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感很快過去,玩膩了蕭何就打量起來茶樹園。
此時的茶樹有大有小,有高有矮,顯得參差不齊。
因為分批栽種的,導致差別比較大,他打算再種一段時間,再統一修剪到一樣高度。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觀察完茶園以後,蕭何又來到大黑和翠花這裡。
老遠的就見到喪彪和兩隻小黑熊玩的不亦樂乎,他當即喊道。
「喪彪,我來看你了。」
本來在打鬧的喪彪,跌跌撞撞的朝蕭何奔跑而來,他立即蹲下身子把喪彪抱在懷裡。
此時的小喪彪看起來好多了,就是還是有點瘦,但好在精神狀態不錯。
小喪彪小腦袋在他懷裡拱了拱,奶聲奶氣的喵喵叫,不知道還以為是小貓呢。
蕭何抱著喪彪對大黑和翠花問道。
「大黑,翠花,小喪彪最近怎麼樣?」
這時候大黑幽怨的朝蕭何吼了兩嗓子,翠花也是幽怨的看著他。
這兩口子在埋怨蕭何做甩手掌柜直接把喪彪扔給它們,而且翠花奶也供應不上,導致自家熊崽子都要挨餓。
這下令他感到尷尬了,走的時候忘記把奶粉給它們了。
蕭何略帶歉意的說道。
「這是我的錯,忘記把奶粉給你們倆了,我等下給你們一大桶奶粉,教你們怎麼弄。」
說完蕭何就直接用意念提了一大桶奶粉過來,然後教大黑和翠花怎麼弄。
當即調好一盆奶,喪彪和兩隻小熊就圍著吃起來。
就連大黑聞著空間靈泉調配的奶,頗為意動的打算湊上前嘗嘗。
但是給翠花一巴掌抽翻在地,還吼了兩嗓子。
大概的意思是,這是孩子們吃的,你湊什麼熱鬧?還要熊臉嗎?
大黑爬起來,啥事沒有的辯解兩聲,它就是好奇看看。
看著吃奶的三個小傢伙,蕭何決定給兩隻小熊取名,對大黑翠花說道。
「大黑,翠花,我給你們熊崽子取個名字吧,大的就叫熊大,小的就叫熊二怎麼樣?」
兩熊不在意表示可以,反正帶熊字都可以。
事情處理完,他就出了空間,回到家中開始睡覺。
第二天蕭何吃過早飯,帶上三個小傢伙去學校好,路上車輪胎壓到一個釘子,慢慢的把氣漏沒了。
當他感覺不對下車查看的時候,此時前輪已經是癟的。
三個小傢伙趕忙趴下車子說道。
「爸爸,乾爹怎麼了?是車子壞了嗎?」
蕭何指著輪胎說道。
「可能是扎到釘子了,輪胎沒氣了,剩下不遠你們只能自己走過去了。」
三個小傢伙背著軍綠色的小書包,湊上來瞧了瞧,嘴裡齊齊說道。
「哦豁,這下完了。」
蕭何聽到三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回答,滿臉黑線。
要知道以前他是最討厭聽到這句話的,就是因為釣魚要麼是空軍,好不容易釣到大的,還爆杆了,這時候其他釣魚佬就會這樣說。
見三個小傢伙還在看,蕭何提醒道。
「再不走可要遲到了。」
這時候三個小傢伙才急匆匆的往學校跑去。
蕭何看著趴窩的自行車,苦笑著扶著走,有個別看不得別人好的路人。
他清楚的聽見那人在小聲嘟囔著。
「一輛自行車有什麼了不起的,這下輪胎爆了吧,活該。」
本來因為爆胎心情不好的蕭何,立即準備對那人偷偷使用外掛技能,誰知道那人自己先倒霉上了。
可能是因為側頭看蕭何原因,導致沒看得前面的杆,旁邊路人還對他喊道。
「小心杆,小心杆。」
這時候咒罵蕭何的路人聽到後,轉頭怒罵道。
「什麼素質這大街上就小心肝,還要不要……」
只聽見鐺的一聲,狠狠的撞在上面,那提醒的路人還搖頭嘆息道。
「我都說了小心前面的杆了,你這年輕人想啥呢?」
這時候咒罵蕭何的路人,正臉撞個正著,只見一根柱子印子,印在他臉上。
從額頭正中間,沿著鼻子一直豎下來,看得其他人都笑不活了。
其中一個路人還發出感嘆道。
「您這撞到忒勻稱了,直接把臉兩邊等分了。」
這下在場的路人,包括蕭何,都笑出聲來。
而那位咒罵蕭何的路人,經過剛剛的疼痛,已經漸漸緩過來,摸了下鼻子流出的血,惱怒的罵道。
「看什麼看,沒看過啊,還有你剛能不能把事情講清楚,害我撞上面。
還有那個扶著自行車道,要不是看你我也不會這樣。」
頓時眾人笑著看著他在那自導自演,蕭何和提醒他的路人則面面相覷。
那路人倒是大氣說道。
「這傢伙老倒霉蛋了,說就隨他去,咱甭理他。」
蕭何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本來打算放過那個咒罵他的傢伙,這時候還是偷偷使用外掛整他。
只見咒罵蕭何的傢伙,一隻手扶著柱子,一隻手捂著鼻子,腳下一個踉蹌沒站穩。
整張臉再次鐺的一下貼上柱子了,這次聲音更響。
剛轉身離去的眾人,紛紛嘲笑起來。
「那位老哥還真沒說錯,這傢伙老倒霉蛋了。」
另外一位路人則說道。
「也有可能是嘴巴不乾淨,遭報應了。」
其他路人則趕緊離開,這個時間段說這話,萬一被人找茬怎麼辦。
剛剛還心情鬱悶的蕭何,此時樂呵呵的,扶著自行車來到修理鋪。
這一大早的這位師傅就在修理著一輛自行車,見到蕭何過來,打著招呼說道。
「爺們,您這是來修車的嗎?」
蕭何給了一個白眼說道。
「您這不是廢話麼,來您這不修車難道吃飯啊?」
這位修車的中年人也沒有生氣,而是笑呵呵說道。
「別人說修車我信,您這我還真有點不信。」
蕭何見修車師傅這樣說,打量了一下自己穿著,沒發現什麼問題。
「我這也沒什麼問題啊?」
這位修車師傅才說明緣由。
「你說哪個來修車的人,像您一樣樂呵呵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蕭何這才恍然大悟,笑著贊同說道。
「您說的對,我啊就是剛爆胎,本來還挺鬱悶的。
但是路上碰到一爺們,可逗死我了,我跟您說………」
隨後蕭何把原原本本看到的事講了出來,寧的這位修車師傅也哈哈大笑,手中的活都停了下來。
「小心杆,小心肝,這也太逗了,這也太有意思了,不行我要記下來跟我媳婦說說。」
蕭何看著修車師傅手裡活停下來,趕忙說道。
「師傅您別停啊,我還等著您幫我修車呢。」
修車師傅看了一眼蕭何,然後說道。
「你往那邊看,全是要修的,你等著吧。」
蕭何順著修車師傅指的方向看去,好傢夥那都快十輛了,那不等到猴年馬月啊!
他心裡想著這樣可不行,於是說道。
「師傅您先幫我修成嗎?我有急事。」
那位師傅給了一個白眼說道。
「誰沒急事兒?再急也得等著。」
蕭何也不再扯皮,直接掏出五毛錢說道。
「補個胎,剩下的都是您的。」
修車師傅看了看四周,隱晦的收了錢說道。
「我也就看你合眼,把你車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