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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小甜頭?

  「我怎麼可能,還不是前男友那個賤人,我們倆約會時,他非說沒見識過想去玩。作為富婆姐姐的我能怎麼辦,只好滿足前男友的好奇心咯。」

  果然是戀愛腦能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幸好卡還在你這裡。要是還在渣男手裡,你更窩火。」

  姐妹扎心的話說來就來,只會遲到,從不會缺席。

  王琳琳開始回憶兩人在一起時,去過哪裡玩,辦過什麼卡,趁今天人多力量大,一次性全部給它消費掉。

  「保齡球館是室內的,不會受天氣影響,不然我們就去那裡吧。」

  越說王琳琳越覺得提議非常靠譜。

  夏朝露讓她幫忙給喻超撥去電話,在那邊接通後,講了下去保齡球館的事情。

  喻超重複保齡球館的時候,夏二哥剛好走到他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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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旁邊做了個打保齡球的姿勢,非常騷氣地對他講,「走,去打保齡球,哥哥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專業選手。」

  夏大哥也在這個時候走過來,「什麼專業選手?」

  夏二哥不想多次重複待夏爸爸一靠近才說道,「小妹約我們去保齡球館,你們有沒有興趣?」

  海市的保齡球館不多,夏大哥恰好知道一個。

  見喻超海舉著手機,示意他把手機遞過來。

  直接和夏朝露通話,「小妹,你們說的保齡球館是哪一家?」

  手機放在扶手上開的外放,王琳琳也聽到了夏大哥的問話。

  開口回答夏大哥的問題,「是那家綜合性保齡球館。」

  「帶麻將室的那一家嗎?」

  「是的,大哥就是那家。」王琳琳點頭如搗蒜的回答著。

  雖然只有夏朝露能看到她的動作。

  「好,知道了,我們在保齡球館集合。」

  夏大哥這邊掛斷手機,想要找夏爸爸買單走人,發現身邊只有他和喻超兩人在。

  他看看喻超,喻超看看他。

  倆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夏大哥發現對方沒理解自己的意思。

  嘆了口氣問道,「老豆和老二,他們倆人呢?」

  「夏爸爸和夏二哥他們倆先走咯,就在你打電話的時候。」喻超接收到消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給夏大哥聽。

  並非他不想先離開,而是夏大哥舉著他的手機。

  他沒法走。

  夏大哥看著無辜的喻超,突然一拍腦袋,「我屮,老豆走了誰來結帳?」

  後知後覺的兩人相互對視著。

  喻超眨巴著無辜的眼神看著夏大哥。

  再次眨巴著眼睛,似乎對夏大哥講,『你是大佬,買單的行為總不會讓我來吧?』

  夏大哥似乎接收到他眼神的含義,深深地嘆了口氣,認命的到吧檯結帳。

  結完帳回來嘴裡罵罵咧咧,一直在吐槽不能停。

  全是對老豆不靠譜,和小弟狡猾的不滿。

  留個小傢伙在這吃准了他不會讓喻超結帳。

  心眼全用來算計可憐的大哥。

  喻超見夏大哥結完帳回來,他才不管夏大哥要說什麼。

  他知道這個單讓他混上了。

  殷勤地跟在夏大哥身後上了車子,開往王琳琳口中所說的保齡球館。

  他們到達保齡球館外的停車場,看到夏爸爸和夏二哥兩人站在車子邊笑得滿臉蕩漾。

  沒有對逃單的愧疚,全是逃單成功後的慶幸。

  然而還沒等夏大哥對老豆和小弟發起討伐,夏朝露的車子穩穩的停在兩人車中間。

  車子越開越熟練,喻超還記得兩人剛買漢蘭達時的窘迫。

  他們倆把霸氣的越野車開成烏龜爬行,無視超過他們車子的那些人。

  怎麼安全怎麼來,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現在開車的車齡不過剛滿一年,現在夏朝露停車都已經可以一把倒入車庫。

  喻超嚴重懷疑,如果多給她點時間,夏朝露可以做到漂移入庫,外加賞心悅目地甩尾。

  女孩子開車耍帥起來,觀賞程度不亞於靚仔。

  夏朝露下車感受到男人間的緊張氣氛。

  無心參與他們其中,靠近喻超悄咪咪的問向他,「這是怎麼了?」

  「原本是夏爸爸在射擊館買單,但是,夏爸爸跟夏二哥一起早早溜到保齡球館,最後是夏大哥買的單。」

  夏大哥氣憤的點應該不在於花了多少錢,而是夏爸爸他的逃單行為。

  不用喻超解釋,夏朝露秒懂夏大哥生氣的點。

  但是她覺得夏大哥應該熟悉流程才對。

  畢竟,在他壓著夏爸爸同意買單的時候,就應該料到有這樣子的結局。

  因為夏爸爸做這類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坑娃的這條道路上,夏爸爸執行得非常徹底。

  當然,這個娃排除她的存在。

  看到夏朝露瞭然的神情,喻超猜測此類事件不止發生過一次。

  嗯,好吧。既然是他們夏家的保留傳統喻超在自己小本本上做好記錄。

  以後不能被這類事件所坑騙,同理他也可以學著類似手段逃單。

  既然大家都是傳統,他當然要學到精髓。

  「老豆,你和老二真的不地道。」

  夏二哥面對大哥的指責表示不滿,「你和老豆的官司不要牽扯我,我很無辜的哦。」

  「你可拉倒咯,餿主意最多的人就是你。」夏大哥大馬金刀地坐在夏二哥車頭上撇嘴道。

  「你看,我就說吧老二,如果你不跟老豆一起跑,你大佬會把帳甩到你頭上。」夏爸爸一邊迴避大兒子的質問,一邊試圖把夏二哥拉到自己陣營。

  喻超站在旁邊看著父子三人的互動。

  內心小本本飛快地記錄著,這些以後都是實踐的重點。

  該如何甩鍋,該怎樣迴避責任,最後的勝利的節點是怎樣。

  這關乎以後他的錢包是否能捂緊。

  夏朝露見他聽得認真,不由得開口預測著,「最後大哥肯定不了了之,發揮好的話能從老豆那裡混點小甜頭。」

  小甜頭?

  喻超不解的看向夏朝露方向,「比如?」

  「比如喝甜水。」

  還真的是小甜頭,喻超的嘴角不由得抽動下。

  「大佬...」

  「不能。」無需喻超多說,夏朝露直接殺死未說出口的話。

  「還真的能從老豆兜里掏出來錢?還是從狡猾的二哥那裡搜刮來?大佬不被二哥再坑點走,已經是二哥大發善心咯。」夏朝露很無奈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