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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爸爸?

  小日子東京。

  山上君拿到老闆給的一點點微薄的薪水之後。

  來到銀行。

  看著銀行卡中的的餘額。

  山上君取出來28000日元。

  他拔出卡,餘光瞥見了上面的餘額。

  19日元。

  再加上家中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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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代表著,在下個月底,山上君的錢就會徹底用完。

  不留後路。

  隨後。

  徑直來到了一家店內。

  「老闆,有沒有電線和電池。」

  山上君問五金店的老闆。

  「有,請問您要什麼樣的呢?」

  老闆問道。

  「就普通的電池和銅線就好了。」

  山上君說道。

  隨後,老闆很快就鑽進商店裡面,找出了山上君所需要的東西。

  山上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拿著電線和電池走出了商店。

  差不多了。

  山上君看著手中的東西,想到。

  山上君立刻返回在住所。

  來到自己的地窖中。

  拿出早先製作的黑火藥。

  還有兩個從下水管中切割出來的鋼管。

  很快,手工工具機的轉輪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山上君冷靜的用手磨出一道道膛線。

  終於過了幾天,鋼管做成了。

  山上君拿起這兩個鋼管。

  激動的不能自已。

  將火藥放到底火處。

  使用電池點燃。

  爆炸的衝擊力帶動著彈珠房的鋼彈珠順著槍管發射。

  自危隊的經歷終究是練出來了。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

  自己的手藝也沒有放鬆。

  山上君興奮的走出地窖。

  突然又沖回去。

  拿出幾張安倍桑的照片。

  衝到樹林中。

  山上君精挑細選了一個長的歪七扭八的樹。

  在樹幹的位置。

  粘上了安倍桑的照片。

  後退10米。

  這是山上君已經估算好的。

  安倍桑不可能讓普通人接近他的。

  山上君只有在安倍桑在外面演講的時候。

  才有機會動手。

  而小日子有個傳統。

  這些政客的演講一般都是在街頭演講。

  這就給了山上君機會。

  安倍面前的空地。

  在三米之內,保鏢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保鏢組成的人牆有2米。

  圍觀的人群有4,5米。

  這就是經過山上君精確計算來的。

  至於更複雜的情況。

  山上君已經沒有力氣做那樣的事情了。

  這樣的計劃成功的機率很低。

  但無所謂。

  就算是機會只有百分之一。

  山上君也會義無反顧的前往。

  山上君拿出自製的手槍。

  舉起,瞄準,開槍。

  一氣呵成。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

  山上君發現。

  範圍太大了。

  造成傷害的是彈珠。

  但是發射出來的範圍實在是太廣了。

  山上君觀察了一下。

  附近的四五棵樹都受到了波及。

  這是山上君所不願意看到的。

  而安倍桑的照片上。

  卻只有一個彈孔。

  這樣的效果讓山上君大失所望。

  畢竟山上君想要殺的,只有安倍桑一個人。

  傷及無辜,是山上君不願意看到的。

  「改進。」

  「還有兩個月。」

  「繼續改進。」

  隨後,山上君回到地窖中。

  繼續對這把手槍進行改造。

  他做了很多很多。

  將彈藥減少。

  火藥加大。

  膛線更加精確。

  時間不多了。

  山上君堅定的轉起那個手工工具機。

  繼續加工。

  隨後。

  經過一段時間的改進後。

  槍械的準度倒是上去了。

  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有點不行了。

  連續的熬夜已經將山上君的身體拖垮。

  「是時候了。」

  山上君說道。

  山上君駕著車。

  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莊內。

  這是同一教在這個小城市中的據點。

  山上君下車。

  來到了入口。

  「你好,您是來幹什麼的?」

  「我對人生有些疑惑。」

  「想要來得到一些經驗。」

  山上君說道。

  門衛聽到這些後。

  還以為山上君也是來尋找救贖的人。

  上下搜身之後。

  才放他進去。

  山上君進來。

  才發現經過這麼多年。

  仿佛一點都沒有變化。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後面。

  那是當年他看見母親的地方。

  山上君站在那裡。

  看著母親從山上下來。

  依然是一襲白衣。

  依然是拿著掃帚。

  只不過面容蒼老了許多。

  身體也不行了。

  走兩布就需要歇一歇。

  骨瘦如柴,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

  出乎意料的是,山上君本來以為自己會很憤怒。

  憤怒的上去質問當初為什麼拋棄了他們。

  憤怒的上去質問她給教會捐了那麼多錢,現在卻落得這個下場。

  憤怒的上去質問這些年為什麼從來不跟他們聯繫。

  但是山上君卻發現。

  他一點憤怒的想法都沒有了。

  反而是很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沒有憤怒,什麼情緒都麼沒有。

  只是靜靜的看著。

  隨後。

  山上君離開了。

  沒有打一聲招呼。

  甚至也對教會的人沒有動作。

  他本可以在這裡殺人。

  但是他沒有。

  山上君知道。

  沒有用。

  就算是自己把這個山莊的人全部都殺完了。

  同一教也不會停止擴張,也不會怎麼樣。

  教主和高層連肉疼都不會。

  後面依然傳教,害人。

  表面功夫而已。

  要殺,只能殺掉高層和教主。

  才有一定的作用。

  但是教主神龍見首不見尾。

  高層也是把自己隱藏的極其好。

  自己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而且,就算殺掉這些人又有什麼用呢?

  只要那些人還有需求。

  他們隨時可以再建立起來同二教,同三教。

  一切只不過是一個人的死亡而已。

  要想報仇。

  就必須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山上君這樣想到。

  隨後。

  他立刻回到了地窖。

  在改進之後。

  山上君拿著最新的武器走出了地窖。

  將照片貼上去之後。

  站到十米遠的地方。

  瞄準,開槍。

  這一次,雖然範圍小了,但是山上君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已經握不住槍了。

  後坐力差點讓他摔倒。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山上君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那個聲音無比的熟悉。

  但是又無比的陌生。

  山上君趕緊轉過頭來。

  卻發現。

  「你現在的身體,是不能和你在自危隊的時候比的。」

  「你得這樣做。」

  那個男人握著山上君的手,讓他通過胳膊夾住槍來發射。

  這樣用到身體的力量。

  準頭就強多了。

  山上君呆呆的念出那個名字。

  「爸爸?」

  那個男人看著山上君笑著。

  仿佛在看自己最得意的寶物。

  山上君看著那和記憶中完全一樣的爸爸。

  一時間失了神。

  「山上。」

  「你是我最棒的孩子。」

  山上猛然搖搖頭,卻發現這裡。

  除了自己以外。

  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