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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我是贅婿,很好被欺負的,快來欺負我

  第497章 我是贅婿,很好被欺負的,快來欺負我

  晨曦的光輝照射在齊原的身上,懶洋洋的。

  陳康飽嘴裡還叼著一塊饅頭,含糊不清吃著。

  沈府之中,演武場上,那些年輕男女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小聲議論。

  「不知我可否有器師的天賦?」

  「我若是被抽中前往爺山湖,萬一想出絕佳方案把威龍軒轅修復,這將是何等風光!」

  「聽說昨晚那贅婿欲想給夫人洗澡……其實我也想……」

  這些聲音,有些說說出來的,有些是心聲,不過都沒有逃離齊原的耳中。

  當齊原的身影出現時,演武場上諸多人心聲中,關於「洗澡水」變得更多了。

  不過,卻沒有一人敢當面說出來,因為這有關夫人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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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原慵懶伸了一個懶腰,心思複雜。

  「我這扮演贅婿進度太慢了,不僅沒給丈母娘倒洗澡水。

  這些人養氣功夫也不錯,都沒有人出來欺辱我,還怎麼扮演?」

  按照齊原的思路。

  扮演贅婿,沒人欺負還怎麼加深進度。

  不過,齊原的出現,確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沈白艇看著齊原,目光變幻,心中閃過許多想法。

  「凌萱國色天香,怎會嫁給這種無能小人?

  他怎麼不死在寧河縣?」

  「昨日他大鬧沈府,家主竟然沒有懲罰他,實在可惡!」

  「可惜,他畢竟是家主的女婿,不能隨意得罪,得找個蠢點的人,挑撥一下,讓他去尋齊原的麻煩。」

  「看他過的這麼瀟灑,真讓人嫉妒!」

  「沈白虎就不錯,可惜上次對他說……結果他說他不欺負廢物。」

  沈白艇的心思陰沉。

  他早就看齊原不順眼。

  甚至說,對自己的那個姐姐沈凌萱,他一直當做女神一般存在,擁有濃烈占有欲。

  而這時,聽到沈白艇的心聲,齊原眼前一亮。

  他找到了……可以欺負贅婿的人。

  「老頭,去拿個木板來……」他對著陳康飽暗暗吩咐。

  陳康飽聽到齊原的話,連忙加速把饅頭吃完,小跑著離開。

  這時,在不少人的注視下,齊原走向了沈白艇那個小圈子。

  沈白艇眉頭微蹙。

  沈白虎詫異。

  周遭的人一臉疑惑。

  「見過齊哥!」

  不管怎樣,他們稱呼齊原都為「齊哥」,且臉上洋溢著和睦笑容。

  這就是夫憑妻貴。

  這讓齊原不由得感嘆,有的人不愧是大家族出身,太會裝了。

  尤其是那沈白艇,心裡恨不得他去死,結果臉上的笑容也真和藹。

  「我只是一個贅婿,沒想到你們對我竟然這麼好。」齊原露出白蓮花狀。

  「齊哥說笑了,你是凌萱的夫君,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對你好對誰好?」沈白艇帶著笑臉說道。

  「唉。」齊原哀聲嘆氣。

  「齊哥可有什麼愁心事?」沈白艇體貼問道。

  「我在感嘆,大家族裡的勾心鬥角太多了。

  你明明巴不得我死,卻對我笑臉相迎。」齊原看著前方的年輕男子。

  沈白艇臉上的笑容凝固,旋即一臉委屈說道:「齊哥這是在……栽贓我?不知白艇何時得罪了齊哥,竟然由齊哥這麼痛恨,齊哥說出來,我立即改!」

  說起演白蓮花,沈白艇比齊原會太多。

  這模樣,一個男的看到都「我見猶憐」。

  不少人甚至怒氣沖沖看著齊原,覺得齊原在欺負人。

  心聲中,區區贅婿,也這麼大膽都出來了。

  面對沈白艇這種喜歡站在背後搞小手段的人,一般人拿他沒辦法。

  齊原神色平靜:「你若不是恨不得我死,又怎會挑撥沈白虎,想讓他對我出手?」

  此言一出,沈白艇神情猛地一變。

  沈白虎則猛地皺眉,想到了什麼,虎目狐疑看著沈白艇。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怎會挑撥?」沈白艇有些慌亂,他挑撥沈白虎和齊原的關係,說的那些話,只有沈白虎知道。

  沈白虎這濃眉大眼的,怎會把話說給齊原?

