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了兩個半月的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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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你》正式殺青。
「乾杯!」
林遠準備了盛大的殺青宴。
壓抑了100多天的演員以及幕後工作人員們,終於從緊繃中解脫,開始放飛自我。
大家喝酒聊天,互相調侃。
這三個月,真的都快變成神經病了。
畢竟劇情複雜,林遠對表演的要求又極高。
待遇雖然不錯,要求也是真的高。
一番拍攝下來,大家的精神接近崩潰。
林遠比較欣慰的,是自己網劇團隊已經趨於成熟。
進步肉眼可見。
將來自己作為監製,讓他們獨立去搞網劇,已經看得到希望了。
酒過三巡,大家有些上頭之外,也開始結成各自的圈子,手舞足蹈起來。
而在這些話題之中。
林遠,以及秦蘭自然是話題的中心。
演員這桌上,萬倩,秦蘭,姜藝磊,任素夕她們已經姐妹相稱。
有說有笑,嘰嘰喳喳了。
姜藝磊酒後甚至在施展自己的精分演技,表情豐富的在演小劇場了。
表演之外,她又不時往林遠這邊瞄一眼,跟姐妹團們小聲嘀咕後大家狂笑。
秦蘭則時不時臉色羞紅的看看這邊,急忙去掐姜藝磊。責她不要胡說八道。
男生這邊,則是另外的場景。
朱一隆相對沉默,只是默默的敬酒,感謝林遠。
黃選,陳驍他們,則貼心的準備了一些好菜。
鴿子湯,老鱉湯,韭菜之類的東西,不停地上。
上完之後他們又很有默契的往林遠這裡擺。
不時擠眉弄眼,嘻嘻哈哈。
「選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遠終於忍不住,死魚眼表情盯著黃選。
「遠哥,都是男人。大家都懂得。」
他看到了女聲那邊的情況,笑嘻嘻的小聲跟林遠笑道。
「不是劇組的主演,也不是投資人。又沒什麼特殊的關係。只是合作過一次,就平白無故的跑來。就這麼跑過來......是吧?」
他挑挑眉,又跟身旁的的陳驍,朱一隆他們做做表情。
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樣子。
他們幾個也紛紛附和。
「嗯嗯,我們都懂的。」
「其實我們都知道。」
「林哥真正的是我們的人生楷模。我們都還需要學習。」
目光寫滿了羨慕,敬佩,八卦,以及還是羨慕。
之前的楊蜜戲份不多,賴在這裡半個月才走,現在又多了秦蘭。
黃選則知道,還有劉施施,大甜甜她們。
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呢……
所以林遠在男生群里,成為了學習榜樣,人生導師的存在。
如蜉蝣見青天的那種。
「媽的,到底都把我說成啥了。
林遠呷了口老鱉湯。
女聲那邊雖然自成團體,眼神肉眼可見的在自己身上打轉。
「是寶日龍梅把朕給賣了?」
林遠看看秦蘭,搖搖頭,又呷了口湯。
宴席到了一半,連姜藝磊都跑來林遠旁邊八卦。
「林大導,秦蘭不錯。收了房吧。」
她呲牙,捏著嗓子用配音腔說完,戳了戳林遠,看看秦蘭。
「瓊瑤阿姨不是說過嘛。秦蘭一滴淚,天上一顆星。今年有好多次流星雨,規模很大。我們都懂的呀。」
「該死的東西,你們到底都懂了些什麼!」
看到連任素夕都往這邊捂嘴偷笑。
林遠把老鱉湯放下,開始出離的憤怒了。
「大環境都是被你們這些人給破壞掉的。」
「你們總是一見到短袖子,就想到白臂膊,然後想到全身光光,進而想到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
你們的想像力唯有在這個時候才如此躍進。
我清清白白,一身正氣。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說完,他已經有寫寫文章的衝動了。
「呸!德行!」姜藝磊白了林遠一眼。
「人家千里迢迢的,電影都沒接就跑來了。怎麼?連秦蘭都嫌棄呀?
