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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正在更改6

  齊文天巴不得父母不給他戀愛基金,這樣他才有藉口去海邊釣魚,出海釣魚,放飛自我的釣魚。

  現在的齊文天還抱有僥倖心理,希望他的母親大人審核嚴苛,戀愛經費遲遲別到帳。

  只可惜,他找父母說戀愛的時候,確定兒子不是來套現,齊媽媽爽快地每個月給他五千塊生活費,並叮囑他別摳摳搜搜的惹女朋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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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來體育館是臨時決定,齊文天身上沒有帶銀行卡,現金又不夠充錢。

  對於想辦卡的人來說都是小問題,他大大方方的找喻超借錢,等回學校了再還他。

  鑑於認可齊師兄的人品,又熟知他的家底,喻超不帶猶豫的借給他。

  陳佳怡聽到齊文天要借錢,想說她有帶銀行卡,今天去學校充一卡通特意帶的卡。

  上大學每個月家裡都給她三千塊生活費,陳佳怡平時沒特別大花銷,除了吃飯和買水果、零食,一個月能存不少。

  感謝她沒有燒錢的愛好。

  然而齊文天並沒有找她借,反而去找了喻超,陳佳怡不理解他的動機。

  趁著離開空檔陳佳怡找他問,「你怎麼找阿超借錢?我卡里有錢的。」

  「沒關係,我只是沒帶,又不是沒有。」齊文天以為是什麼事兒鬼鬼祟祟湊過來。

  說他大男子主義好了,找女朋友借錢,他是有點開不了口。

  無論心理建設做多久,就是沒辦法找女朋友開口借錢。

  沒明白男朋友內心小執著,陳佳怡再次主動掏出卡,「你沒帶我帶了呀,我拿錢給你。」識到自己辦法麻煩趕緊糾正,「不對,我直接刷卡就好了呀,為什麼還要拿錢給你?」

  「不用,我已經跟阿超張口了。」陳嘉怡再想給錢他也不能接受,還錢的時候萬一又有拉扯該怎麼辦?

  經過考慮過後齊文天認定從阿超那邊拿錢最方便,他挺害怕他們老家給錢拉扯風氣,想到畫面就頭疼。

  既然那朋友如此堅定,陳佳怡不好再揪著小問題不放,待會兒發一半錢給他好了,「那行吧。」

  有喻超和夏朝露兩個半吊子只會自己打的教練,經過兩人教學陳佳怡和齊文天居然打得有模有樣。

  就,很神奇,講不明白能教得明白。

  「你們倆教的這麼好,乾脆去考個教練證,我肯定把身邊想打保齡球的人全介紹給你們。」打累了坐在旁邊喝水的時候齊文天調侃喻超。

  也不算調侃,表情是隨意的,態度是認真的。

  如果兩人要考證件,身邊又有人想學,他真的會推薦給兩人。

  雖然理論講的亂七八糟,但示範過後點播下他們就懂,難道這就是釣魚人的通性?