  自己誤會他了,他心機也很深?

  「唉,白虎,是我看錯你了。」沈白艇痛心疾首的模樣,「當初凌萱嫁給齊原,我心中卻有怨言,僅僅是酒後失言,未曾想你竟然把那些話說給了齊哥聽!」

  他連忙撇清關係。

  甚至求其他人認同。

  畢竟,齊原娶沈凌萱,沈家中有怨言的人不少。

  當然,沈白艇內心的怨言更大。

  他是旁系子弟,自認為自己很優異。

  旁系也可與主系通婚。

  他剛剛獲得機會進入沈府中心,一見沈凌萱便心中生出強烈占有欲。

  他自命不凡,覺得給自己時間肯定能夠把沈凌萱給搞到手,日後便可獲得更多資源,最終掌管沈家。

  可誰知中途殺出來一個齊原,破壞了他的計劃。

  沈白虎聽到沈白艇的話,臉色變了又變。

  這時,一旁的沈家子弟見狀,也為沈白艇說話。

  「齊哥,白艇哥酒後失言,說的一些荒唐話,還請不要當真!」

  齊原入贅沈府,多有年輕子弟有怨言。

  他們也認為,沈白艇和他們一樣,結果被沈白虎告密。

  這時,有三四位年輕子弟前來為沈白艇求情。

  沈白艇佝僂著腰,心中十分得意。

  「哼,沈白虎,就這點心機,如何與我斗?」

  他自然覺得,沈白虎是嫉恨他所以告密,引得贅婿齊原來尋他麻煩。

  而這時,陳康飽快速跑了過來。

  「少爺,牌子!」

  他遞過來一個木板。

  木板上懸著一根繩子,齊原把木板掛在身上。

  他將木板一翻面,頓時上面出現了兩行大字。

  「我只是一個贅婿,很好欺負的!」

  「沈白艇伱想欺負我就欺負,不要隱藏心思!」

  齊原指著木板上的大字,看著沈白艇。

  周遭的人看到這一幕,皆神色一驚,感覺莫名其妙。

  「這贅婿……真的瘋了?」

  「行事未免……太不著調。」

  沒錯,齊原的行為,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沈白艇的臉色陰晴不定,十分難看。

  他也沒想到,齊原竟然會找到他,還拿出木板這樣寫。

  旁邊的陳康飽則眨巴眼睛,因為,他記得木板上明明沒有寫字。

  「沈白艇,我很好欺負的,快來欺負我!」齊原對沈白艇說道,臉上帶著期待。

  贅婿齊原的扮演,進度卡在了29%。

  再進一步,他有預感有獎勵,頗為期待。

  只要沈白艇欺負他了,說不定就進度超過29%。

  沈白艇深吸了一口氣:「齊哥若是對我有不滿,白艇認錯,願齊哥消消氣!」

  他鄭重施禮,向齊原道歉。

  周遭的人,看向沈白艇,一臉的同情。

  「唉,你是不是男人,想欺負我就直說,天天偽裝,像個偽君子一樣,累不累?」齊原說道。

  沈白艇聽到這,依舊一臉委屈:「齊哥你對我誤會太大了!」

  周遭的人,看向齊原,臉上帶著一絲怨氣。

  似乎憤怒齊原這般欺負沈白艇。

  明明一個外姓之人,卻這般耀武揚威。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姐夫,我找到了老忠的住處!」

  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欣喜。

  沈凌風跑來,拽著齊原的胳膊。

  他的到來,也讓場上的爭論似乎停頓了一下。

  齊原聽到這,看向沈白艇:「白艇,等我回來,你再欺負我,我有事情先走一步。」

  「姐夫你說什麼?」沈凌風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我們先去老忠那。」

  齊原拉著沈凌風走。

  畢竟,老忠的死有些蹊蹺,齊原得先調查出,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這也是扮演贅婿齊原要做的幾件事之一。

