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喻超葫蘆里賣什麼藥,這會兒夏朝露沒再開口,準備晚點回房間慢慢盤問。
「阿榮哥對這附近熟悉,讓他幫忙預定,我出錢請客,咱們玩的開心玩的盡興。」該大氣的時候喻超絕不吝嗇。
「老闆豪啊!」
花錢消災的事,他當然樂意做。
有人請客鍾明樂於去玩,大不了輪到阿賀哥的時候他去廁所躲會兒。就是,要辛苦汪老闆。
「咱們幾個怎麼沒有老天餵飯吃的好嗓子?」喻超納悶開口,自己唱歌水平他有著清晰認知。
旁邊看熱鬧的女朋友,不提也罷,和他半斤八兩,至少比起阿賀哥還是能聽出點調調。
阿明哥,後視鏡里掃過放棄掙扎癱在座位上的人,他開口唱歌次數少,也比他和露露沒好多少。
到阿賀哥更別提,從苦練過的歌曲呈現,應該是秒殺他們所有人的存在。
好像阿榮哥能好㸃,至少在調調上,絕對歸類不到好聽檔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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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賀努力辯解,「我至少在努力,哪裡像你直接放棄。」
此時車上另外三人默契在腦海中浮現一句話,『還不如別努力。』
路上經歷過磕磕絆絆,車子終歸順利停在酒店,比他們早到的汪健榮一家三口坐在大廳里等他們。
「怎麼跟車還能跟丟?」汪健榮懷疑看喻超,他都把車速放到那麼慢竟然還能跟沒。
「在紅綠燈路口錯過,沒有你我們還有導航,是吧阿賀哥。」不跟丟他就要聽一路的歌聲,喜歡的話送給你咯。
「是,阿超不是故意的。」
有證人證詞汪健榮沒再追究細節,「先辦入住吧,等會兒要不要找點娛樂項目?」
汪健榮像提議晚上打牌,總是在魚排上和那些人打,換個人換個牌運。
沒料到劉賀會有其他想法,「不然別明晚,就今晚去唱K吧。」
路上他才唱一首,又在興頭上,晚上娛樂時間當然想去唱歌。
「你們想去也可以,不要算上我。」喻超厚臉扯過夏朝露,摟著他笑得賤兮兮,「我們小兩口沒時間陪你們玩。」
整的夏朝露滿臉緋紅,但她不好反駁。與唱歌相比,她更偏向大家鬨笑幾句。
男女之事懂得都懂,意會的笑過劉賀也就放過兩人,期待的看向其他人。
「行,去唱歌吧,剛好附近就有KTV。」不知前方有危險,汪健榮略微思考便下了決定。
黎月珍摸著汪季然的腦袋,不顧他的抗議說:「你們先去玩,我把然仔收拾利索再去找你們。」
鍾明跟在後面點頭應下,「好啊。」他自己回房間可能性不大,而且他回房間估計唱歌的局就要散夥。
他要秉著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態拖住汪健榮。
沒抓住滑手的阿超,鍾明安慰自己不要心急,還有精彩的明晚。
「我電話先訂包間,你們去辦理入住。」汪健榮掏出手機撥通熟悉的號碼,轉身時候腰部被黎月珍偷偷掐住。
疼的他『嘶』聲求饒,「老婆,疼。」
「唱歌就單純的好好唱歌,敢搞亂七八糟的你給我等著。」黎月珍威脅的話得到保證後才鬆開手,面上恢復往日的賢惠微笑。
他們都去辦理入住手續,看到這幕的只有汪季然,不過他也是見的次數多不足為奇。
定完包廂汪健榮揉著被擰疼的地方,「老婆,你下手稍微輕點,明天這裡肯定青紫了。
等會兒唱歌你也來,我怎麼可能搞那些有的沒的。還有,我什麼時候搞過那些事了。」
話說一半汪健榮立馬轉話題,絕對不能讓他老婆給定罪,女人翻起舊帳會沒完沒了。
男人在外面應酬,場子玩的花些黎月珍多少聽說過。自家男人有沒有她沒證據,但是屁股下面能幹乾淨淨她不相信。
