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炸毛。
想都不想，就要甩開蕭凌夜的手。
蕭凌夜緊緊攥住。
「年關期間，人販子比較多，尤其是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孩子，最受人販子喜歡。」
睿睿咬牙。
看了眼人來人往的超市，最終忍住了甩開他的衝動。
一家人繼續逛。
新房子裡空蕩蕩的，除了床褥被單之類的東西，其餘的都沒有。
所以有很多東西要添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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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用品，洗漱用品，包括廚房裡的各種餐具和調料品。
一個小推車很快就堆得滿滿的。
「裝不下了……」
「我再去推個推車。」蕭凌夜說。
「好，那我跟心肝在零食區等你們，我給心肝挑一些好吃的。」
「好。」
睿睿不想跟蕭凌夜一起，蕭凌夜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淡淡地說，「你媽咪一個人看不了你和心肝。」
睿睿撇嘴，「我又不會亂跑。」
「心肝會！」
「……」
好吧！
睿睿認命地跟蕭凌夜一起去推小推車了，雙方會合之後，繼續採購。
「還有什麼要買的來著……」要買的東西太多，又沒有提前做好筆記，這會兒林綰綰已經完全想不起還要買什麼了。
「拖鞋！」蕭凌夜提醒。
「對對對，要買棉拖鞋。」
幾個人直奔賣拖鞋的貨架，林綰綰給自己選了一雙灰色的棉拖鞋，給睿睿拿了一雙一模一樣的兒童款，她隨口問蕭凌夜，「你和心肝穿多少碼的？」
睿睿眉頭皺得死緊。
買心肝的拖鞋他能理解。
買蕭凌夜的幹什麼？
該不會……他要跟他們一起住吧？
他不願意住在錦宮，就是為了跟蕭凌夜拉開距離，如果蕭凌夜來了……那他這行為還有什麼意義？
睿睿當即掙脫他的手，「蹬蹬蹬」跑到林綰綰身邊，拉著她的棉服下擺，「媽咪，為什麼要買他的拖鞋？」
林綰綰一愣，她看了蕭凌夜一眼，「心肝跟咱們一起住……他肯定要來看心肝啊。」
林綰綰也用「他」來稱呼蕭凌夜。
沒辦法。
睿睿不肯認蕭凌夜，對於「爸爸」這個稱呼他相當地排斥，不叫爸爸，又不能喊叔叔之類的，所以，這段時間，他們都默契地用「他」來稱呼蕭凌夜。
林綰綰摸摸小傢伙的腦袋，笑著打趣，「我們睿睿該不會這么小氣，連客人都要拒絕吧？」
「沒有……」
聽到蕭凌夜不跟他們一起住，他就放心了。
身後。
蕭凌夜推著小推車，眸色微暗。
對於這個情況，林綰綰表示愛莫能助。
於是。
她就把蕭凌夜的拖鞋也放到了推車裡，想了想，蕭衍是蕭凌夜的跟屁蟲，蕭凌夜如果來家裡，蕭衍肯定也會跟來，所以林綰綰又給蕭衍挑了一雙。
不過，她給蕭衍挑的是騷包的大紅色，跟他們一家的顏色不同。
蕭凌夜看著跟他們一家四口明顯不同顏色的鞋子，眸光中柔色一閃而過。
「走吧，去買別的。」
「嗯！」
臨近年關，超市里有賣對聯和福字的，為了討喜，林綰綰還特意買了幾個大紅色的福字。
「對了，過年要吃餃子的吧？我記得雲城的風俗好像是年三十的晚上和大年初一的一整天都要吃餃子的。」
「嗯！」蕭凌夜眸光深深，「你在M國沒過過年？」
不等林綰綰回答，睿睿就冷哼一聲。
「你以為我們跟你這麼清閒？媽咪每天都泡在劇組裡工作，哪有時間過年！」
蕭凌夜心頭有絲絲愧意。
見狀，林綰綰連忙打圓場，「哎呀，M國根本就不過春節和除夕，他們那裡都過聖誕節的。」說著，林綰綰直奔蔬菜區，「走走走，買肉買菜做餃子吃。」
蕭凌夜看著睿睿。
小傢伙輕哼一聲，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蕭凌夜嘆口氣，緩步跟上。
「心肝，你喜歡吃什麼餡兒的餃子啊？」
「韭菜豬肉餡的！」心肝頭一次跟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一起出來逛超市，興奮得不得了，「麻麻麻麻，多買點韭菜，心肝喜歡吃菜多肉少的。」
「好！」
「不過粑粑不吃韭菜哦。」
林綰綰嘴角一抽，下意識地看了眼睿睿。
這小傢伙也不吃韭菜。
還真是親父子。
她無奈，又買了一顆大白菜，準備做白菜豬肉餡的餃子。
最後的最後。
兩個小推車都裝得滿滿的，大家才去結帳。
人太多，隊伍排得很長。
等待的過程中，蕭衍抱著一大堆吃的混入人群，一家幾口著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
「哇！那個男人長得好帥哦，不知道結婚了沒有。」一個女孩眼睛亮亮地盯著蕭凌夜。
「死心吧，人家結過婚了！」
「你怎麼知道？」
「你看那男人身邊的那個小男孩，跟那男的長得多像啊，鼻子和嘴巴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顯然是他兒子了！還有……那男人一直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盯著前面推著的女人。那女人推車上坐的小女孩跟那小男孩長得那麼像，年齡也相仿，肯定是龍鳳胎了，那女人顯然是女主人啊！」
因為距離比較近。
兩個女孩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林綰綰和蕭凌夜等人的耳中。
「……」
蕭衍還等著女孩誇他呢，結果女孩直接忽略了他，把目光落在林綰綰身上。
「……」
蕭衍淚奔。
他就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嗎！
……
女孩們忍不住好奇地看著林綰綰。
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收服這麼帥的男人，還能這麼好運地生下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可……
很遺憾。
林綰綰圍著一個毛茸茸的圍巾，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杏眼。
看著看著。
女孩突然激動起來，「呀！你看那女人，長得像不像宸妃？」
「你說《婉妃傳》里的宸妃？」
「是啊是啊。」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呢！」
「……」
林綰綰狂汗。
媽呀。
她都裹成這樣了，竟然也被認出來。
幸好身後的兩個女孩也只是覺得她像，沒有確認，要不然以她現在的熱度，肯定明天又上頭條了。
林綰綰下意識地裹緊了脖子上的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