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從燕九那裡買來的丹爐就擺在正中央。
周圍環繞了幾個架子,架子上放著些藥材。
方聽雨雖然是西醫的範疇,但是家中長輩有中醫界的泰斗。
因此她對草藥還是有些了解的。
能看出來這些草藥價值不菲。
「這……這就是你的丹爐?」
方聽雨走上前,伸出手想觸摸那冰冷的獸首。
她無法想像,這種古老的東西是怎麼在操作。
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陳尋沒解釋太多,直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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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今天剛開了一爐。」
頂蓋緩緩升起。
一股比剛才濃郁百倍的藥香撲面而來!
方聽雨只覺得那香氣仿佛有生命,爭先恐後鑽進她的四肢百骸。
連日來因為研究課題而產生的疲憊感,似乎都在這瞬間被一掃而空。
她瞪大眼睛,看向鼎爐內部。
只見爐底的凹槽里,靜靜躺著幾顆龍眼大小的藥丸。
藥丸表面光澤流轉。
「這就是……丹藥?」
方聽雨的聲音有些發乾。
作為一名頂尖的西醫,她見過最先進的藥物生產線。
見過在無菌環境中合成的精密藥物分子。
可眼前這一切,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哪裡是製藥?
「嗯,這一爐是『培元丹』,固本培元用的。」
陳尋用玉制的小勺,從旁邊一個廢棄的藥渣堆里。
刮下一點點粉末,遞到方聽雨面前。
「爐子裡的丹藥藥力太猛,你沒準備不能亂吃。這是煉廢的藥渣,你嘗嘗看。」
方聽雨看著那點粉末,猶豫了一下。
從科學角度,成分不明的物質絕不能入口。
但她實在太好奇了。
最終,強烈的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粉末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熱流瞬間從舌尖炸開。
沿著喉嚨一路向下,迅速擴散到全身!
方聽雨的眼睛瞬間睜圓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個細胞仿佛都泡在了溫泉里。
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收著那股能量。
之前因為熬夜而有些混沌的大腦,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身體裡充滿了力量,仿佛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連續做十台高難度手術!
「這……這簡直是神跡!」
她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無法置信的震撼。
「這種效果,比最頂級的興奮劑、營養劑強上百倍,而且完全沒有副作用的感覺!只是藥渣就有這種效果?」
「所以才叫丹藥。」
陳尋淡淡一笑。
「它的原理,不是現代醫學能解釋的。而且,這種煉製手法,需要特殊的天賦和精神力,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
方聽雨激動得臉頰泛紅。
她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切地問:
「那你說的,還有沒有別的丹藥?比如……比如那種,能讓女人……」
「駐顏丹?」
陳尋猜到了她的心思。
「對!就是駐顏丹!」
方聽雨的呼吸都急促了。
對任何女人來說,這三個字的誘惑力都是致命的。
「理論上可以煉製。」
陳尋點了點頭,又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煉製駐顏丹的主藥有好幾味都極其罕見,我已經找了很久,還沒湊齊。」
「等我煉製出來,一定給你留一顆。」
陳尋承諾道。
「我買!多少錢我都買!」
方聽雨斬釘截鐵。
陳尋笑而不語,將她送出了別墅。
看著方聽雨的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他轉身準備回家。
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家斜對面不遠處的另一棟別墅二樓。
一雙幽怨的眸子,將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
周若竹穿著絲綢睡袍,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
她看到了陳尋的車,也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是方聽雨。
上次她見過這個女孩,和陳尋有說有笑,關係顯然不一般。
周若竹抿了一口紅酒,酒液的甘醇卻壓不住心底泛起的酸澀。
她知道自己不該多想。
陳尋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有幾個出色的年輕女孩,再正常不過。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她放下酒杯,拿起手機,指尖在陳尋的號碼上懸停了許久。
最終,她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喂,若竹。」
陳尋的聲音傳來。
「陳尋,你在忙嗎?」
周若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慵懶和隨意。
「剛送個朋友回來,正準備休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我今天搬到別墅這邊來住幾天,想清靜清靜。」
周若竹頓了頓,狀似不經意地補充了一句。
「剛才好像看到你的車了,你也在?」
話語裡的暗示,不言而喻。
陳尋心中一熱,笑道:
「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陳尋直接掉頭,走向周若竹的別墅。
門虛掩著。
他推門而入,反手關上。
下一秒,一具溫軟馨香的身體就貼了上來,帶著酒香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唇。
一場纏綿悱惻,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
兩個小時後。
周若竹蜷縮在陳尋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臉頰潮紅,美眸迷離,輕輕喘著氣。
「不行了……饒了我吧……」
陳尋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安靜的氛圍中,周若竹忽然幽幽開口。
「你說……我是不是老了?比不上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了?」
她的聲音很輕。
陳尋心中一動,將她摟得更緊。
「胡說什麼呢,你風華正茂,最有韻味的時候,她們怎麼比?」
「是嗎?」
周若竹抬起頭,眼神里有些複雜。
「可我看到你身邊的女孩子,都那麼年輕,那麼漂亮……」
她指的是方聽雨。
她沒有明說,但陳尋聽懂了。
陳尋有些無奈。
女人的不安全感,有時候真的毫無道理,卻又無比真實。
他想了想,決定給她一顆定心丸。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甚至更年輕?」
周若竹怔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臉頰。
「又說胡話哄我開心」
她顯然沒把這話當真。
看到她不信,陳尋反而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