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身後傳來的冷冽香,柳如錦毫不猶豫轉過身。
沈珺璟順著她的動作,恰好兩臂伸長將她箍在自己懷裡,垂眸望著她。
還沒有等她說話,男人熱烈的吻直接落了下來。
柳如錦反抗的話語到了嘴邊,變成了細碎悶哼聲。
「唔……你……你!」
因為男女力氣懸殊的原因,柳如錦根本抵不過沈珺璟,她只能利用抵在胸膛的手,不停捶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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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這樣,男人吻她越重。
差點讓她呼吸不過來。
直到她臉色泛紅,有些站不穩時,沈珺璟才鬆開她。
「你……你怎麼在這裡!」
柳如錦臉上掛著警惕,眼中透著驚慌。
瞧著她這個模樣,沈珺璟指腹輕輕拭過她唇邊,喉結輕滾,呼吸都變熱了。
若不是後面沒有地方可退,她怕是要躲自己遠遠的。
小冊子上面的草圖畫的如此大膽,現如今面對他,又是如此膽小。
沈珺璟沒有說話,但目光過分炙熱。
他腦子不由閃過,若是她真把畫出來的草圖穿在身上,全部束縛褪去時,該是如何讓人血脈憤張。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
沈珺璟嗓音輕挑,將她散落在耳邊的髮絲輕挽到耳根後。
「你……你趕緊走!若是被我夫君的人看到了,我定不會饒了你!」柳如錦紅著臉,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其實,從她跟著桃月進來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沈珺璟會在這裡出現。
不然桃月怎麼會逛著逛著,想要逛到詩社這裡來了?
誰料到……她果然猜中。
即使這樣,柳如錦表面還是裝出害怕的模樣,身子微微發顫。
因為剛剛的瘋狂,所以她眼眶透著紅,像極了一隻被嚇到的小兔子。
柳如錦越是這副模樣,沈珺璟越是不願意放了她。
「不是說做外室?怎麼,就怕了?」
他望著她的神色,嘴角漾起弧度,語調端的散漫。
這話一出,柳如錦更是大驚。
她連忙踮起腳,用手捂住沈珺璟的薄唇,目光示意著他別亂說。
「你別胡說,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話!簡直是荒唐!我……我只喜歡我夫君!所以,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柳如錦說了一大串話,但到了沈珺璟這裡,就變了一個味。
他看著她那泛著水光的雙眸,抬手拿下了她的手,順勢握住,隨後在自己薄唇上點了點。
「需不需要幫你回憶回憶?」
柳如錦:「……」
她說的話,他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只記得那甜頭!
柳如錦直接掙扎抽出自己的手,別過了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一個不知道!
沈珺璟散漫地揚眉,眼眸中噙著笑意,「要麼這裡翻倍,要麼別處翻倍,若是都不願,那麼孤……」
下意識的自稱,讓沈珺璟說出口時微微一頓,為了不讓柳如錦發現端倪,他連忙改口。
「若是都不願,那麼我只好自己來取了。」
說著,他剛想吻上去,卻被柳如錦直接用手擋住了。
「孤什麼?剛剛你說什麼?我夫君是寧安侯的世子,他很是受當今陛下喜歡,你一個小秀才是鬥不過他的。」
沈珺璟聞言,不以為然,「倘若我斗的過呢?」
這話落到柳如錦耳邊,便是覺得沈珺璟狂妄自大,就連看他的目光都帶著幾分不相信。
柳如錦:「沒有如果,口氣這般大,還真以為自己是當今……」
聖上兩字沒有說出來,但都心知肚明。
柳如錦又補了一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珺璟饒有興趣望著眼前人,唇角輕勾,嗓音低沉。
「你說在寧安侯府不方便,那若是在這裡呢?」
「在這裡與我可方便?」
他話里暗示的意思很明顯,這是要與她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