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巒姒低聲應了一句。
凌子胥打好領帶,衣冠楚楚地走近,「晚上凌老爺子辦壽宴,你想跟我去嗎?」
辦壽宴,那必須去,商靈兒在的地方,她可得去湊湊熱鬧,「當然!」
凌子胥手勾唇一笑,手從她的長髮中穿過,「下午我來接你。」
楚巒姒一想到昨晚上的旖旎,就老臉一紅,「嗯!」
直到凌子胥的背影消失在房間楚巒姒才鬆了一口氣。
尷尬大發了。
第一次勾引失敗了。
今天是周六,她吃飯洗漱後,便回了楚家老宅。
媽媽正在院子裡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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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四周,把包包放下,「怎麼就你一個人,我爸呢?」
梁友倩倒了一杯茶推給她,「你爸去鹽城了,要過幾天才回來。」
楚巒姒嗯了一聲,老兩口常年在國外,鹽城還有朋友?
「你怎麼沒跟我爸去?」
梁友倩嘆息一口,她倒是想去,但楚山河非不讓她去,委屈道,「你爸有秘密了,他不帶我。」
楚巒姒看著梁友倩一臉受傷,往她身邊靠了靠,「他這輩子埋頭給你掙錢,能有什麼秘密!你想多了。」
爸爸媽媽一直很恩愛,連吵架都很少。
所以楚巒姒只當是媽媽在吃醋。
閒聊幾句後,她把唐文章的事說給了,梁友倩。
梁友倩錯愕得久久說不出話來,「姒姒,要不你還是找個貼身保鏢,隨時照顧你吧,要不我也不放心啊!」
說起貼身保鏢,楚巒姒倒是有了新想法。
她現在跟凌子胥在一起,很多危險可以規避。
但爸爸媽媽不安全,她也放不下心。
她當即聯繫了朋友,安排保鏢過來。
另一邊的商靈兒,起床就先刷了一下熱搜。
但各大平台根本沒出現楚巒姒和唐文章的熱搜。
她越看越生氣。
唐文章這個蠢貨難道昨晚沒拿下楚巒姒?
她立馬打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響了很久都沒有接。
氣得她把手機重重摔在床上。
她昨晚就不應該聽唐文章的。
沒準現在楚巒姒已經死了。
凌子胥就是她的了。
又忽然想起凌子稷還在民政局等著。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上午九點多了。
凌子稷在民政局等了1個小時,她人都沒有出現。
心情非常不好。
商靈兒本來不想理會,但忽然想起,今天是凌老爺子的壽宴。
她唯一能見到凌子胥的機會。
於是她打電話給了凌子稷。
故作虛弱,「咳咳咳....子稷我生病了,昨晚發燒了,今天怕是來不了了。」
凌子稷一聽,亮閃閃的眼珠暗下,「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十分鐘後,商靈兒的房門被打開。
凌子稷提著藥進來,「怎麼好端端的發燒了?」
他原本計劃今天領證,在老爺子的壽宴上公布的。
這幾年凌子胥的集團越做越大,早就越過凌氏集團。
老爺子一直想拉攏他。
他跟商靈兒結婚,肯定能讓老爺子高興。
沒準還能多分些股份給他。
沒想到商靈兒不僅沒去民政局,還生病了。
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壓下心底不滿,故作關心。
商靈兒又咳了幾聲,「對不起,今天沒領成證,晚上我陪你一起回去跟凌叔叔請罪,等我身體好了,我們再去民政局好嗎?」
凌子稷果然被她哄好了。
原本以為今天沒領證成功,老爺子肯定會發怒。
商靈兒主動提出跟他回去解釋,老爺子那邊他也好說話。
凌子稷挑眉看向她,「不過,今天子胥也會來,你確定要去?」
商靈兒點頭,「當然,我跟他是過去式了,陪你一起去凌叔叔的生日,是以你未來媳婦的身份去,你放心吧,我知道輕重的。」
聞言凌子稷思慮了幾秒,「你的身體.....」
「沒事的,你不是給我帶了藥嗎,我吃完睡一覺就好了。」
說著商靈兒就撐起身體,讓凌子稷把藥餵給她。
她看了一眼,就是普通感冒藥。
吃下去也沒什麼的。
凌子稷把藥餵給她後,又替她攆好被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感受到他的目光,商靈兒茶里茶氣,「子稷,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要是你還不相信我的話,我就不去了。」
凌子稷低頭對上她委屈的生氣,溫聲安撫,「沒有,我只是在擔心你的身體。」
見他似乎不打算跟自己說,商靈兒也沒再問,只是靠在他胸膛上,低聲道:「我真的沒事了,一點小感冒而已,有你陪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快快好起來的。」
「好。」
兩人抱在一起,卻心思各異。
凌子稷想著怎麼拿下商靈兒,在老爺子面前扳回一局。
而商靈兒想的是,如果凌子胥過去,她要想辦法跟他發生點什麼。
明晚是她唯一能接觸到他的機會了。
現在凌子胥避她如蛇蠍。
她只能鋌而走險。
很快到了晚上。
凌子胥接上了楚巒姒一起前往老宅。
車窗的光線在他立體的俊朗的五官上打了一層薄光,卻照不透他深邃的眼底。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喜氣,反倒是握住她的手腕輕聲叮囑。
「到了老宅,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站我身後,別怕。」
楚巒姒點了點頭。
怕她就不會來了。
凌家老宅坐落在深市半山富人區,中式園林風。
低調中帶著厚重奢華的底蘊。
凌家人都住在老宅,只有凌子胥單獨住。
雖然姓凌,卻沒有家人的待遇
晚八點。
凌子胥牽著楚巒姒,穿過長長的迴廊才到了宴客廳。
裡面燈火通明,人影幢幢。
女傭們在長桌上擺好佳肴美食。
沈佩佩也是宴會的一員。
見他們走來,便放下手中的東西迎了上來。
推開凌子胥,走到一側挽著楚巒姒往裡走,「喲,你們還挺親密,拿下了?」
楚巒姒癟嘴,「哪有那麼容易。」
沈佩佩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越是看著高冷的男人,越好攻略。」
「嗯,我努力。」
「穿紫旗袍那個就是凌子胥的繼母,為人精明能幹,刁鑽愛臉面。」沈佩佩對著楚巒姒小聲介紹道,「你可得小心點。」
「坐在正中那個就是凌子胥那渣爹,不用我介紹了吧!你見過的。」
一家子看起來就每一個好東西。
楚巒姒記下來。
凌太太轉身看就看三人,陰陽怪氣地笑著走進,「喲,我當你眼光有多高呢,原來是看上了一個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