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厲害,和自己有關事情也不上心。」
「話不對了阿榮哥,事情和我們沒關係,不過倒霉碰上而已。」話聽著不對喻超連忙截斷。
「倒霉碰上也是有擦身而過的緣分,怎麼不算與你們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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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裂發言讓喻超無言以對,劉賀與鍾明表示沒聽懂,兩人說話怪怪的,是有他們不知道的梗嗎?
「阿榮哥我們可以打電話問。」赤裸裸威脅到臉上。
反觀汪健榮絲毫不生氣,「去咯,我知道更多小道消息,精彩程度肯定是制服叔叔們不會告訴你的。」
話雖沒錯,臉上表情寫滿著『求我啊,快來求我啊』,抽菸功夫成功勾起劉賀與鍾明八卦之心。
喻超也想知道,他能繃得住,再次嘆息隊友不給力。
「阿賀哥,你們再多繃會兒阿榮哥肯定說。」對兩位隊友狗腿行為喻超恨其不爭。
「有什麼關係,汪總要喝茶嗎?」
扶額眼不見為淨,啥人哦,令他沒想到還有後招。
鍾明更加可惡,摸出一包華子抽出根湊上前,「汪總煙抽完再來一根。」
「阿明哥你華子哪裡來的!?」從未見鍾明帶貴价煙,喻超有種不好預感。
該不會...
「船上拿的。」鍾明話說的理直氣壯。
漂亮!
船上吃的喝的隨便他們拿,喻超留在船上招待用的煙隨便兩人抽。
可,拿著他的煙去狗腿,他想起早上齊師兄,他想跟著齊師兄一起蹲角落拔蘑菇。
「啊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兩人對話成功爽到汪健榮。
從未抽過如此舒心的華子,他看好鍾明,看似不會說話,實則氣死人的嘴太得他心。
「阿榮哥,人給你以後我也能聽聽樂子。」你喜歡拿走,通通拿走糟心玩意兒。
深吸一口煙吐出,「怎麼能奪人所愛,阿明看好你未來,好好干。」
癱坐在膠凳上頭靠在椅背,像煮軟的年糕爛在上面。
汪健榮手拿把掐住幾人好奇心,胃口吊足後緩緩開口,「案件不複雜,簡單總結,一個大忽悠把腦袋不清楚的人忽悠瘸的過程。
有意思的是他們在船上做的事情,也是最後定刑期重的原因。
那位冒充海事局一把手兒子的男人,來自老表省沿海城市的普通人,家裡親人沒有一個混官場,唯有不同之處是此人進入過傳銷組織。」
「哇,這樣的人還是普通人?」聽到汪健榮形容罵他的男子為普通人,喻超瞬間詐屍。
「你要不要聽?」
訕訕一笑,「您繼續。」
「他進入傳銷組織是受害者身份,被扣在傳銷窩點裡洗腦,幸運的是還沒洗腦成功被解救。
之後做什麼都覺得不如干傳銷掙錢,騙豪華遊艇是他策劃第一步,可能成功喜悅沖昏頭腦。
酒後又飄了粉後大放厥詞,作為他巔峰時期碰到的幸運兒,有何感想?」
話拋給喻超,自從出事後汪健榮還沒機會和他聊過當時感受。
「你想聽真話還假話?」喻超歪著頭靠在椅背上斜睨著他。
「當然是真實感受,我聽假話幹嘛?」
「想干翻這傻逼。」
如果沒顧慮,喻超真的想把人留在海上,反正也不好追查真實情況。
海上出意外誰都不好說,他自己一人在船上真敢動些手腳。
狗日的把他父母放在油鍋上煎,他真是一把手後代還能留著人噁心自己。
誰叫船上還有人在,又在實況記錄他才強迫自己沒下黑手。
「傻逼是要得到教訓,法制社會需要理性對待知道嗎?」從小跟在阿叔身後,汪任聰不避諱讓他知道陰暗事情。
「所以才報警,不然他現在不是蹲在籬笆牆裡了。」
滿意喻超回復,汪健榮繼續說道:「他在船上提供吸粉和多人嫖娼,船上有不少有背景的二代甚至三代。
不過不是家裡重要成員,最多運作關係不透露和他們家族關係,人還老實待在裡面。
能打聽到具體細節人,該知道都知道了,沒曝出給大眾知道而已。
主要是太丟人,被放棄的人頂著家族頭銜干蠢事,臉上同樣掛不住。」
「那個騙子結局肯定慘,又吸又涉黃,嘖嘖,在華國搞這些嫌命太長。」喻超歪著頭不敢相信有人膽子這麼肥。
劉賀與鍾明相視,他們看過船上人的狀態,當時就猜測涉及不正常尋歡作樂。
礙於不想牽扯其中,有眼睛人都能察覺不對勁,用不著他們多嘴惹禍。
「知道涉及量嗎?」
「人那麼多,量肯定不少。」劉賀搖搖頭嘆息,是為了奮鬥一線戰士惋惜。
他們用命換來的淨土,要死的人卻在他們屍體上作樂。
汪任聰抿口茶認證劉賀猜想,「阿賀沒錯,超過擊斃的量。」
「嘶。」
「真二代、三代們呢?」接受罰款或被運作送出去躲風頭。
「真像西遊記里有背景的被大佬接走,小羅羅慘死在金箍棒下。」揉著太陽穴喻超悠悠說出這麼句話。
雖然騙子做的事該死,但參與進來尋歡作樂的人難道就沒錯。
高高舉起,輕輕落下能有幾個長記性。
到了國外大概率玩得更花,只不過和在座幾人關係不大。
「以後希望家裡臭小子堂堂正正做個人,哪怕普通點都行。」家裡有兒子的劉賀發出感慨。
猝不及防轉台到育兒頻道,喻超接不上話,咋現在老爺們聊天都帶歧視了?
「我們家小學就開始叛逆期,腦袋疼。」當爸二人組話題無縫銜接。
有女朋友的人不甘示弱,「還是女兒好,以後生女兒。」
最後受到暴擊只剩下單身人士,鍾明假裝聽不懂,只要他夠傻就沒人能夠傷害他。
「阿超你這周末還有時間出海嗎?」不樂意參與話題,也不想干坐一旁鍾明對喻超發出提問。
「不能出海了,周末要和露露去海市。」
「你們怎麼每月都去海市?」汪建榮疑惑問他,算下日子,上個月也是差不多時間去的。
「新房在裝修,每個月賺點錢過去添置軟裝物品。」撥開話梅黑糖扔進嘴裡。
「什麼你買房了?」
「你什麼時候買房的?」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