  陳佳怡拆開新買的毛巾在旁邊擦汗,打保齡球看似簡單的運動,居然能全身消耗體能。

  「我感覺打保齡球可以瘦全身哎,感覺現在全身肌肉都在顫抖。」陳佳怡擦完汗給夏朝露展示自己被浸濕的衣服和肌肉跳動部位。

  「我也覺得可以,對比游泳力度沒有游泳那麼大。」夏朝露同意她的說法卻拉來對比。

  游泳不限時間繳,一次費用在泳池裡可以游到游不動為止。

  保齡球想達到同樣的運動效果,要花好幾倍價格。可兩者運動樂趣不一樣,不能全按照費用衡量。

  聊天的時候夏朝露環顧四周打量其他賽道客人,看到來打保齡球的人基本以娛樂為主。

  少有以健身和減肥為主的客人,因為性價比不高,她把觀察結果當個話題和陳嘉怡討論起來。

  陳佳怡聽聞表示贊同,「學校游一次才2.5元,水還乾淨,比較少機率嗆到童子尿,達到健身效果的游泳我只需要花費2塊5。」

  他們現在所處打保齡球的時間段並非惠民時間段,一局要27塊錢。

  如果是周末過來打一局要32塊錢,他們至少打10多局,具體是幾局陳佳怡已經算不過來了。

  比起游泳貴了何止一倍,沒事過來娛樂兩局蠻有意思,頻繁的打她也吃不消。

  「咱們學校泳池開放的時間真短。」說起游泳性價比,陳佳怡剛剛發過的牢騷忍不住又翻出來講給夏朝露聽。

  學校規定夏朝露也沒有辦法,只能聳聳肩給陳佳怡出主意,「要不你再培養個其他的愛好?比如打網球,打桌球或者是羽毛球?」

  「那我還要找一個搭子一起打,網球場地我都懷疑有沒有人去打,每次路過都沒有人在。

  桌球和羽毛球我又不喜歡,而且這兩個場地常年人員滿噹噹。排球我嘗試過選修課選排球,差點把我的胳膊干廢掉。」陳佳怡掰手指跟她一個一個數落。

  她也沒有辦法呀!只有游泳這項孤獨的運動最適合她。

  夏朝露倒是有個想法,「想不想學網球?今年的體育選修課還沒有開始,要不我們去選網球課好啦。」

  以前夏朝露看人家打網球,女選手肌肉爆發非常帥氣她也想要學。

  可惜天賦七竅通了六竅還有一竅不通,這回夏朝露想要重新挑戰自我。

  「你認真的嗎?」網球裝備非常貴,只要買了不好好學,陳佳怡能心痛到肉疼。

  「認真的,搞起來不?」重拾信念夏朝露堅定無比,千萬別多問了,問就會動搖。

  「搞他,在外面請個網球教練好貴,學校免費學幹嘛不薅羊毛,有學分在前面吊著,相信咱們倆一定會認真地學下去。」

  陳佳怡越分析越覺得有搞頭,她們倆聊的開心,隔著距離的喻超和齊文天沒聽到,只看見兩人笑開心,最後直接握手打氣。

  齊文天捅了下喻超,「你說她們倆又在密謀什麼?」

  「好像問我我就知道一樣。」喻超正要喝水,被齊文天捅了下差點嗆進鼻子裡去,沒好氣的回答他。

  不給他們講就是他們不應該知道,女人家小秘密猜那麼多干嚒!

  好像他們去問就會得到答案一樣,齊師兄你把自己的『弟』位看得真高哦。

  見到他差點嗆到,齊文天大度地原諒阿超說話語氣裡帶火藥味,慫恿不能停,「你去問問唄。」

  「你怎麼不去問?」喻超不接受他的慫恿,反套路回去。

  「你和露露的關係更好。」

  哦~

  讓喻超抓到了小辮子,「你的意思是,你和陳佳怡兩人的關係不好嘍?」

  搭配上不懷好意地,「嘖嘖嘖...」

  聽得齊文天頭皮發麻。

  「亂說什麼哦,我和佳怡寶貝關係好著呢!」說罷對著喻超齜牙咧嘴。

  「呵呵,你剛剛自己說的,『我和露露的關係更好』。」學著齊文天口吻陰陽怪氣地學著話。

  抓到他話語上漏洞喻超哪裡肯輕易放過他,「潛意識裡表明你和陳佳怡關係不好。」

  「小心講話,不是那樣的,別亂說。」齊文天站起身手忙腳亂地辯解著。

  太過著急連內容都語無倫次。

  商量好體育選修課項目後夏朝露和陳佳怡轉過身,剛好看到兩人正在爭辯。

  準確來說,應該是齊文天扒著喻超一頓輸出,另外的人偶爾都弄下著急到憋紅臉的齊師兄。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

  喻超嘴巴還未張開被齊問天捂住,衝著問話的夏朝露笑道,「沒,我們倆沒說什麼,阿超想要問你點事他不好意思問。」

  當她倆沒眼嚒?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有鬼,很明顯喻超想說的不是這句話。

  夏朝露卻很給面子的順著齊文天的話問,「想問什麼吖?」她要看看兩人在搞什麼哦。

  能猜出他們『討論』的事情與兩個人有關係,但依舊笑盈盈地故意問道。

  「阿超想要問你們在聊什麼,聊的那麼開心。」

  喻超嘴巴被捂著眼睛卻拼命的向夏朝露眨,再不理解他感覺眼睛快要眨抽筋。

  夏朝露保持正經態度,裝作沒看懂他發來的電報,「噢?我們在聊體育選修課的事情。」

  「你們還沒選嗎?」齊文天選課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選完了,沒想到兩個女生還沒有選。

  選課不是同一時間選的嗎?

