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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你果然騙我,你這騙子!

  「盈語,夏先生,我飯買回來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楊姐拎著打包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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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盈語的經紀人?」

  看見來人,李琴頓時皺著眉問道。

  「是的,請問您是?」

  楊姐看著對方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立即客氣的問道。

  「楊姐,這是我的母親!」

  病床上的媯盈語立即介紹道。

  「原來是夫人,您好,您好!」

  聞言楊姐神情一驚,連忙問好。

  「別向我問好,我不好,你覺得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這個做母親的能好嗎?」

  李琴橫眉冷對,指著病床上的媯盈語說道。

  「媽!」

  媯盈語無奈的叫道。

  「別喊我!」

  「我倒要問一問,你們公司到底要幹什麼?」

  「還有你這個經紀人要幹什麼?」

  「我女兒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李琴盯著楊姐一字一句的說道。

  之前聽到自己女兒的遭遇後李琴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但這火不能對自己女兒發,更不能對夏戰星發。

  正好此刻楊姐撞到了槍口上。

  「對不起夫人,這件事確實是我的責任!」

  楊姐低下頭,承認錯誤。

  「你的責任?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李琴繼續說道。

  「媽,你別說了!」

  「楊姐為了找我,這幾天已經夠自責的了!」

  媯盈語知道楊姐的為人,勸說道。

  「哎,行了!先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吧!」

  「我也知道這些年你照顧我女兒辛苦了。」

  「但你也不要怪我,我就這一個孩子,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

  「還好這次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不然我肯定會讓你們整個洛神給我女兒陪葬的!」

  說道最後,李琴原本有些緩和的臉色再次變得冰冷起來,並且久居上位者的氣勢也爆發出來。

  「夫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這件事我已經上報給公司了,相信公司會給盈語相應補償的。」

  楊姐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說道,因為對方放出的狠話,讓她心中一陣不安。

  如果一個月前,媯盈語這個素未謀面的母親說這些話,楊姐肯定會嗤之以鼻。

  吹牛逼誰不會啊,還讓整個公司陪葬?

  你知道洛神娛樂是市值是多少嗎?

  但經歷過天秤島的事件後,她可不認為對方在說大話。

  原本媯盈語的身份就極為隱秘,她給對方當了這麼多年的經紀人有些事都不曾了解。

  何況前幾天還見識到了對方丈夫也就是夏戰星的恐怖實力。

  可想而知,媯盈語的家庭肯定也不會簡單。

  「算了吧,補償就不必了!我們也不差那點閒錢,回頭你和你們公司說,以後我女兒的任何通告都要做好風險評估。」

  「如果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就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

  李琴說完看對方依舊拎著食物,也就順手想要接過來。

  「不用,夫人我來吧!」

  楊姐怎麼可能讓對方做這些小事,連忙後退兩步。

  然後她將食物放到了桌子上,一邊打開包裝一邊繼續說道:「放心吧夫人,以後無論任何事,我們都會講盈語的安全放在首要位置去考慮。」

  「這還差不多!」

  最後李琴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接著她好像想起來什麼,視線落到了夏初一的身上問道:「戰星啊,那個什麼宋坤坤你打算怎麼處理?」

  「媽,這件事我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接著夏初一將李鳴淵的安排簡單的說了一遍。

  「好,那就這麼辦吧,畢竟你是盈語的老公,為她出氣也是應該的。」

  李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而她是滿意了,而一旁的楊姐聽到二人交談的內容內後心臟頓時就開始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她聽到了什麼?這是她該聽到的事情嗎?

  這一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生怕二人發現她這個外人在場,會讓自己無聲無息的消失。。。

  「媽,我想回家!」

  吃完飯,媯盈語抱著李琴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你身體沒事了?」

  李琴關心的問道。

  「沒事了!」

  媯盈語說完站起身來走了一圈。

  「真的沒事了?」

  李琴有些狐疑道,說完看向了夏初一。

  「媽,我的身體,你問他幹什麼!」

  看到母親竟然不相信自己,媯盈語頓時沒好氣的瞪了夏初一眼。

  意思是都怪你!

  「媽,盈語她確實沒什麼大礙,只不過受了一些皮外傷和流血過多。」

  「多修養一些時日就好了!」

  看著對方的樣子,夏初一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好,我這就去安排包機,今天咱們就回帝都!」

  聽到自己女婿的話,李琴徹底的放下心來。

  說完她便向外走去。

  「夫人,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我跟您一起去吧,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是跑跑腿肯定沒有問題。」

  見到對方要走,楊姐立即跟了上前說道。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言罷,二人離開了病房向外走去。

  「你怎麼了?」

  二人走後,夏初一發現媯盈語突然低落了起來,開口問道。

  「你說,我身上會不會留疤啊!」

  媯盈語來到男人的面前,先是神情複雜的看著自己的這個丈夫,然後指著自己身上的紗布開口說道。

  「疤?」

  「呵呵,放心吧我問過醫生了,你身上的擦傷基本上是不會留疤痕的,就算有些淡淡的痕跡通過修復液也能很快消失不見。」

  「不過,你屁股上的傷口要深一些,可能會留有一些痕跡。」

  「但是保養好的話,肉眼也不會看出來的。」

  夏初一笑著說道。

  「你。。。你果然騙我,你這騙子!」

  誰承想,媯盈語聽到這些話,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騙你?我騙你什麼了?」

  夏初一當即就有些發懵,下意識問道。

  「你。。。你不是說。。你不是說沒有趁人之危嗎?」

  媯盈語伸出手一下子掐在了男人的腰間,恨恨的說道。

  「嘶。。。冤枉啊,我就是幫你檢查一下傷勢,這怎麼能說是趁人之危呢!」

  夏初一能夠感覺到對方掐自己的手並沒有用力。

  但他還是裝作痛苦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