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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關鍵選擇?如何選!

  「我就去地里看看,正好路過。」

  陸銘笑眯眯的說著。

  紅薯地在南邊,沈青禾住在村子北邊,怎麼看也不能是路過。

  有些事情需要點透就能明白。

  沈青禾也不拆穿他,只是小手搓弄著衣角,正尋思該說點什麼,又聽陸銘說道:「正好路過,順便來告訴沈大夫,她的藥真好使,我的病已經好了。」

  沈青禾聽罷徹底紅了臉,也不想跟這人說話了,忙說一句,「好了就好,注意保暖,我回家了。」

  說罷就匆匆往家走去。

  陸銘站在原地直到沈青禾進了院門,才傻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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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來越可愛了,沈青禾。」

  逛著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

  牛頭村也該來人了,陸銘抬腳就往大隊部走去。

  沒成想走到半路,就跟牛頭村的人迎面撞上了。

  陸銘懶得搭理他們,一說話就是對牛彈琴,還惹得一身氣。

  他今天去是去看熱鬧的,只是這牛頭村看起來確實是挺重視這件事兒。

  能叫得上名的幾個人都來了,真是一改往日的傲氣,也不知道是來找事兒的還是真來道歉的。

  想著就走到了大隊部。

  陸銘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村民到了。

  大家看到陸銘進來都七嘴八舌地打著招呼。

  陸銘都到了好一會,牛頭村幾人才姍姍來。

  不用想,一定是在外面又合計了一番,對口風呢。

  「喲,劉大哥,各位鄉親都在啊?」

  眾人往門口一看,遠遠的就看見杜斌,人還離得遠呢,招呼倒先打的親熱。

  到底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劉解放看杜斌這個態度,到底也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只不深不淺地嗯了一聲。

  一邊的李楊柳看到牛頭村真的來人了,也難免心虛。

  牛頭村雖說對她不好,到底也沒真的打過她,那傷口都是她自己整出來的,就低著頭也不說話。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一起看看這事兒到底怎麼解決,你們牛頭村說什麼也要給我們大伙兒一個交代!」

  劉解放沉著嗓子說道。

  「是是是,大隊長,我們來就是想來解決問題的。」

  杜斌帶著眼鏡,說著的那叫一個客氣。

  「我們兩個村一直就是友好鄰村,我們村還是文化村,是絕對不會偏袒的,您放心啊您放心。」

  陸銘坐在角落裡不冷哼一聲,這老狗就是會裝。

  周圍的村民都想唾棄一口,誰不知道當初何建軍帶著牛頭村背叛他們靠山屯的事情。

  劉解放覺得現在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一輩子農民,也不會說什麼漂亮話。

  雖說占理,但是遇見杜斌這樣的笑面虎,他還真是沒經驗。

  語氣依舊生硬:「牛頭村書記是吧,倒不是我們為難你,實在是這事兒太過分了!」

  「我們是人贓並獲捉個現行,人就在這,一口咬定是你們指使的,這事兒你看!」

  說罷指了一指蜷在地上的李楊柳。

  「我來解決!我來解決哈,大隊長消消氣。」

  杜斌非常會說場面話,連連講道:「還有各位鄉親,讓你們看笑話了,李楊柳,你抬起頭來,把你在這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一遍。」

  「現在兩個村子的人都在,有什麼誤會馬上解開了也好,要是真是你的錯,誰也救不了你!」杜斌呵斥道。

  「我..我什麼都沒說,我就是路過地邊,忽然路邊就竄出來幾個人把我摁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楊柳看這兩邊的人,知道是哪個村子都容不下自己了。

  她只能出此下策了,想著能拖一會是一會吧。

  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他們也沒有辦法。

  「你放屁!」

  劉大奎怒罵,「我和陸知青還有紅軍,我們看的清清楚楚,半夜三更就只有你在地頭鬼鬼祟祟,你說,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打斷一下,這位兄弟,是見到李楊柳往地里撒藥了嗎」杜斌若有所思地問。

  劉大奎愣了一下,實話實說道:「那倒是沒有。」

  「哎你看,老劉大哥,這位兄弟也沒親眼看見,就憑一袋農藥也不能說明什麼,咱們都是種地的,身上帶著點也不奇怪,說不準這其中是有什麼誤會。」

  杜斌可謂是巧舌如簧,「大家都知道,這李楊柳啊,是後來進的我們村,興許是她想家了,想回來看看呢,剛走到地里,就被這幾位兄弟認成壞人了,我還聽說她身上有傷,可別是幾位兄弟捉賊的時候下手沒個輕重,誤傷的吧。」

  這番話可給劉解放和劉大奎氣得不輕,漲著臉呼呼的喘著氣,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李楊柳一聽這話心裡樂開花了,心想:幸好這老狐狸來了,黑的能說成白的,只要不馬上給她送去紅衛兵,她就還有機會。

  何建軍在後面聽著心裡既高興又嫉妒,高興的是書記出馬,還真能幫牛頭村解決不少問題,嫉妒就是,他在牛頭村一天,他就永遠是二把手。

  一把年紀了還要給一個小年輕當二把手,怎麼想都是不願意的。

  就算明面上是村長,但他永遠被壓一頭。

  「大隊長,我看李楊柳也確實是想靠山屯——」

  杜斌故意說道:「不然也不能半夜的往這跑,要不您就看看,給她辟一個小屋子,讓她在這住著,但是您放心,她還是我們牛頭村的人,什麼時候想回來了,我們也隨時歡迎」

  眾人一聽這不要臉的發言頓時義憤填膺,事兒沒解決,反而還想把人塞回來,天下還有這樣的道理?

  劉解放聞言氣得半晌說不出話,順了一口氣剛要開口。

  角落裡傳出陸銘的聲音:「杜斌書記還是這麼伶牙俐齒啊,幾天不見這顛倒是非的功夫又精進了不少。」

  「既然書記這麼說,那咱們就找大夫來看看吧,看這李楊柳身上的傷到底是新傷還是舊傷!」「這應該不難看出來,還有你既然說是她半夜想家,只是回來一解相思的,那正巧了,那段時間我們村不光地里的秧苗出事兒!」

  「還有隔壁鐵柱家的小黑狗,也是莫名就被人毒死了,鐵柱家正巧就住在村頭,李楊柳想回來時一定要經過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巧合,咱說不明白,不如還是讓紅衛兵說吧」

  陸銘實在不願意聽他廢話了,既然這麼不講理,那就有講理的地方。

  李楊柳此刻恨不得給毒的是陸銘,就該給他毒成啞巴!

  說來說去還是紅衛兵。

  這杜斌也是蠢,見好就收得了。

  給她放在靠山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杜斌聽到這話,也知道陸銘跟他們不一樣,不是個好糊弄的。

  剛才看了一圈就沒看見他,要不他也不能得寸進尺說出那些話。

  「陸知青,這話說的,一場誤會的是就不要總勞煩公家。」杜斌推了下眼鏡,笑著說道:「這樣,這人我們就帶回去,這是我牛頭村的人,我們自己帶回去管教,你看這樣行不?」

  可惜陸銘不吃這一套,冷聲說道:「杜斌書記說得好聽,帶回去誰知道是怎麼管教的呢?」「別又整出一身傷半夜在跑到我們靠山屯說是想家了,想一回家我們的秧苗就要遭一次罪,可是承擔不起這風險啊!」

  杜斌聞言也變了臉色,沉思了半晌。

  何建軍一看杜斌說不出話了,心想著終於來機會能表現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