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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霸道,殘忍,鐵血無情

  此話一出,沈承明只感覺通體冰寒。

  這樣的選項是為人父母該選擇的嗎?

  「傅總,我……」

  「要命還是要作案工具,或者——全家都不用活著了。」

  傅宴霆雙腿交疊,手中把玩著打火機,光滑亮眼的皮鞋在沈承明的眼前晃啊晃的。

  語氣平淡自然,好像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平常。

  沈承明只感覺自己身在冰窖之中。

  抬眸對上傅宴霆的雙眸,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那麼陰狠的眼神,猶如毒蛇一般。

  沈承明張了張嘴,無力的跌回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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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一切都完了。

  都傳傅氏集團總裁年紀輕輕,手段了得,不要輕易招惹。

  可是幾次的見面,居然讓他有了一種傅宴霆很好說話的錯覺。

  本以為只是手段了得的商人,沒想到是掌控生死的地獄閻羅。

  本以為得罪了傅宴霆,沈氏集團還是一樣運營,沒想到只不過是傅宴霆逗貓遛狗的手段。

  傅宴霆一直在耍著他們玩,如果他想要,沈氏集團撐不過一天。

  「想好了嗎?我的時間有限。」

  沈承明閉了閉眼,還能有什麼選擇,他也別無選擇。

  他不能看著沈氏集團毀了。

  至少姜黎肚子裡還有沈家的後代。

  傅宴霆離開了,沈承明瞬間像老了十歲。

  劉敏則是哭的撕心裂肺。

  隔壁就是姜家人。

  姜遠山聽到隔壁的哭聲,立即站了起來。

  還沒等他走到房門口,房門就自動打開了。

  「傅總。」

  姜遠山沒想到來的人會是傅宴霆,隨後想到既然傅宴霆來了,是不是說明姜眠沒事了!

  「傅總,眠眠現在怎麼樣?」

  姜遠山出聲詢問,語氣帶著關切。

  傅宴霆抬眸掃視姜遠山,嘴角勾笑。

  徑直走到沙發上坐好。

  姜遠山表情嚴肅,心裡打鼓。

  此刻的傅宴霆好似與以往見到的不太一樣,雖然同樣氣勢逼人,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多了一絲戾氣。

  這可不像是商人身上該有的。

  「姜總,還會關心姜眠?真是難得!」

  傅宴霆嗤笑,眼中都是不屑。

  姜遠山愣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繼續。

  「姜眠沒事,不過,命是我救的,以後姜眠的事就不勞你們操心。

  至於姜氏,你們已經沒有資格染指,把姜氏讓出來,我保你們平安無事。」

  傅宴霆說的很隨意,甚至眼皮都沒抬。

  姜遠山的心一下沉入谷底,讓出姜氏他將失去所有。

  「傅總,姜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們始終是一家人啊!」

  他低估了姜眠在傅宴霆心中的位置,傅宴霆在為姜眠出氣。

  姜遠山還想再掙扎一下,畢竟姜眠是他親生的。

  如果姜眠還願意幫襯這個家,說不定……。

  「你應該慶幸姜眠是你的女兒,要不然就憑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早就可以去轉世投胎了。

  而且姜氏是怎麼來的,我想姜總心知肚明,現在讓出來對誰都好,這是你們欠姜眠的。

  你們必須償還。」

  語氣冷冽,眼眸暗沉深邃。

  傅宴霆幾句話就把姜遠山不切實際的虛妄打破了。

  姜遠山瞳孔巨震,想要說的話卡在喉間。

  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重新靠到座椅上,肩膀無力的下垂。

  終成定局,無力回天。

  抬眸看向狠絕無情的男人,眼中都是複雜。

  也許此刻看見的,才是傳聞中真正的京市新貴傅宴霆。

  霸道,殘忍,鐵血無情。

  因為姜眠,他居然刻意忽略了真正的猛虎。

  當姜遠山一家被人帶出房間,正好看到隔壁出來的沈承明和劉敏。

  姜遠山和沈承明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難以言說的悔。

  傅宴霆只用兩天的時間,就給他們上了一節畢生難忘的課。

  只不過課程結束,他們已經到達了人生終點。

  等傅宴霆解決完所有事,回去洗了個澡。

  不僅洗去了一身血腥,同樣也洗去了一身戾氣。

  回到醫院再次見到姜眠時,又是溫柔體貼的樣子。

  「你怎麼沒回去睡一會。」

  姜眠剛把傅老太太勸回去,可是費了一番口舌。

  正想著去問問醫生,她昏睡兩天的原因。

  這腿剛挪下床,傅宴霆就回來了。

  傅宴霆笑著走向她。

  又把她塞回了被子裡。

  「你費盡心機的把奶奶支走,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傅宴霆坐到床邊,支起小桌板,楚浩趕緊把打包的吃食一一擺上。

  姜眠哽住,眼神不悅的掃向楚浩。

  楚浩縮了縮脖子。

  「那個,小傅總有事找我,傅總,我得去一趟。」

  傅宴霆點頭,沒搭理楚浩的說謊,在這裡本就礙事。

  「好嘞,姜小姐再見。」

  楚浩溜了。

  「來,這是我特意熬的粥,你嘗嘗。」

  傅宴霆把粥餵到姜眠的嘴邊,眉眼帶笑。

  姜眠接過碗,沒有拒絕,她也的確餓了。

  喝了一口,軟糯香甜,很好喝。

  一碗粥很快見了底。

  傅宴霆拿起紙巾替姜眠擦拭嘴角的粥漬。

  「再把這個補品喝了,養氣血。」

  傅宴霆又端了一碗,這次姜眠只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姜眠有話說,傅宴霆也沒有強迫她喝光。

  就那樣抬眸望著她。

  眼中都是柔情蜜意。

  「要問什麼?」

  傅宴霆笑著詢問。

  姜眠斂了斂眉,隨後抬起燦若星辰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問道。

  「阿霆,誰害我?」

  在沒有清醒之前,姜眠一直以為是沈寒墨為了對她行苟且之事,給她下的那種藥。

  可是身體的變化提示她,那可能不僅僅是單純的催情藥。

  如果傅宴霆沒有及時趕到,她很有可能死在沈寒墨的身下。

  沈寒墨不會喪心病狂到想要她死。

  這一點她十分肯定。

  傅宴霆對視著姜眠的眼睛,揚起好看的嘴角。

  抬起右手在眼尾處撫了撫。

  姜眠的眼睛很漂亮,好似會說話一般。

  只不過此刻的眸中都是探究,還有一絲狠絕。

  傅宴霆伸手攬過姜眠一把擁入懷中。

  他的眠眠應該是無憂無慮的,眼睛應該是清澈光亮的。

  不應該如現在這般。

  「眠眠,你的仇我替你報,你是醫生,不能沾染血腥。」

  話音落,室內一片寂靜。

  過了良久,姜眠才開口,「霍斯柔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