碰到機會敲打他緊緊皮還是需要,「沒有最好。」
沒做過虧心事汪健榮不怕老婆揪小辮子,「你居然不相信我。」
「你確定要和我爭論這件事?」黎月珍微笑的眼睛裡藏著威脅,她是沒證據,當她想尋找證據的時候就是汪健榮宣布死期的日子。
他是沒做過分的事情,但是擦邊環節老婆要想查也不是毫無痕跡,「哪裡有,老婆,我在表忠心。」
「哼。」輕聲哼一句黎月珍高抬低落的放過自家男人。
過日子要鬆弛有度,將自家人往外推的舉動對她來說並非本意。
辦好手續,兩方人馬在大廳分開。
電梯裡黎月珍笑著給兩人說:「你們倆的房間在樓上,如果晚上無聊還能去健身房樓層游泳,這裡有室內泳池,酒店商店裡有泳衣買。」
「多謝嫂子,我們會看著安排。」夏朝露感謝她的建議。
樓層到了黎月珍帶著兒子先下,「然仔,給叔叔阿姨再見。」
他憋著千言萬語,卻還是聽話的跟兩人道別。無他法,老媽剛剛威脅過他老豆,精明的男人要懂得看臉色行事。
萬一話太多引起老母親的關注,這夜必定會留下深刻印象。
電梯門關上,喻超納悶給夏朝露說:「然仔晚上話不多啊,難道幾個月不見十萬個為什麼就變了?」
「小孩子一時一個樣,也正常吧。」話說的明顯底氣不足,她也弄不清什麼原因。
還在電梯裡喻超一本正經,出了電梯他開啟自己騷話之旅,「不管了,我們應該談談這幾天有沒有想我的事。」
引得夏朝露羞得捶他,他只好暫時投降,但辯解的話讓夏朝露手上更加用勁,「我就問問想我沒,你自己多想還怪我。」
「你再說。」
「好了好了,不說了。」他怕得罪人晚上吃不香,暫時妥協在淫威之下。
到房間夏朝露突然想起喻超車上的話,「小超超,你說的明晚唱歌,還好心買單,有什麼陰謀?」
把兩人行李放下,幫著拿東西出來,聽到她的話喻超手裡動作一滯,想辯解一二,「我哪裡會有別的心思。」
「別轉移話題,你肯定沒憋好屁。」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喻超轉身看到盤腿坐在身後的人好整以暇的瞧著他,投降道:「準備當鴿王。」
鴿王?
夏朝露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小超超,你好壞哦。」見喻超大步走向她,口風立馬轉向,「可是我好喜歡。」
走到一半的喻超停下回去整理東西,夏朝露眼尖的發現他耳朵慢慢紅起來。
他騷話滿嘴跑的時候,還能因為她一句喜歡羞得耳尖發紅,這個發現讓夏朝露忍不住盯著他看。
喻超忍著被打量的目光,努力平整呼吸收拾完兩人物品,調整自己呼吸轉身給她說:「露露,先去沖涼?」
見他努力調整呼吸樣子,夏朝露好心放過他,「行,下了課就趕過來確實要衝涼洗洗,天氣越來越熱咯。」
「要不我們一起?」跟在夏朝露身後,喻超眼神能拉絲的盯著她。
整的她嫩臉一紅,答應還是不答應...「滾。」送他一字真言快步走進洗手間。
被拒絕不要緊,臉皮厚才有肉吃。緊跟其後進去,隨後大戰浴室洗澡水八百回合。
享受過二人世界,兩人在床上互訴情腸時,同一時間裡KTV的汪健榮望著天花板,『該死的阿明居然坑他』。
到包間汪健榮謙虛的讓先劉賀點歌,剛剛他最積極來唱K,作為辦事圓滑的他當然會維護客人。
見劉賀去點歌,鍾明找藉口出包廂,「阿榮哥,你們先點歌,我煙抽完出去買包煙。」
「不用,我這裡還有,抽我的。」毫無察覺的汪健榮掏出兩包荷花放在桌上。
要是平時鐘明肯定樂意坐下,現在絕對不行,「阿榮哥你這煙我抽不慣,我去買紅河,抽的來那個。」
他說這話汪健榮有些納悶,之前給他散煙,沒見他說過抽不慣荷花,怎麼到了KTV矯情起來。
不過個人口味問題,或許之前就抽不習慣又不好提出來,汪健榮尊重但不理解。
