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江林西城的某棟廢棄的屋子。
幾道穿著夜行服的身影快速接近,從不同的入口,迅速進入屋子之中。
此刻,屋子的二樓亮著燈,四個驚鳴團的成員正在打牌。
而就在二樓的一個房間,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男子,手腳都被綁了起來,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
沒多久,那些夜行人就沖入二樓。
四個正在打牌的驚鳴團成員見到後,馬上就紛紛拿起武器對抗。
但結果,很快的就被打得節節敗退,最後,紛紛跳樓而逃。
「這些人也太沒用了。也不知道羅天是怎麼被抓的?」
為首一人哼了聲,馬上就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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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夜行人立刻搜索房間,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個蒙著黑色面罩的男子。
「羅天,是你嗎?」
為首的夜行人立刻問道。
帶著黑色面罩的男子緩緩點了下頭,並沒有出聲。
可為首的夜行人似乎察覺有些不太對勁,就想伸手摘下男子的黑色面罩。
但下一刻,男子突然就隨之出手,一下子扼住為首夜行人的脖子。
同時,徑直摘下面罩,露出真容。
這男子正是韓偉。
「來夠了吧!我可是等你們很久了。」
韓偉冷冷一笑。
其他夜行人見狀,紛紛朝韓偉出手。
韓偉面不改色,全力迎戰。
同時,之前跳樓的那些驚鳴團成員也迅速現身,加入戰鬥。
這些夜行人實力雖然不弱,但韓偉他們在去東境訓練之後,早就脫胎換骨,已經能達到超級特種兵的戰力。
所以,最後,幾個夜行人還是被他們制服了。
過了會,宋一鳴就隨之出現。
「那位衡先生現在在哪?」
宋一鳴直接質問。
「呸,就算你殺了我們,我們也不可能出賣衡先生的。」
為首夜行人很有骨氣。
因為出賣的後果,可能比死還要慘。
「哦,是嗎?」
宋一鳴目光一厲,突然拽住為首夜行人的一隻手,瞬間一折,那隻手臂直接一百八十度扭曲。
為首夜行人險些痛昏過去。
其他夜行人看的也是心驚膽寒。
「如果你們誰知道的,老老實實說出來,免受皮肉之苦!」
「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
宋一鳴環視其他夜行人。
「我……我說……」
「衡先生的車子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等我們……」
其中貪生怕死的夜行人急忙說道。
「把他們都打昏,然後,脫下衣服換上……」
宋一鳴馬上示意韓偉。
隨後,幾個夜行人就全被打昏,剝光了衣服。
韓偉等人直接將夜行服換上。
最後,宋一鳴親自戴上了黑色面罩。
沒多久,韓偉等驚鳴團成員偽裝的夜行人,就帶著偽裝成羅天的宋一鳴出現在衡先生的車子之前。
這衡先生顯得很警惕,直到宋一鳴他們走近,這才降下一點車窗問了句。
「確實是羅天了嗎?」
「他沒有說了什麼吧?」
「是。」
韓偉模仿為首夜行人嘶啞的聲音應道。
衡先生似乎並沒有起疑,隨後,便下了車。
就見他直接從背後抽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宋一鳴的腦袋。
「羅天,你是個人才,只可惜運氣不太好。」
「如果你沒有被抓的話,或許就有機會晉升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的女人和那些手下到九泉之下陪你的。」
衡先生說完,就要衝著宋一鳴的腦袋開槍。
可這指頭才剛碰到扳機,突然,一隻手突然就抓住了衡先生的槍頭。
砰!
槍響!
只不過,只是朝天空射了去。
「你……」
衡先生這才意識到不妙。
但下一刻,宋一鳴就把套頭摘了下來,面對森然冷笑,「衡先生,初次見面!」
「我很多話想找你聊聊……」
衡先生臉色驚變,但突然硬生生的將手中的槍對準自己。
很顯然,他不想讓自己被宋一鳴活著抓走。
可惜他低估了宋一鳴,就見宋一鳴猛地一用力,咔噠咔噠兩聲,這手槍竟然眨眼間直接分體,散落一地。
最後就剩下一個彈夾落下,被宋一鳴一手接住。
「在我面前玩自盡,你還嫩了點。」
宋一鳴說完,直接揮舞手中的彈夾,瞬間就把衡先生給敲暈了。
「帶走。」
宋一鳴對韓偉示意。
隨後,幾個驚鳴團的成員就拖著衡先生而去。
此刻,宋一鳴突然見到一個司機跌跌撞撞的從駕駛座下來。
「大佬饒命啊,我就是個開車的。」
司機求饒道。
「我給你個立功的機會,帶我這位兄弟去羅天手下的住處,到時候,你跟著進去,就說是衡先生的命令,要帶羅天的那些手下離開。」
「做得好的話,你可以活命!」
宋一鳴馬上吩咐道。
因為他答應過羅天,要保住他那些手下的性命。
他自然要說到做到。
這做人做事,有時候還是需要講承諾的。
這就是他的個性。
「好……好……」
司機急忙點頭。
「救出羅天的那些手下後,就立刻送他們離開江林。」
宋一鳴對韓信說道。
韓信直接點點頭,就帶著司機上了車。
而宋一鳴便負手而去。
不久後,驚鳴團的秘密訓練基地。
衡先生被一盤冷水直接給澆醒了。
很快的,他就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而宋一鳴就站在他的面前。
「衡先生,不好意思,這招待之禮粗暴了一些。」
「不過這手段沒有你的毒辣吧!」
宋一鳴淡定說道。
「你就是帶走羅天的那個人?」
衡先生看起來很冷靜。
「沒錯。」
宋一鳴不置可否。
「你到底是什麼人?」
衡先生繼續追問。
「好心人。」
宋一鳴隨口應道。
「你是東境的人?」
衡先生馬上推測道。
「為什麼這麼覺得……」
宋一鳴反問一句。
「之前羅天就說他被東境盯上了,之後,你就把他擊敗帶走了。」
「所以,你只能是東境人。」
衡先生合情合理的推測。
「那就姑且算是吧。」
「行了,現在輪到我來問了,你是聖君的人?」
宋一鳴一語中的。
衡先生登時一怔,沒想到宋一鳴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是羅天跟你說的?」
衡先生馬上懷疑道。
「就算他不說,我遲早也會知道。」
「聖君在東域到底有什麼計劃?」
宋一鳴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