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宋國沒事,蕭何就說道。
「那行,表哥,各位師傅我先回去了。」
離開車間以後,蕭何回到了採購科自己工位上,老實的看起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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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就聽見吃飯的工人在說。
「最近怎麼回事?怎麼這飯菜越來越難吃了。」其中一個男工人說道。
旁邊的另一個工人這時候則解釋道。
「還能怎麼回事,是何雨柱媳婦有孩子了唄,他現在心思都在他媳婦那裡。
這飯是他那徒弟做的,你說他徒弟能有他手藝麼?將就著吃吧。」
那個員工只能點頭答應,但是旁邊的其他工人師傅,那些七級八級工卻不同意了。
其中最是小人最怕的劉海中,這時候不適宜的說道。
「這個傻柱,現在連飯也不好好做,我非得去廠長那裡告他一狀。」
旁邊的其他師傅還慫恿劉海中,這傢伙還真以為眾人捧他,就這智商還拼命想當官,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蕭何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搖了搖,低頭吃著難以下咽的食物,也是皺了皺眉。
心中卻在想,看來得找個時間去敲打,敲打一下何雨住了,這傢伙最近有點飄。
吃完午飯回到採購科位置上,一覺睡到下午,這種舒服的日子,是以後當牛馬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前世還是十二小時兩班倒,生死流水線,他都不知道以前怎麼熬過十多年的。
正在這時候,主任可能也是忙完,把蕭叫過去吹牛。
「哎蕭何你聽說沒,咱們廠………」
主任滔滔不絕的講著,他則是靜靜的聽著,原來就這沒多長時間,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
關鍵主任這個老六,怎麼那麼喜歡八卦,就連早上的事情都被他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
就在他滔滔不絕的講的口乾舌燥的時候,卻見到蕭何面無表情的在聽著,這令他不能理解,於是問道。
「不是,你能不能給點表情啊,我講的很辛苦的,難道就不好笑嗎?」
蕭何此時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主任,然後白了他一眼。
「好笑是好笑,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這個好笑的事情是我說給大家聽的?」
主任這傢伙頓時臉色一僵,有種關公面前刷大刀的樣子,無奈擺手說道。
「沒意思,你這沒一點意思,改天我們去釣魚吧?
你也可以帶我去打打獵怎麼樣?最好能打到大野豬。」
蕭何則懷疑的目光看了看他,然後鄙視說道。
「打獵就算了,就你這身板,去了我還得照顧你,釣魚的話倒是可以。」
主任也看了看自己樣子,覺得他沒說錯,便有些泄氣,但還是回答道。
「那成,說好了,改天我們倆去釣魚。」
兩人此時正商量釣魚的事宜,一個人敲響的房門,來人是廠長那邊的助理。
「蕭何廠長找你,讓你過去一下。」
蕭何點了點頭答應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隨後又對主任說道。
「不和你聊了,廠長找我呢,也不知道什麼事情,這上午才去他那裡一趟。」
很快他便來到廠長辦公室,熟門熟路的推門而入然後坐下。
「這是咋了,怎麼又把我叫來,上午不來過嗎,怎麼又有事啊?」
廠長則一臉晦氣的模樣說道。
「別提了,我這個廠長啥都不是,是人是鬼都不給我面子,還都是你們院裡人。」
蕭何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問道。
「這是咋了?誰不給你面子了,誰有這膽子啊?」
李廠長這時候才解釋起來說道。
「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劉海中和何雨柱嗎。
一個代表其他師傅來跟我投訴說食堂伙食越來越難吃。
一個做錯事不認還牛逼哄哄的,要不是看在和你有關係,還能做點小灶,我真想把他擼了。」
蕭何則笑著說道。
「就這兩人,不至於吧?他們還敢得罪您?這可不像您的作風。」
李廠長則瞪了一眼蕭何說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怎麼看,別等下我處理這兩人你又不願意,之前你不和何雨柱關係挺好的麼?」
蕭何想了一下說道。
「等下回去我就敲打一下何雨柱,讓這傢伙給你道歉,劉海中我真跟他不熟。」
廠長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那行,我知道了,沒事你回去吧。」
蕭何再次回到採購科,心中在想估計這次劉海中這次要倒霉,這些領導平時別看和和氣氣的,見誰都一副笑臉。
但是真以為這些人就是這樣,那可要吃大虧,整你都讓你不知道怎麼被整的,被誰整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的,玩那啥的手都髒,心都黑,這些領導也不例外。
下班以後他準備在門口等何雨柱一起回家,路上順便把這事說了,這樣就不用冉秋葉知道。
但是當他在門口等了半天也沒見人,牛大爺則好奇問道。
「蕭何看你在這等半天,你這是等誰?你表哥嗎?他已經走了。」
蕭何這時候才回答說道。
「不是,在等食堂的何雨柱。」
牛大爺也是對性格混不吝的何雨住記憶清晰,然後說道。
「是那個莽小子啊,他早走了,第一個出門的就是他,這段時間都是這樣,沒誰比他更早了。」
蕭何這才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裡面,把車停好,然後敲響了何雨柱家的門。
「柱子,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聽到敲門的聲是蕭何,何雨住趕忙開門說道。
「哥,啥事啊?不能在家裡說,非得外面說。」
蕭何瞪了一眼何雨柱說道。
「叫你出來你就出來,哪那麼多廢話。」
何雨住這時候才老實跟過來,等到了無人角落蕭何才說道。
「柱子,你最近在幹嘛?你工作還想不想幹了,日子還想不想過了?」
對於蕭何突如其來的質問,何雨住有些摸不著頭腦,還在想自己幹了什麼不好的事,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著。
「哥,我咋了,我最近沒惹事啊。」
蕭何這時候有些生氣說道。
「你還沒咋了,你一個廚子飯不好好做,把工人和師傅都得罪了,廠長你也得罪,你還想不想幹了?」
何雨住聽見蕭何這樣說,有些不確定說道。
「沒這麼嚴重吧?就一段時間讓我徒弟做飯,不至於那麼嚴重吧?
廠長那裡也不至於為了這點事生氣吧?」
蕭何忍著怒氣耐心給他解釋道。
「咱們廠子最不能得罪的兩大群體,一個就是工人群體,還有就是以廠長為首的領導群體,你都得罪了。
這還不叫嚴重啊?你知不知道,工人吃飯是大事,他們吃不好就會鬧會出事的。
你自己教的徒弟什麼水平,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讓你好好教,你聽了沒有?一天天的,好的不學。
再這樣下去,廠長非得找人換了你,到時候你拿什麼養家?拿什麼養孩子和老婆?」
經過蕭何敲打,這憨貨還是有些不以為然,但是說到冉秋葉和他孩子身上,由不得他不重視。
「哥,那我該怎麼辦?你可要幫幫我,我再也不犯渾了。」
見何雨住意識到錯誤,蕭何才說道。
「回去好好做飯,好好帶帶你那徒弟,別讓工人師傅挑你毛病。
明天帶瓶酒去廠長辦公室道歉,別一天天的跟個二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