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49章 神殤之年

  那漫山遍野,石碑矗立連綿。

  仿若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墳地......

  蘇墨僵硬的看著那一切,心中似捲起了前所未有的風暴。

  每一塊石碑之上皆有一個名字,皆如蘇墨為長定所立的那塊石碑一樣。

  它們皆在告訴蘇墨,每一塊石碑便一個神族曾迷失在了長河之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無人記得他們,他們也什麼都沒有留下。

  「即便我們為他們每一個迷失之人都立下了石碑,我們也記不住他們......」長衣望著蘇墨,搖頭離去。

  那長河之畔,長靈走入了長河......

  四人等在河畔,望著長河,還是如往常一樣,等著長靈的歸來。

  蘇墨就坐在山坡之上,望著那一座座石碑。

  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似乎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日出日落,星起星散。

  一切似乎都似原來的樣子,蘇墨也漸漸的回到了河畔,陪著四人一起等著長靈的歸來。

  四人見到蘇墨前來,都微微的笑了起來。

  只是笑容之中,卻依舊是那說不清的哀傷久久不散......

  他們就在沉默之中等待著,終於等到了長靈的歸來。

  那人,依舊如同第一次回來之時一樣。

  神色之中帶著陌生,直到長衣為他點燃手中的燭燈......

  ......

  三重天之中似乎只有六人和那數之不清的石碑。

  日子依舊在一天一天的過去,蘇墨也漸漸的習慣了這種平靜的日子。

  時間久了,蘇墨也不記得自己在三重天待了多久。

  他無數次提出想要下河,卻依舊被眾人拒絕。

  在他們的眼中,蘇墨還沒有做好準備,什麼時候算是準備好?他們也不知道。

  只覺得,蘇墨剛成神,還小!他們應該照顧蘇墨,現在還不到時候。

  蘇墨時常望著長河發呆,眾人似乎覺得蘇墨在準備著什麼,可是蘇墨卻一直不願說。

  時間久了,蘇墨的氣息之中似乎有了不一樣的神秘。

  似乎就這樣過了數萬年......

  這次,長風走入了長河,

  未曾歸來!

  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就連蘇墨也沒有說話。

  長水也只是笑了笑,而後平靜的走入了長河之中......

  「長風好像沒有將燈點完就迷失了,我去給他補上。」

  長生長衣長靈和長知四人望著長風的背影,輕輕的點了點頭。

  長水剛走出沒幾步,長衣忽然對著長水開口,「記住,不要去尋他!」

  長水步履一僵,回頭笑著點了點頭。

  「好,我記住了。」

  他深深的看了四人一眼,而後又邁步走入了長河之中......

  長知低著頭,望著眼前的長河,緩緩的低下了頭去,秀肩顫抖著呢喃自語道:「他騙人,他一定會去尋找長風的。」

  「他明明就知道去尋人,會是什麼結果。」

  長知永遠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似乎永遠也無法將心中之事藏好。

  長衣走到了長知的身旁,扶著長知的肩膀久久不曾言語。

  蘇墨就這麼看著那離去的背影,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長靈則是仰頭望天,口中呢喃著,「若我們都迷失了,還有誰來點燈啊......」

  他們四人就這麼等著,等了不知多久。

  三日...

  六日...

  半月......

  長水去補長風未曾點亮的浮生燈,在燈火都燃起後,也沒有再回來。

  蘇墨四人皆知道,長水在點燃長風不曾點亮的燭燈之後,去尋找長風了......

  他並未聽長衣的勸告,還是去了。

  也如長衣曾經說的那樣,尋找迷失之人,自己也終將迷失......

  長河之畔的七人,只剩下了四人。

  彼岸的歡聲笑語,似也淡了許多......

  那原本圍成一個圈的七位神族,如今也難以再圍成一個圈。

  人雖然少了,可是要點的燈卻不會少。

  除了蘇墨之外的三人,照常還是輪番前往點燈,至於蘇墨,他們依舊還是不同意他下河。

  長知總說,「長生應該好好的修煉,然後才能下河。」

  長衣總說,「還不到時候。」

  長靈也總是對著兩人的話語連連點頭。

  蘇墨長問:為何自己也會是神族?

  明明自己並非誕生在三重天,也與他們的來歷不一樣。

  長衣三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肯定蘇墨一定也是神族。

  因為蘇墨於他們有著一樣的神格,生來就是神族......

  蘇墨不解,卻覺得似乎出身也不是那麼的重要。他一直記著,自己來自異國他鄉。

  ......

  尺璧寸陰,白駒過隙。

  茫茫然的悠長與『溟滅』斗陣之中,河畔之中又少了一人。

  蘇墨望著屬於長靈的那塊石碑,似乎也記不清了長靈是什麼時候迷失的。

  似乎在很久之前,又似乎就在不久。

  如今的河畔之剩下了三人...

  長生,長衣,長知......

  四座石碑立在山坡之上,似望著那長河的彼岸......

  蘇墨坐在四塊石碑的之中,望著天,口中呢喃著:「好想去彼岸看看......」

  他想去看看『時間』的本來面目,去看看那不斷想要磨滅世間的『溟滅』之源。

  長衣走了過來,坐到了蘇墨的身旁。

  「去看什麼呢?」

  蘇墨不知,只是覺得,彼岸或許有解開這一切的辦法。

  長衣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了蘇墨身旁的一株異花。這株異花,蘇墨已經種了很久了,卻不知到底有什麼用處。

  她好幾次問過蘇墨,蘇墨卻只是說:他也不知道這株花為何會是這個樣子。

  他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情,想要創造出一個與神族一樣的存在。

  每次蘇墨如此說的時候,長衣便似乎知道了蘇墨想要做什麼,卻只是勸告蘇墨:「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蘇墨不理解,卻一意孤行。

  他只是想要做一點什麼,為神族做一點什麼......

  只是花開似乎還不夠,似乎還需要一個東西。

  一個源自彼岸,借那彼岸『溟滅』之源而誕生的東西。

  時間繼續流逝,又不知過了多久。

  似乎時間在三重天,沒有太大的意義.......

  只是河畔又少了一人,多了一塊石碑。

  蘇墨依舊麻木的看著石碑,那長知兩個字是如此的刺眼。

  他還在等待著,等待著長衣允許他下河。

  可長衣卻依舊只是搖頭拒絕!

  直到...

  .......連長衣也不曾歸來。

  這天之河畔僅剩他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