  沈白艇看著沈凌風和齊原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他們怎麼關係突然這麼好了?」

  「這個齊原,實在可惡,他到底是裝瘋賣傻還是怎樣?」

  「哼,大義在我這邊,我這段時間小心些,他如何與我斗?」

  沈白艇心中暗暗想著。

  如今的局面,受害者是他,即便鬧到長老會,優勢也在他這邊,他根本不懼齊原。

  ……

  「姐夫,我知道你要調查老忠的死因,我特意給你找了一個幫手,他現在就在老忠的屋子裡,檢查老忠的屍體。」沈凌風就好像一個邀功的孩子,認真說道。

  「你有心了。」齊原說道。

  「嘿嘿,為姐夫做事,肯定得用心!」沈凌風說著,偷偷說道,「姐夫,我今日已經收到了十七封回信。」

  他說著,很得意,也是在炫耀。

  他寫了一百多封信寄了出去,如今收到了十七封回信。

  「不過李小姐和林小姐沒有回信,唉……」沈凌風惋惜道。

  「說明她們和你無緣以後別搭理她們倆了。」齊原說道。

  「好,聽姐夫的!」沈凌風回應。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老忠在沈府外的住處。

  住處頗為偏僻,房子也不大,陰暗潮濕。

  房子裡,有著一股淡淡的屍臭傳來,還有一股好像有死蛇一樣的味道。

  棺材放在其中,棺木掀開,一位捕頭裝扮模樣的男子正蹙眉思考。

  「林清河,調查地怎麼樣了,是誰殺了老忠?」沈凌風走進來,大聲喊道。

  林清河打斷了思緒,他看向齊原和沈凌風,目光掠過齊原,有些意外。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死者死去的時間太久了,留下的線索太少了。

  不過,他的喉骨處有一細小平整的切口,按照我的推測,應該是一用劍高手一劍封喉。」

  林清河眼神無奈。

  老忠死的太久了,這個屋子裡留下的線索太少了。

  即便換那些神捕來,也很難查清兇手是誰。

  「是誰殺的,陷害我姐夫?」沈凌風問道。

  林清河搖頭:「我需要時間調查,發現更多的線索。」

  「我來看看。」這時齊原開口,走向了棺木。

  林清河有些訝異,不過沒有說什麼。

  「姐夫你懂破案?」沈凌風在一旁問道。

  「其實,我特別適合破案。」齊原認真回答,「我若是當捕頭,這天下幾乎沒有我破不了的案子!」

  若是沒有出現在修仙世界,他的超能力,最適合當偵探或者警察來。

  林清河聽到這,心中有些無語。

  他自然認出眼前這年輕男子,乃是寧河縣的齊原。

  他沒想到齊原竟然從瘋癲院出來,還回到了沈家。

  但一想到沈家的實力,這也屬於正常。

  這齊原他知道,普普通通,還有些廢材。

  哪裡會破案?

  如今,大放厥詞,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齊兄弟可知……老忠腰腹間的那塊骨骼為何有缺失?」林清河隨意問道。

  似乎是想考一考齊原。

  「這重要嗎?」齊原看了林清河一眼,「這和他的死無關,你竟然關注這些事,看來你的水平不行。」

  林清河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

  這贅婿齊原……聽不出來我是想考考他嗎?

  如果連這種簡單傷勢都看不出來,還自稱世間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齊原沒有再理會林清河,目光落在老忠腐爛的屍體上。

  他看了一眼脖頸處的致命傷。

  頓時,一道消息落入齊原的眼中。

  【此道劍痕,出自光耀會方十三之手。】

  「姐夫,你有什麼線索?」沈凌風不敢過來,不遠處問道。

  林清河看著齊原,心中無奈。

  這人僅僅看了眼,連屍骨都不認真看、檢查,哪裡能夠看出什麼線索。

  「沒有線索,但是我找到了殺老忠的人。」齊原說道。

  林清河愣了下下意識問道:「兇手是誰,莫非齊兄弟認識?」

  「兇手是光耀會的方十三,你們誰認識?」齊原反問。

  「光耀會?方十三?」林清河愣了下。

  這兩個名字他都沒有聽說過,莫非是齊原瞎扯的?

  「我沒聽說過。」沈凌風搖頭。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齊原淡淡說道,「走了,我們回家,既然知道了兇手,現在只需要找到兇手就行。」

  沈凌風臉上露出欽佩神色:「姐夫,你實在太厲害了,看一眼屍體就知道兇手是誰!」

  旁邊,林清河還處於無語的狀態。

  他很想反駁沈凌風,但想了想,沒必要和沈凌風說。

  畢竟,他自然覺得,齊原是在胡說八道。

  怎麼有人看一眼死者,就知道兇手是誰,甚至,他都不認識兇手,沒見過兇手。

  難不成,死者的骨頭上刻著兇手的名字不成?

  「林哥,幫我通緝一下這個光耀會方十三!」沈凌風走之前,還不忘拜託林清河。

  「……好。」糾結些許,林清河猶豫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