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會上頭了,哪裡管得了這麼多,當即答應了下來。
「李廠長,我們答應了,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們能做的的一定盡力。」
一切十分的順利,廠長悄悄的給蕭何豎起了大拇指,令蕭何嘴角升起了一個小弧度。
蕭何這時候為了給兩人打一記強心劑,裝作不舍的說道。
「我這裡還有之前剩餘配置的藥酒,你們可以先試試,到時候藥材下來了另外配置了可要給我留一份。」
說完蕭何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小瓶虎鞭酒,大概也就幾口的量。
兩人呼吸急促,目不轉睛的盯著蕭何手裡的藥酒,就連廠長也不例外,之前答應廠長藥酒也沒給他呢。
隨後廠長摘來幾個杯子,安德烈和伊萬,還有廠長一人倒了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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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出杯就帶著藥材的清香,還有一點淡淡的騷味,這玩意蕭何總釀出來還沒自己喝過呢。
再說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喝這玩意幹嘛?
幾人迫不及待的把酒喝了下去,頓時一股溫潤的感覺傳遍全身,隨後這股溫暖傳入小腹,讓幾人大喜過望。
眼神中爆發出特別的神采,緊緊的盯著剩餘的藥酒。
就連廠長也是如此,蕭何見狀,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好了,效果你們也知道了,多餘的我也不多說了,剩餘的給安德烈你和伊萬吧!」
隨後安德烈在廠長和翻譯的羨慕眼神下接過瓶子,蕭何則是用腳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示意走了。
廠長和蕭何離開了接待所,來到了辦公室,然後迫不及待說道。
「蕭何,那個藥酒你是不是還有?」
蕭何則是沒好氣的白了廠長一眼,隨後拿出了兩瓶藥酒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還廠長呢,不會少了你的,你接下來把安德烈和伊萬利用好吧,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啊。」
廠長高興的把瓶子抱在懷裡。
「放心都到了這一步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做的話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隨後蕭何則再次叮囑道。
「這玩意每天最多就喝不要超過一兩,平時喝一盅就行了,喝多了你自己受得了,你夫人還不一定受得了呢!」
聽到蕭何的話,廠長則是驅趕著他。
「去去去,小毛孩一個,你回去吧。」
說完廠長寶貝的看著兩瓶酒,蕭何則是無語的看著廠長,這傢伙這就開始卸磨殺驢了。
蕭何這時候準備回去採購部門,剛回來就發現一堆人堵在外面,基本上都是廠裡邊的領導。
見到蕭何回來,眾人一窩蜂的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先,像菜市場一樣,吵的蕭何頭都大了。
這些人說的和訴求,蕭何大概聽明白了,還是那個藥酒惹的禍。
當即蕭何大聲吼道。
「安靜,閉嘴,我現在手中並沒有這些東西,以後會抽空製造一些,你們就先回去吧。」
蕭何把內勁通過喉嚨說話,把眾人震的不輕,這也是讓蕭何沒想到。
眾人面露驚駭,蕭何的話像一顆炮彈在他們耳旁炸開,讓他們腦瓜子嗡嗡作響。這才悻悻離去。
這時候蕭何才抽空回到了座位上,虎鞭酒是不能給他們用的,這玩意這麼珍貴,給他們也是浪費。只好釀一些其他的酒給他們。
蕭何打算等下去藥店看看,在他想事情的時候,何雨住突然找上門來了。
「哥,你可算是得空了,我拜託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何雨住打斷了蕭何的思緒,這才讓他回過神來,見到何雨柱的瞬間,蕭何心中暗道糟糕,把這件事給忘了。
但是蕭何肯定不會承認的,只好說道。
「放心柱子,早準備好了,只是回來太忙了,沒來得及,你去工作吧,我晚上帶回去。」
「好嘞哥,謝謝啊,那我就先走了啊。」何雨柱得到了答案,開心的走了。
見到何雨住走了,蕭何才鬆了一口氣,差點就誤了人家結婚大事。
這邊事情剛忙完,採購科室的大家們也都向蕭何討要了藥酒,都說是給他們男人準備的。
自從知道蕭何的醫術後,這些大姐說話也更大膽了,蕭何也基本免疫了。
這些大姐紛紛跟蕭何控訴他們男人,自從生完孩子以後,他們過的都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就跟送外賣一樣,只送就是不進去。
聽到蕭何嘴角抽搐,默默的為他們丈夫默哀,見蕭何這樣子,幾位大姐還調侃道。
「我看小蕭就身體不錯,也不知道他未來媳婦頂不頂得住。」
其他大姐聽後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另一位大姐則是調侃的說道。
「你個騷蹄子,你還想試試?」
……
見他們打趣,蕭何蕭何插不上嘴,只好說道。
「幾位大姐,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說罷蕭何逃一般的離開了採購部門,隨後來到了醫務室,見裡面的醫生正在睡覺,蕭何則是沒打擾,轉身進入了車間。
進入車間的蕭何,便見到一群平時十分傲氣的老師傅,正跟在兩個毛熊國專家旁邊學習,還時不時的記筆記。
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他們說,原來這裡是這樣的結構啊。
蕭何見狀便皺了皺眉,雖然這些老師傅在學著,但是有些關鍵的東西沒人講解他們是很難摸透。
雖然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奈何雙方的技術水平相差太大,短時間內想掌握實在是困難。
當即蕭何走了過去,拍了拍周圍師傅的肩膀,示意他們讓讓路。
這時候學的抓耳撓腮的師傅們,見有人打擾了他們,轉頭就準備罵,哪怕是領導也不例外。
但是當他們轉身見到蕭何的時候,臉上都怒氣瞬間消弭,還露出了賠笑。
「原來是蕭醫生啊,您往前站。」
安德烈和伊萬聽見蕭何兩個字就十分敏感的停下了手中的活,回頭驚喜的看著蕭何,然後高興的說道。
「蕭神醫,你怎麼來了。」
「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們倆機器修的怎麼樣?順便看看他們學的怎麼樣?」說罷蕭何指了指機器,和一眾老師傅。
安德烈和伊萬怕蕭何誤會,趕忙解釋道。
「蕭神醫,我們可沒阻止他們學,學不學的那我們可不管。」
蕭何心中雖然氣惱安德烈和伊萬兩人不知好歹,更氣惱廠長他們到底是怎麼談的,怎麼這點事都做不好,之前還拍著胸脯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