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想有這種好事,難說哦。最近兩周放縱過頭,好奇心已滿足他要回歸大海認真掙錢。
大黃魚時間到了高峰期,要抓緊時間去充實腰包。
有點錢想要放縱嘚瑟做派要不得,碰到搞事情的人,單靠他自己能力無法解決。
他需要更多錢和足夠底氣對抗風險,所謂人無剛骨,安身不牢。
多了兩千和少了兩千對他影響不大,給出去能刷個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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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師兄研究生畢業,留在學校里是無形人脈,小投資穩固關係喻超認為不虧。
不能有事情才去找人走關係,顯得多勢利。
上了大學喻超多少沾染上酸臭的清高毛病,鬥嘴耍混只會對親近人展示。
陌生人相處中,他覺得時不時會端起架子,放在一年前,端起的架子有誰買單。
偶爾自我復盤近段時間做人做事,發自內心認識到出現在他身上問題。
「真沒問題?」邵文華心裡沒底,倆人誰都不亮出自己底牌,他總感覺有占人便宜錯覺。
齊文天無法,遞給邵文華單子,「你自己看,真沒騙你。」
給完他兩千還餘下五千多,「真捨得哦,我躺一晚上和你差不多。」
「啥叫躺一晚上,辛苦開車不算?有一千多收入是你自己釣的,不算我們給的錢。」
「行了,別繞了,司機再辛苦也沒賺你們一人兩千道理,車還是阿超的。我說個數,你們要麼給這些,要麼一分別給我。」
師弟們照顧他,他不能裝臉皮厚什麼錢都塞進兜里。
「說說看。」
收拾完魚筐回來見三人還在嘀嘀咕咕,水哥想翻白眼,分點錢那麼費勁兒幹嘛。
阿超給錢,多少他都接著,矯情沒完了。
「每人給五百塊,一共給我一千塊,多得我不要。」良心話,拿一千塊錢他都虧心。
昨晚良心只帶著殼,忘記帶全部,所以他才能厚臉皮出口這個數。
「真只要這些?」齊文天做最後誘導,懶得聽兩人黏糊,喻超乾脆去找水哥幫忙幹活。
等兩人出結果,喻超照著做,橫豎他都無所謂。
水哥指派活給喻超絲毫不猶豫,「幫我把這幾個箱子搬到裡面冷庫房裡,記得穿棉衣進去,凍生病我不背鍋。」
「得嘞。」
穿過辦公室後面有一間房大小的冷庫房,經常有大黃魚和金槍魚業務,還有各種深海魚。
冷庫房是汪氏魚排必備場地,據說修建冷庫房花費汪叔大幾十萬。
每月電費更是讓喻超牙疼地步,所以該汪任聰賺錢。
還好店鋪是汪叔私人擁有,不然花出去的錢很容易打水漂。
穿著軍大衣進入冷庫房內,凍的喻超下巴不受控制哆嗦,到底是多少度這麼冷。
他突然想起看陀槍師姐有集是雙女主被關在冷庫房裡,要是有人把大門關死,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迅速搬完幾件貨。喻超快速離開,他怕多待會兒有人想謀害他。
幽閉空間裡喻超控制不住大腦運轉,即使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卻忍不住幻想有的沒的。
出去發現齊文天和邵文華還在咬耳朵,「水哥,他倆還沒結束?」
「應該快有結果了。」水哥遞給喻超一杯熱茶,讓他暖暖身子。
果然年輕人身體好,從庫房出來丁點事沒得,哪像他還要吸鼻子灌好幾杯熱水才能緩解。
接過杯子抿口,屮這麼燙,「何以見得?」
「兩人已經拿回各自出貨單,應該得出結論沒跑了。」活幹完沒事的他緊盯兩人互動。
果然,多吃幾年鹽就是不一樣,話落下兩人轉身尋找喻超。
「這裡。」示意他們進屋飲茶,「過來喝兩杯再走。」
「小超超,你怎麼跟這裡老闆似得。」結果茶杯嗅了嗅小口喝茶,臭小子主動遞茶准沒好事。
「你管我,喝茶吧你。」以為他看不到防小人的姿態嘛,喻超都不屑陷害他。
圖他啥,圖他沒到手的五千塊,還是被生化摧殘過的床鋪?
快別噁心他了。
「我們商量好了,最後是咱們倆一起給兩千,你給五百,我給一千五,畢竟是我請的師兄。」
用齊文天思維解讀,他請的人他組的局,兩人皆是給他面子陪他玩鬧。
不能為他損壞兄弟利益,獨自承擔後果無可厚非。
「麻煩水哥按照這個分配幫忙出單子吧。」看也不看,他們給出結果就行。
「等下吃個早茶再回去休息嗎?」即將有大筆收入進帳,邵文華按捺不住激動心情。
總想消費波緩解,想法很好卻遭到喻超強烈反對,「我要回家睡覺,下午還有課。」
「對對,瞧我腦子,那明天?」想請客的心不假,趁機約定具體時間。
「明天一整天的課,晚上吧,喝晚茶去。」有段時間沒吃茶點,剛好去吃那家很貴的竹升面,要約上露露。
「好好好。」高興的約好,轉頭給齊文天說:「你記得來。」
師兄啊,給你錢多的是我好吧,怎麼待遇差那麼老些。
受傷的人容易蹲牆角摳蘑菇,鬱氣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