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4章 太玄門的報復,震驚的天衍宗!

  「你們,剛才說還什麼?」

  一字一句,從鄭峰緊閉的雙唇間緩緩吐出。

  當話音落下時,整個清風山山頂,似乎被捲入了一陣無形的洪流之中。

  呂南軒等太玄門長老,感覺到氣氛中的壓迫感。

  只覺得心臟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似的。

  緊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見無人回答自己的話,鄭峰的目光落在那張信紙上。

  拿信的長老,在鄭峰的目光注視下,只覺得渾身如墮冰窖。

  手都在不受控制的發抖。

  「掌,掌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唰。

  鄭峰像是懶得聽他廢話,手一揮,一股氣勁包裹著那張信紙。

  下一秒,信紙就到了鄭峰手中。

  看著鄭峰的臉色,隨著掃過信紙上的內容,而越來越陰沉。

  長老們一個個也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靜明重傷,生死不明……」

  「罪魁禍首是……李!追!風!」

  咬牙切齒的念出兇手的名字,鄭峰手掌一下握緊。

  那羸弱的白紙,頓時在掌心中碎成白雪般的碎末。

  轟!

  鄭峰就這麼直直站起身,隨著他腳往前一踏。

  腳下的大石頓時四分五裂。

  「不好,快走!」

  察覺到鄭峰的氣勢,並沒有因此而衰減,反而還在不斷積蓄。

  其他長老們頓時大驚失色,一個個連平日裡道骨仙風的形象都不顧了。

  趕緊便往山下跑去。

  「長老們……」

  剛上山的太玄門弟子,滿臉迷茫,還沒弄清發生什麼。

  轟然一聲,磅礴氣勁籠罩清風山頂。

  整個山頂,都在巨響中,連同那名弟子一起化為烏有!

  滾滾煙塵,從山頂升起。

  整座清風山,都像是在發出悲鳴聲!

  而那些險險逃過一劫的太玄門長老,看到這一幕,眼神充滿心有餘悸的心驚!

  「閉關數月,掌門師兄的功力又精進了。」

  「現在的掌門師兄,在宗師中期里,恐怕已經難覓對手了。」

  「我等就算一輩子,也是望塵莫及啊。」

  宗師一怒,血流千里!

  這絕對不是有人隨便吹噓的!

  一邊為鄭峰的功力而驚嘆,但同時,這些長老心中也充滿了不安。

  趙靜明出事,現在的鄭峰,不管是情緒,還是狀態,都決不可能和往常一樣冷靜。

  他們要是一個不小心,再惹怒了鄭峰。

  那後果只怕會不堪設想。

  剛才那名屍骨無存的太玄門弟子,就是最好的證據!

  「那現在怎麼辦?」

  山頂的動靜雖然已經漸漸平息,但是太玄門的長老們。

  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十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而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聽見山上,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只見揚起的煙塵中,一道身影走下山。

  不是鄭峰,又是誰?

  「掌,掌門師兄……」

  感受到鄭峰渾身陰沉的快要冒出的黑氣。

  太玄門的長老們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掌門師兄,您這是要去哪啊?」

  看到鄭峰徑直往山下走去,呂南軒大著膽子問到。

  「帝都。」

  鄭峰面無表情拋出兩個字。

  「老夫不管他李追風背後靠山是何人,是不是大乾國師。」

  「靜明一事,他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

  「否則,老夫會讓他嘗一嘗,何為生不如死的滋味!」

  鄭峰的話,通過渾厚的內力,清楚傳進每個人的耳中。

  直到最後一個字話音落下,他整個人,也已經在半山腰。

  二十多年心血,悉心培養出的弟子。

  就算沒有任何血緣,兩人之間,也早就到了親如半子的程度。

  此刻鄭峰心中除了心痛,更多的還是憤怒!

  若是不能從李追風那討回代價,他作為太玄門掌門。

  又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而其他長老,只能愣愣的看著鄭峰的身影飄然遠去。

  「完了完了。」

  一名長老慘白著臉。

  「掌門這是動真怒了啊!」

  薛韶和呂南軒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一旦讓鄭峰到了帝都,那他們的謊言,很有可能就會被揭穿。

  這會給陛下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影響!

  無論如何,他們得儘快將這個情報,送到陛下的手中!

  ……

  天衍宗。

  「夢慈拜見師父。」

  身著一襲紫色衣裙的蕭夢慈,仍然是戴著面紗。

  盈盈向面前人拜下。

  「起來吧。」

  說話的,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容貌清秀俊美,比起一些女子,都有過之無不及。

  說話更是慢條斯理。

  烏黑髮亮的雙眼中,仿佛蘊含著無限的深沉與神秘。

  「這次你代表我宗門,遠赴帝都,參加天道大會,結果如何?」

  天衍宗宗主聶師道緩緩道。

  只見蕭夢慈低下腦袋,聲音也十分低落。

  「弟子無能。」

  聽到這四個字,聶師道表情並不驚訝。

  「你已經盡力,為師並不怪你。」

  說著,聶師道微微嘆了一口氣。

  「百年之前如此,百年之後亦是如此。」

  「難道,太玄門真是我天衍宗不可攀越的高山?」

  可誰知蕭夢慈聽完他的感嘆,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師父,天道大會的獲勝者,不是太玄門。」

  聶師道動作一頓,看向蕭夢慈。

  「什麼?」

  剛才蕭夢慈說自己敗了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蕭夢慈敗給了太玄門的弟子。

  可蕭夢慈卻否定了這個答案。

  「此次太玄門難道沒有派人參加天道大會?」

  「那是誰贏了,東林門,還是無量寺?」

  聶師道將能想到的對手,都猜了個遍。

  蕭夢慈卻再次搖起了頭。

  「勝者並不是八大宗門的人。」

  「而是一個自稱叫李追風的白衣術士。」

  「此人不僅精通傳說中,世間所有推演之術起源的天地大推演術。」

  「就連太玄門的趙靜明,也在他的五雷天心訣下,身受重傷。」

  雖然蕭夢慈只是簡單描述了一下,但聶師道聽到這裡。

  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連太玄門的趙靜明都敗了……」

  趙靜明的名字,聶師道也有聽過。

  但比起這個,最讓聶師道在意的,是蕭夢慈剛才提到的那個名字。

  「天地大推演術……」

  深沉的雙眼,再也無法維持平靜。

  而是充滿了某種嚮往似的狂熱。

  「這可是我天衍宗,夢寐以求的推演術……」

  天衍宗歷經三十幾代宗主,都對這失傳已久的天地大推演術,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步。

  甚至對聶師道來說,只要能夠看天地大推演術一眼。

  他這一生,就已經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