。」簡寧見她興致高，笑著給她介紹，「這個車子的車窗都貼了膜的，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的，而且車子的地盤也比一般的車子低，方便上下車。」
「你知道的真多。」
「這都在我們培訓的內容里啊。」
「培訓？」
「做助理也要培訓上崗啊，而且淘汰率可高了。」
「有多高？」林綰綰好奇。
「唔……這麼說吧，跟我一起進公司培訓的一共有五十多個人，最後留下來的只有我跟另外一個女孩。」
林綰綰驚訝。
這淘汰率，都快趕上選秀了。
「你們主要培訓什麼內容？」
「很多方面，有簡單的服裝搭配，還有簡單的護理培訓，商業管理和金融都學一些。」
林綰綰感嘆。
要做個合格的助理……還挺不容易的。
下雪路滑。
車子開得很慢。
林綰綰索性就跟簡寧聊起了天，「你來公司多久了，我怎麼都沒有見過你，我們之前見面的時候你應該還沒來公司吧，怎麼突然想著要應聘助理了？」
「因為你呀！」簡寧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我？」
「嗯！」簡寧重重點頭，「你還記得你上次救了我的事情嗎？」「跟這個有關？」
簡寧笑了，她捧著臉，崇拜地看著林綰綰，「其實那個時候我剛剛大學畢業，我本來的專業是學護理的，畢業之後就去做了護士……護士三班倒，那天你救我的時候，就是我剛剛交接班下班回家的時候。那天之後，我受到一些驚嚇，後來想想，狠狠心就辭職了。」
林綰綰點頭，「然後呢？」
「然後，我在網上看招聘信息，剛好看到華夏在招助理，然後我就來啦！不過那時候我想法很簡單的。等轉正之後公司包住宿，能省下一大筆租房子的開支，更重要的是……我在華夏做助理，說不定就能碰到你呀！」
簡寧雙眼放光，「沒想到，我培訓完，竟然就分到你這裡了！哈哈，我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林綰綰被她的情緒感染，也笑起來。
「綰綰，你演的《婉妃傳》我看了，你演得太好了，把我看哭了好多次，你演技比在M國跑龍套的時候又提升了，我真為你感到高興！」
能碰到這麼個鐵桿粉絲，她也很高興啊。
「咳……綰綰，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簡寧扭捏地看著她，「那個……公司規定，不能跟公司的藝人要簽名，咳……現在不在公司了，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林綰綰嘴角一抽，「就這樣？」
簡寧紅著臉，拼命點頭。
「……」
這也太沒追求了吧。
林綰綰伸出手，「有筆嗎？」
「有有有！」
簡寧趕緊從包包里掏出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她趕緊遞給林綰綰，「這個本子上，隨便簽。」
林綰綰隨手翻開筆記本，微微愣了一下。
筆記本不是新的。
裡面貼滿了各種劇照。
全都是她參演過電視劇的劇照，前面部分基本都是她在M國跑龍套時候拍攝的。
都是一些視頻截圖，像素也不太好，所以有些模糊。
翻到後面。
後面基本上都是《婉妃傳》的劇照，相對來說精美了很多。
林綰綰握著筆，半天沒動。
「這些都是我的珍藏，是我好不容易搜集來的。」簡寧眸光狂熱。
「……」
她錯了。
這不是她的鐵桿粉。
是腦殘粉。
林綰綰在筆記本上籤好自己的名字，把筆記本還給她，簡寧立馬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是稀世珍寶一樣，放進包里，還滿足地拍了拍包包。
「……」
林綰綰狂汗。
她忍不住提醒，「咳……簡寧啊，我覺得……你還是別對我抱太大的期望，俗話說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等我們相處的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完美無缺的。」
「我知道！」
「呃……」
簡寧抱著包包，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不管你是什麼樣的，我都喜歡你！超級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