「行,去吧,懶得跑讓服務員幫你去買也可以。」
對於他的貼心鍾明當然拒絕,走之前還好心的問劉賀,「阿賀哥你有沒有要帶的東西?」
「沒,早點回來,別錯過哥哥舞台時間。」
「一定一定。」嘴上滿口答應,腳底跑的比誰都快。
來的路上劉賀已經列好歌單,點歌的屏幕上刷刷幾下點好,「阿榮哥,你也點幾首自己喜歡的吧?」歌曲前奏響起劉賀拿著話筒招呼汪健榮。
「行,咱們倆穿插的著唱,一個人連著唱太累。」
「這個好。」劉賀還擔心他自己連唱五首會累著,沒想到阿榮哥人還怪好嘞。
劉賀從容的去掉原唱,汪健榮見他這個行為猜測劉賀是唱歌老手,暗自想和他較量誰更好。
沒想到第一個字開始就沒跟著調調走。
他跟不上調就算了,聲線還不好聽,又對著歌曲充滿著感情。
偶爾伴隨話筒使用不當帶來的電波聲,汪健榮想離開的心都有。只是劉賀時不時和他互動,根本不給他離開的機會。
汪健榮勉強的回應他禮貌微笑。
他的行動鼓勵著陶醉歌聲里的劉賀,更加賣力的為他一人表演。
一首歌過去,汪健榮熬出頭似得接上自己的歌,終於能緩緩。
沒想到劉賀開頭即巔峰,後面的歌不看歌名汪健榮根本不知道是啥歌。
三首歌交替完,汪建榮品出點不對勁,踏馬鍾明人呢?
買包煙能買那麼久?
想摸手機聯繫鍾明,打開手機半響,他沒鍾明的電話。
找阿超,人家小兩口纏纏綿綿他去打擾會遭人詛咒。
羨慕阿超的選擇,不不不,阿超難道沒聽過劉賀的歌聲。
日哦,最後只有天真的他被坑過來受罪。
他們倆全部逃避現實躲開,太狗了,踏馬他們不是人。
汪建榮腦殼青筋跳起來,跳動樣子是罵兩人的頻率。
「阿榮哥,坐在哪裡玩手機幹嘛,來,唱起來。」副歌旋律部分,劉賀想找人互動。
包廂里只有汪建榮自己,他居然還分心玩手機,劉賀當即活躍氣氛。
「阿賀就咱們倆,我叫點人過來陪唱,人多熱鬧哦。」死道友不死貧道,汪建榮決定搖人過來解救自己。
他話沒說清楚,劉賀以為汪建榮叫KTV里的人過來陪,嚇得他歌也不唱了。
衝到汪建榮面前,「阿榮哥,母的母的。」
慌亂中劉賀說話都不利索,接收信號錯誤的汪建榮疑惑道:「要女的?」
話筒瞬間像是燙手山芋,劉賀直接扔到桌上,「不是,我說使不得。」
屮,阿賀沒憋好氣,居然想他一人遭罪,他平日裡沒得罪過這痴線吧。
汪建榮腦海中快速過信息,他確定沒惹到過劉賀。
看到汪建榮防備的表情,劉賀知道兩人聊錯頻道,「阿榮哥,我說不要叫KTV里的人,讓我老婆知道我沒好果子吃。」
他在說什麼?
汪建榮滿腦子只剩下問號,「誰給你說要找公主陪唱?」
「不是說找人過來唱歌嗎?」劉賀也傻住。
「屮,阿賀你小子不老實,居然第一反應是找公主。」
確定自己鬧了烏龍,劉賀尷尬的想拿回麥克風節奏奏樂接著舞。
碰到好機會汪建榮怎麼可能放過他,「阿賀哦,你怎麼能那麼想我。
好傷心啊 我在你心裡居然是這種形象。況且你嫂子隨時過來,我怎麼可能給自己找事。
難道我還不能找幾個朋友過來嗨。」
痛心疾首的汪建榮戲精上身,看得劉賀手腳無處安放,好幾次想開口都讓汪建榮截胡說話機會。
這會兒劉賀想起來尋找鍾明,臭小子買煙怎麼花費那麼久時間。
需要他的時候人呢!他人呢?
或許感受到強烈的召喚,鍾明進門前站在外面聽了下聲音。
包廂里沒有聲音傳出,鍾明內心感慨句『老闆們來的地兒就是不一樣,隔音效果真好。』
想悄眯眯的進到包房,只是推門進去見到場景,鍾明現在撤回身影還來得及嗎?
顯然他的動靜吸引屋內兩人目光。
「那啥,賣煙的小店好難找。」鍾明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
語言乾巴到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