  「今年增加了許多課程,羽毛球館又在翻新,所以才將體育選課放開時間晚了一周,只是今年這樣而已。」

  他們大三課程選擇還是老幾樣,新增的體育選修內容與高年級無關。齊文天不知道很正常,陳佳怡認真地幫男友科普著。

  原來是如此。

  被他捂著嘴的喻超發現這位兄弟已經遺忘他了,用力甩開他的鉗制,「已經老了,不適合參與我們年輕人新活動項目。」

  喻超的話瘋狂扎心,差點將齊文天紮成篩子,「哪裡老,只比你們高一屆,咱們年紀相差一歲,少造謠我哦。」

  看到齊師兄破防樣子,喻超感覺身心舒暢。

  味對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別鬧咯,你們要不要繼續打幾局?還是我們現在回學校?」

  「那你們選了什麼?」

  陳佳怡和齊文天兩人同時出聲。

  「你先說唄。」

  「沒關係,你先說。」

  又是同時發聲道。

  看著兩人互動喜感十足,倚靠在喻超身上對他講,「我們倆準備選網球課,喻老闆有什麼想法嗎?」

  他又該有啥想法?喻超覺得自己沒啥想法,「挺好的。」

  隨即又想到自己的選課,「我記得選修課好像有打撞球。」

  他看過撞球比賽,記得打撞球有著裝要求,上撞球桌要西裝筆挺。感覺穿上西裝的男生都很靚仔,他只是想當位安靜的靚仔罷了。

  聯想是件很自然的事,喻超又記起他還沒有過一件西裝,衣櫃裡全是運動服。

  喻超有感興趣的項目,夏朝露都會鼓勵他去多嘗試,「打撞球很好呀,你打撞球肯定超級靚仔的。」

  「你也覺得很靚是吧?」有女友的鼓勵心底暗莫名膨脹起來,不由給自己打氣。

  他要去學撞球,做最靚的仔。

  「可以啊!去學吧。開課前我送你套專業撞球杆,還有衣服。」夏朝露直接包攬他的學習工具。

  對夏朝露的冰雪聰明喻超甚是滿意,帥氣的西裝怎麼不算撞球必需品。

  他又不是打街頭撞球,去混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現在好多撞球館裝修很有格調,不是他們小時候黃毛才會去的撞球廳,完全是兩碼事。

  「好,等課程開放我就去選擇撞球。」

  課還沒上,喻超控制不住地幻想自己穿上帥氣的西裝。如鷹的堅定眼神,穩健地背著撞球包帥氣登場。

  乾淨利索球桿擊打白球,彩色的球應聲落入球袋,場外歡呼聲不斷,靚女們的尖叫再大聲點。

  當然,沉浸在幻想中的喻超,場上激動的淚水差點從嘴角流出。

  至於能學成什麼樣,都還是個未知數。

  「你們還要繼續打嗎?」陳佳怡和齊文天達成一致後問向另外兩人。

  「不了,回學校。」

  他們回去的時間早,出球館天才剛剛擦黑。

  回去的路上夏朝露提議,「要不要去吃濕辣烤牛肉?」

  上一次他們沒有吃成,排隊時間成功勸退幾人,這次時間早應該是有空位。

  她的建議得到車上另外三人猛烈點頭。

  喻超方向盤一轉,車子順勢來到另外條路上,直奔濕辣燒烤店。

  到地方果然有許多空桌,他們上來先點新鮮的牛肉200串,有喻超在不存在浪費。

  推出的新品牛肉包香菜,他們四人都能吃香菜搞個30串嘗嘗味道。

  不知道好不好吃,先淺嘗一下,其他配菜零零散散又要了100串。

  旁邊炒粉也讓老闆炒四份送來,單吃烤串吃到飽喻超怕嚇到人。

  用炒粉這類主食打個底,再搭配烤串吃能飽還不扎眼。

  他們家的濕辣醬配上新鮮的烤牛肉,美味依舊。

  不止喻超和夏朝露享受其中,新入坑的齊文天和陳佳怡也被美味征服。

  「阿超,下次我們燒烤聚餐可以訂這裡,比學校附近燒烤店裡好吃太多咯。」

  他這麼說喻超立馬接收到信號,明白他陰陽的是誰。

  據說那家店沒過多久倒閉了,喻超壓低聲音問齊師兄,「那家燒烤店倒閉和你有沒有關係?」

  「怎麼可能和我有關係,我能耐沒有那麼大。」齊問天揮手不承認。

  雖然和他有一點點牽扯,但關鍵因素不是他。

  就,小小的推波助瀾了一下。

  好心地在學校幫燒烤店宣傳,燒烤店鋪不歡迎他們這些窮學生而已。

  既然窮學生不受歡迎,大家當然不會去吃嘍。

  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窮學生罷了,怎麼能左右一家店的生死呢!

  所以齊文天覺得自己否認的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