「電影?什麼電影?」黃選他們有些好奇。
「陸汌導演曉得不?《尋槍》,《可可西里》,大導演。」姜藝磊笑著說道。
人家的新片,《南京!南京!》,許可證下來了,馬上要開機了。
陸汌導演邀請她去出演一個角色。人家這麼好的機會都沒去,你可不能辜負人家。」
「呵呵。」林遠冷笑一聲。
到底還是來了麼。
他這次是真正的出離的憤怒了。
片子的新聞他有注意到。
陸汌半年多來頻頻在媒體上嚷嚷,媒體通稿出了不少了。
裡面提到,陸川的新片,投資1000萬美元。
以南京大屠殺為題材,在四川南充搭建了一比一還原的南京城。
但說是因為題材敏感,審核那邊一直卡著。
而現在,有貴人相助,放行相當順利。
新聞標題叫《陸汌導演有「神」助,南京南京准拍證下來了。》
他四處跑准拍證的事情的時候,還跟記者表示。
「這部片子,將會是一部像樣的中國戰爭災難片。
希望電影可以在2008年,喃京大屠殺70周年當天上映。」
巧的是華藝那邊,也在宣傳希望《集結號》在大屠殺70周年當天上映。
一個陸汌,一個華藝。
都打算用自己的方式來噁心大家了。
林遠是曉得這些人的,一貫喜歡拿自己的私貨暗戳戳的噁心人。
看起來,片子拍的挺像那麼回事。
該有的東西也都有,畫面剪輯也都不錯。
但細細考究,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中國皮的外表下,扒開全是外國的敘事。
他們真的不知道現實是什麼樣的麼?其實他們太知道了。
所以編起瞎話來才如此精準。
總是暗戳戳的使壞,在有人有人指出後又跳腳指責別人多事。
後世《志願軍》的海報,呵呵。
蹭的一手好流量啊,想要賣錢。
又清高的不行。
只是這個搞法,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同胞們麼。
林遠想想媒體通稿,倒覺得有些意思。
有「神」助,確實神了。
還有可能是神中神。
其他的,其實也沒說錯。
確實拍成了「中國戰爭電影的災難片了。」嘛。
而其他人聽說了陸汌《喃京》這個消息,對秦蘭失去這個機會表示惋惜。
林遠淡淡道:「不用神話什麼陸大導,這些人的片子,其實遠不是那麼回事。」
見大家有些疑惑。
他開始引經據典,講解陸汌的往事。
「《尋槍》,你們覺得跟他關係大麼?是更像他的片子還是更像姜文的片子?他自己都跟媒體說,姜文剝奪了他的導演權。」
「《可可西里》。他唯一的不錯的片子,深圳的一個導演告他抄襲。官司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至於《喃京》,什麼人文關懷,戰爭反思什麼的。你們對他們是抱有什麼樣的不切實際的期待呢?」
林遠喝了口水,抬頭看著現場的眾人。
「閉著眼都能猜到,就是要在事實之外,單開出一個自以為獨特的角度來。
裡面肯定有一個無辜的日本人,得強調一下大家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加了這些,就洋洋得意的覺得自己獨特,與眾不同。充滿了對戰爭的反思。
然後試著拿出去沖個獎,回來一通猛吹。
再講講戰爭不好,要反思戰爭。
甚至再寫兩句:「炮火連天,只為改朝換代。屍橫遍野,俱是農家子弟什麼的。」
問題是我們是受害者。我們是反抗侵略。這要是有錯,天下就沒什么正義的事了。
真正的受害者倒要反思。施暴者倒是無辜的,還得看著人家的臉色。
這世界上哪有這種混蛋道理。
不去抗擊,讓百姓用頭去接金人的狼牙棒麼?
歪了屁股,就是用再高明的剪輯,用再花哨的燈光美術。
終究一坨臭不可聞的大糞而已。」
姜藝磊她們看著林遠,看得出來這次他真的是出離憤怒了。
也不再繼續調侃。
林遠搖搖頭,這倆電影,不罵是不行的。
《想見你》結束了,接下來該去弄電影了。
酒後,大家開始準備著收尾工作,準備回京了。
「林導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看著林遠站在一旁,好像在看天上的星星。
有工作人員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