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景明沒有再說話。
而是猛然加速。
接著一個大弧度的翻滾。
「切。我還以為你要幹嘛呢！」
「原來是逃跑了啊！」
大衛見到j20這幅樣子，不免洋洋得意的嘲笑道。
他來對著j20離去的方向豎了個中指，來表示的他的鄙夷。
戴景明是一個沉默的，忠厚且老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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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的人，一旦燃起怒火，那麼他的憤怒是極為可怕的。
j20翻滾到後面f35的後面。
大衛見狀j20又重新出現，不由得暗罵一聲。
「TMD，陰魂不散！」
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戴景明念出他師傅的名字，意味著什麼。
只見戴景明繞到f35的後面。
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
j20繞到f35的後方。
戴景明手動操控飛機一點點的下降。
直到j20的巨大的全動垂尾豎起，他已經用肉眼規劃好進攻的路線。
j20的引擎迸發出巨大的火焰，就像是一頭鋼鐵巨獸一般。
沖向f35。
戴景明小心翼翼的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免得f35的尾焰碰到自己的駕駛艙。
j20左側的巨大垂尾小心翼翼的避開尾焰，從側邊切入，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劍一般。
直接將f35從中間，切過飛機發動機，飛機腹部。
金屬與金屬划過的一連串的嘯叫，巨大的金屬攪拌的聲音響徹全場。
戴景明拉起操縱杆，在大衛的眼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直飛天空而去。
只留下發動機報廢，燃油泄露的不成樣子，機身受損嚴重的f35還有震驚的大衛，在空中掙扎。
在大衛震驚到絕望的眼神中，j20的駕駛員戴景明行雲流水的完成了這一動作。
1987年的巴倫支海手術刀，在南海的上空，重演了。
這個動作意味著這片海域，將帶給鷹國人同樣的死亡與恐懼。
也徹底打破了鷹國不可戰勝的神話，f35這一架作為帝國最新最強的戰機。
本來身上環繞著無數的光環，但是在今天。
被打破了。
神，是不會流血的，不然他的信徒們會首先撕咬神的血肉。
今天，神，流血了。
戴景明沒有看後面的f35，這裡已經是屬於公海的範圍了。
而且，他不一定能夠活著回去。
畢竟這一下，直接將發動機，油艙全部干碎。
中間的控制系統都不知道切斷了多少。
當然，這一切不是沒有代價的。
戴景明艱難的控制著飛機的平穩。
只見j20身後，原本兩個高大的全動垂尾，已經損失了一個，只剩下中間堅固的連接線在拖著一片垂尾在空中飛翔。
此時。
j20的飛控系統正在瘋狂的運轉。
有關於飛行的一切資料，現在的速度，高度，大氣密度，等等等等。
全部傳輸到飛機的中央計算機中。
剩下的七個翼面以每秒二十下的動作不斷的調整著。
用盡全部的算力使得飛機運行平穩。
戴景明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都。
他面前的顯示器上，顯示的左側的垂尾已經沒有了。
但是他操控飛機，仍然感覺不到有什麼異常。
他在一臉震驚的表情中返航。
而在那架f35中。
大衛不停的念叨著一句話。
「瘋子！」
「瘋子！」
「瘋子！」
他現在才想起來，戴景明口中的師傅，究竟是誰。
瓦西里，辛巴爾。
巴倫支海手術刀的行刑人。
膽大包天的人。
自己怎麼會惹到這樣的人啊！
此時他再也顧不得面子。
「基地！基地！」
「我的戰機受損嚴重！」
「發動機損毀，重啟失敗！」
「油箱泄露！」
「控制系統失效！」
也就是說，這架f35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架不能操控的滑翔機。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自己的高度表上的高度。
正在極速的下降，就在他說話的功夫。
高度已經掉了接近4000米！
按照這樣的速度，他距離砸到水面上，成為碎塊也不遠了。
「呼救呼救！」
說完後，他立刻打開彈射座椅的按鈕。
可讓他絕望的是。
沒有反應。
不論是眼前滴滴警報聲，還是窗外不斷下落的景色。
都沒有任何改變。
此時，飛機泄露的燃油徹底成為了f35飛機的催命符。
泄露的燃油變成霧狀，極易點燃。
還好巧不巧的噴在飛機的發動機上。
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此時，大衛已經絕望，他盲目的摸索著各種按鈕。
似乎是要將他們全部都打開一遍。
但是他發現。
沒有用。
沒有任何用處。
他只能看在海面，在這個像是個棺材的飛機里。
死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上帝啊。救救我吧！」
大衛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平面。
不住的祈禱。
祈求他萬能的上帝，救救他這個迷途的羔羊。
「TMD！我為什麼要惹他！」
「我為什麼要惹他！」
「如果我沒有惹他！」
「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f35的機艙中瀰漫著悔恨的氣氛。
也許是上帝終於聽見了他的祈禱。
也許是他強烈的不願意被砸到海面上的願望太過於強烈。
飛機終於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砸在海面上。
而是黑煙不斷的擴散，燃燒的範圍不斷的擴散。
直到燒到油箱。
在一聲爆炸聲中。
f35，變成了一個漂亮的煙花，永遠的留下了自己痕跡。
南天霸基地內。
眾人正在焦急的等待消息。
這時候，張文抬起頭，突然發現了j20。
「回來了！」
「回來了！」
沒過幾分鐘，j20降落到了跑道上，沒有任何的不穩定的表現。
直到j20正式停下。
眾人才看見j20後面的垂尾，已經少了一個。
戴景明下來後，向楊部長和團長，還有張文敬了個禮。
「報告，圓滿完成任務。」
隨後他將細節給大家講述了一遍。
「好小子！乾的不錯！」
楊部長豎起大拇指。
而張文則是看著已經沒了的左側垂尾不停的看著。
而團長注意到張文的視線。
立刻對戴景明說：「你實在是太衝動了！」
「這麼珍貴的試驗機，你就這麼毀掉了，實在是太衝動了。」
團長知道這架j20很貴，很貴，而且是只有一架的原型機。
所以他才搶先批評戴景明，希望張文能夠消氣。
這時候戴景明也反應過來了。
對著張文說：「實在對不起，我當時實在是太衝動了。」
「沒事。」
張文滿不在乎的說。
「我的產品，不是終極決戰兵器。」
張文指著j20說道。
「沒錯，它是很昂貴。一架j20至少需要8億人民幣。」
張文不斷撫摸著斷掉的垂尾連接處。
「甚至我是將國家新能源補貼計劃中的140億資金占據了百分之70。」
「才有錢讓擎天飛機廠製造完成這一架飛機。」
「但是。」
張文轉過身，看著團長說道。
「它是戰爭機器，是一件工業品。」
「它的二號機將在五個月後出廠。」
「它的三號機將在會在二號機後的四個月出廠。」
「它的四號機將會在三號機後的三個多月出廠。」
「它在你們眼中可能價值八個億，但是在我看來，他只是一堆國產材料的組成。」
「它不是像古斯塔夫巨炮那樣不可複製的決戰兵器。它也不是像是小日子的大和和武藏那樣的，舉全國之力才能夠製造的決戰兵器。」
「它是工業品，它是可以複製的。」
「而且，就算是它再貴。」
張文朝著戴景明豎起了大拇指。
「也沒有尊嚴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