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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姐夫,你好准

  75塊錢一瓶,25瓶要1875塊錢。

  他兜里就沒這麼多錢!

  「不買了,不買了,這麼貴的酒,誰買?」蘇玉梅擺手。

  幾人轉身離開。

  「怪不得陸浩不提平攤買酒費用的事,他肯定早就知道茅台漲價了,真壞,也不提前說聲。」蘇玉梅氣道。

  自己夫妻兩個就是傻子!

  攬下這個事,結果茅台太貴,買不起,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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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借著這個酒席顯擺顯擺,卻先把臉給丟了。

  張永強沒做聲,他不想接這個話。

  難過的事,不願意多提。

  自己居然喊蘇瑾和蘇建剛一起下來,再想想之前三十多瓶的茅台,以每瓶30塊錢的價賣給陸浩,跟75塊錢中間隔了45塊錢的差價,也就是說他賣飛了近1500塊錢!

  肉疼。

  他還不知道那瓶小葉葵花茅台的價值更高。

  「走了,回去。」張永強只想快點揭過這茬。

  頓了下,又對蘇瑾道,「小瑾,做人不能太攀比,你是大學生,光就這個身份就已經很讓人羨慕了,沒必要再擺上茅台。」

  「那就按照二姐夫的意思,買白雲邊好了。」蘇瑾道。

  之前張永強和陸浩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邊上,兩邊的話都聽見了,陸浩說要買白雲邊,張永強非要買茅台。

  要是沒聽見之前的對話,這會兒張永強這麼說,她真的就以為這大姐夫是個有內涵的人,不顯擺。

  可有了之前的對話,現在這麼說,就很虛偽了。

  一句話,扎的張永強心窩子疼。

  提誰不好,提陸浩?

  提什麼酒不好,非提白雲邊?

  這不是變相的說陸浩講的都是對的,他說的都是錯的?自己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老臉有點紅。

  「對了,大姐夫,陸浩不是在你這買了三十幾瓶的茅台嗎?你那茅台多少錢賣給他的?」蘇建剛問道。

  張永強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看了看蘇瑾,看了看蘇建剛,又看了看自己的媳婦蘇玉梅,這蘇家真的沒有一個簡單的角色啊。

  一個個真能捅刀!

  「30塊錢賣給二姐夫的吧。」蘇瑾道。

  「30塊錢?茅台現在賣到75塊錢一瓶,大姐夫,你賣虧了啊,一瓶就少了45塊錢,一個月的工資沒了。」蘇建剛又扎了兩下。

  我不識數,不知道75減30是45?

  要你講?

  張永強摸出根煙,叼在嘴裡,轉過身,抽自己的煙去了。

  這煙怎麼是苦的?

  抽了兩口,他直接給扔了。

  幾人又去其他幾個地方,問了幾家店,茅台的價錢都是75塊錢一瓶,真的漲價了。

  沒再接著問,直接打道回府。

  「這麼快就回來了?」王貴枝看到進門的4個人。

  當先的蘇瑾和蘇建剛手裡什麼都沒提,又往後看,張永強和蘇玉梅手裡也是空的。

  「茅台是拿到飲料廠去放著了,還是放在樓下了?那麼貴的東西不要亂放,得放到家裡才好。」她道。

  「沒買。」蘇建剛說。

  「怎麼沒買?是沒有賣的,還是怎麼回事?」王貴枝沒明白。

  「茅台漲價了,15塊錢漲到75塊錢,哪還買得起?25瓶要1875塊。」蘇建剛道,「要不你把這個錢出了,讓大姐和大姐夫去買?」

  漲價了!

  一瓶要75?

  25瓶要1800多?

  王貴枝聽了後嚇了一跳。

  嚇過之後,想到兒子的話,她剛打掃衛生,手上的雞毛撣子還沒放,照著蘇建剛後背就來了一下,「1800多,你當你媽是富婆啊,家裡那點錢還留著給你娶媳婦,哪能這麼花?」

  真打。

  疼得蘇建剛差點跳起來。

  「那就不買茅台了?」王貴枝看著張永強。

  別看我啊。

  我真買不起。

  張永強心裡叫苦,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那個嘴,搶著出風頭,這會兒太尷尬了。

  「陸浩這個人,人精人精的,滑不溜秋,之前肯定聽到消息,知道茅台要漲價,所以就從我們這以30塊錢一瓶的價將茅台全部都收去了。」蘇玉梅被陸浩搞的肉有點疼。

  那些茅台要放到現在賣,還能多賺1500塊錢!

  好疼。

  她接著道,「參加小瑾升學宴的人不少,酒肯定要擺上,沒酒會失了禮數,陸浩不是從我們這買了茅台嗎?讓他出,一共30多瓶,擺25桌酒足夠了。」

  「那些茅台怕早知就賣了吧?」王貴枝說道。

  「那可不一定,他那個人滑的很,打個電話問問看,還有,他也是女婿,不能讓永強一個人出力,他一點力不出。」蘇玉梅說道。

  王貴枝有點猶豫。

  酒如果是陸浩孝敬自己的,她毫不猶豫地會收,可蘇瑾是她女兒,自己女兒辦酒,得她這個當媽的出錢,讓女婿出錢,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張永強自己提的去買酒,可以,但她不能主動提。

  丟份。

  她看向蘇瑾,「你給你二姐夫打個電話,問問他茅台有沒有賣。」

  「媽,那茅台是大姐和大姐夫非要逼著二姐夫買的,想占便宜,結果沒想到茅台漲到75塊錢一瓶,是二姐夫有眼光,怎麼你們現在卻打他茅台的主意?」蘇瑾覺得自己的媽,還有大姐和大姐夫做的不地道。

  蘇建剛在後面,正撩著衣服,扭著身子,找後背的傷,「搞得好像小瑾是陸浩的女兒一樣,要不你把小瑾給他養得了。」

  「你皮又痒痒了吧?」王貴枝拿起雞毛撣子,作勢又要打。

  這兒子說話真是沒大沒小。

  這麼大的女兒,怎麼給陸浩養?

  「我又沒說要他的茅台,就是打個電話問一下。」她看著蘇瑾,「這麼大的事,總不能讓你大姐夫一個人幫忙,他這個二姐夫不得一樣幫著忙?」

  蘇瑾不情不願的坐在電話邊,撥通了陸浩家中的電話。

  陸浩,蘇敏,妮妮,一家三口正睡著午覺。

  空調明明開著,蘇敏的臉還很熱,滾燙髮紅。

  「去接電話。」鈴聲響起,蘇敏溺水的人,終於掙紮起來呼了兩口氣。

  拍了幾下陸浩。

  陸浩磨磨蹭蹭,起身,「肯定是茅台的事,他們應該去店裡問了。」

  電話接通,蘇瑾問道,「姐夫?」

  「嗯,是我。」陸浩點頭。

  「姐夫,剛剛我們去店裡逛了下,一瓶茅台漲到了75塊錢,你好准。」蘇瑾的話蹦蹦跳跳,很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