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崢一聽,趕緊放下碗筷,那名士兵已經氣喘吁吁跑進屋了。
沈崢問道,「怎麼回事兒?」
士兵已經顧不得那許多,氣喘吁吁,語速極快,「團長,三營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基本上都在拉肚子,有幾個兄弟已經暈厥,現在在醫務室掛水呢。」
「軍醫怎麼說?」
在現在已經定下來對抗演習的時候,怎麼偏偏出了這種事兒?
他一邊問一邊拿著帽子往外走。
「軍醫說,是吃了什麼東西。問題是,團長,大家都一起吃的食堂,別的營就沒這種情況。」
方曉洛全都聽見了,她琢磨了一下,追了出去,「沈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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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崢停下腳步,「我先去處理一下,你……」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看看。」方曉洛問道。
沈崢想都沒想,點頭應道,「能,走吧。」
方曉洛摘下圍裙,對鄭蘭花說道,「媽,你和孩子們先吃飯,麵條放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她就追了上去。
鄭蘭花看著沈崢和方曉洛急匆匆地離開,招呼沈海平和沈今夏吃飯。
沈海平默默地吃這麵條,臉上時不時地露出滿足的笑容。
沈今夏吃了一口,立馬將腦袋埋進碗裡,吃個痛快。
吃了一半,她將小腦袋抬起來,「奶奶,你不吃嗎?」
她可是知道,奶奶晚上沒單獨做飯。
鄭蘭花確實沒準備吃,她是有幾分倔強在那兒的。
就這麼吃了方曉洛做的飯,那豈不是就是低頭了?
「奶不餓,你們先吃吧。」鄭蘭花說道。
沈今夏腦袋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方曉洛對她好,她好喜歡方曉洛。
她將自己的碗遞到鄭蘭花的嘴邊,「奶奶,你嘗一口就餓了,真的可好吃了。吃了好吃的東西,好開心呀。」
鄭蘭花沒動,沈今夏站到椅子上,往鄭蘭花嘴裡塞,「奶奶,真的可好吃可好吃了,你快嘗嘗吧。」
刀削麵送進嘴裡,酸爽勁道,又有雞蛋的香氣,著實好吃的很。
吃了一口以後,鄭蘭花的肚子開始咕咕叫。
沈今夏說道,「奶奶,你看我說對了吧,你的肚子都叫了。」
鄭蘭花糾結了半天,最後給自己盛了一碗,大口吃起來。
怪不得沈海平都說話了,真好吃啊。
想想她平時做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沈海楓放學從外面跑回來,「奶,今天吃什麼,餓死了。」
鄭蘭花給沈海楓盛了一碗刀削麵,「先去洗手,吃飯。」
沈海楓洗手坐到桌前,「這是後媽那個女人做的?奶,你竟然也吃這個,你叛變了。」
「那個女人呢?」他看了一圈也沒找到方曉洛。
鄭蘭花說道,「她和你爸出去了,我今天沒做飯。」
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沈海楓畢竟才八歲,已經夠有定力的了,現在方曉洛不在,他奶也吃了,也夾了一筷子刀削麵送進嘴裡。
他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好吃,太好吃了。
沈海楓忍不住飛快地吃著,吃了兩大碗,他還意猶未盡的,只不過肚子裝不下了。
他琢磨著,今天吃了方曉洛那個後媽做的東西,他一會兒要對她態度好一點兒。
沈崢和方曉洛快步來到了醫務室。
一個軍都在這裡,醫務室規模比較大,醫生人數也多。
但是此時里里外外都是人,有的還在吊水。醫生們基本都在忙。
這些生病的士兵一個個精神狀態極差,看見沈崢來了,有的症狀輕的還喊了一聲團長,有的想起都起不來,說話都沒有力氣。
陳世松忙完忙後,里里外外的跑,此時的他臉色蒼白,滿腦袋的汗。
沈崢趕緊去問醫生戰士們的情況。
「應該是吃了瀉藥,但是這個瀉藥是哪裡的暫時還沒頭緒,我們正在排查。」醫務室的軍醫孫書玲對沈崢說道,「現在全營上下,只有十幾個人是正常的,我們正在挨個問,他們相對沒吃什麼東西。其他中了瀉藥的人,已經全都服用了止瀉藥,目前狀況還好,個別嚴重的已經在輸液了,有脫水症狀。」
「沈團長,剛才三營長說,今天晚上這些戰士還要長途奔襲,這是不可以的,我是醫生,要為病人負責人,這種情況,所有人必須原地休息!」
沈崢蹙起眉頭,為三營的戰士擔心,也為今天晚上就要開拔。
可以說,對抗演習現在就開始了,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戰鬥。
陳世松跑過來,「團長,基本上全營的戰士都出了狀況,我責無旁貸,但是我們的演習……」
孫書玲冷著一張臉,「陳營長,我不管你們是怎麼帶兵的,今天就是司令員來了,我也是這句話,人不能動!」
「孫醫生,我們是演習,演習就是戰爭……」陳世松說道。
孫書玲已經壓根不想理他了,「沈團長,話我說清楚了,人不好利索,你們是別想從我這兒帶走。」
說完,孫書玲就去查看戰士情況了。
方曉洛看出來他們著急,想到了自己空間裡的靈泉水,應該是有效的。
「沈崢,我可以配置一點兒特效藥,你敢讓你的戰士喝麼?」
沈崢突然想到,他和方曉洛第一次見面,她給自己喝的有些發甜的水。「敢,我信你。」
「那你等我。」
方曉洛剛跑出去幾步,就聽到後面孫書玲對沈崢說,「沈團長,比對結果出來了,是巧克力,陳營長從外面帶回來的巧克力。」
巧克力?
想到就那麼放在客廳茶桌上的巧克力,方曉洛更加加快了腳步。
她飛速地往家裡跑,果不其然,她闖進客廳,正好看見沈海楓掰開一塊兒巧克力,正要往沈今夏嘴裡塞。
方曉洛一個箭步衝過去,直接拍在了沈海楓的手背上。
巧克力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幾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