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冊封太子妃
她笑著看他,神色自然無比,仿佛確有其事,
「太子爺總是這般,極其重情,面上卻偏偏要裝作冷淡,不想叫旁人看出他真正的心思,」
「三弟你待會兒見了你二哥,可要幫嫂子好好勸勸,否則再親近的人,不明原委,都被他弄的疏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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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三弟這是怎麼了?小心著些,蟬衣快去扶著三弟,莫要摔了。」
「是。」蟬衣上前,卻被老三錯開手,
他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弟弟不過是一時沒注意腳下,不必勞煩二嫂身邊的宮女了。」
「那便好。」毓敏心知他為那般,自然也不會堅持,擺手示意蟬衣退下。
「不知三弟過來可是有何要事?」
「不過是些許前朝的小事罷了。」
老三並不是很想再理會這個二嫂,總覺得她下一刻會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話,
要不是還得是皇阿瑪呢,瞧瞧這選兒媳的眼光,
能把太子目下無人說的這些清新脫俗的也就只有這位太子福晉了。
毓敏抿唇笑了笑,沒再多問什麼。
很快,二人便到了書房,
「三弟既有事同太子爺說,我便不打擾你們了,待會兒讓奴才給你們送點心茶水進去。」
「有勞二嫂。」老三拱了拱手,整了整衣襟,大步邁入房內,
結果進去看清胤礽在做什麼時,眼前直接一黑。
毓敏站在原地,原還打算看看好戲,
可沒想到下面人卻來報,說烏拉那拉氏又來了。
「她來做什麼?不見。」
上回出於禮貌見了她,沒過幾日老四就鬧出那麼多對他們不利的事,
如今她看到跟老四相關的事就煩,壓根不想再去應付這個一板一眼,禮儀做事仿若跟老四如出一轍的四福晉。
「那奴婢出去打發了她。」蟬衣自告奮勇,
作為毓敏身邊的大宮女,她十分清楚兩位主子有多不待見四爺,自然對老四身邊的人也沒什麼好感,
尤其上次烏拉那拉氏來時,一直怪怪的,總讓她們覺得這位四福晉沒憋什麼好心。
「等下。」毓敏喊住她,思量半響,「罷了,傳她去花廳吧。」
讓她也打聽打聽老四那邊的近況,尤其是那位石庶福晉。
……
「您問石氏?」
烏拉那拉氏有些驚訝的抬頭,隨即想到石氏真正的出身後又恍然大悟般收回視線,
她垂下頭,盯著茶杯上藤蘿纏枝的花紋苦笑一聲,
「我們爺正預備給她請封側福晉呢。」
宮外的府邸還未建成,四爺卻迫不及待的要給她請封,這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可她除了捧著順著,又能如何?
毓敏瞧著她的模樣,不動聲色的端起茶盞,
「看來四弟倒是真心寵愛這位庶福晉,但四弟妹你也莫要太過傷心,畢竟還有皇阿瑪在,皇阿瑪想必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想請封便是能夠請封的?
不說康熙因順治董鄂妃的事,一向厭惡這種專寵的,
就算不厭惡,單憑石慧珠當初做的那點事,就難如登天。
烏拉那拉氏也想到了這一層,可心中卻並無多少安慰,「可她畢竟是四爺心尖上的人,就算請封不下,也不過是個名頭罷了,旁的又會少她什麼。」
尤其是四爺,一月里有半個多月歇在她院裡,將整個後院的其他女人視若無物。
「二嫂!」她似想起什麼,忽的拉住她的手。
毓敏被她的動作弄的一愣,差點將杯中的茶水灑出,
「怎麼了?」她將茶杯放下,唇角勾出溫和的弧度,做聆聽狀。
這才發覺自己動作不妥的烏拉那拉氏面上一紅,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手,
猶豫半響,才咬牙低聲道:「您自成婚後與太子爺關係甚篤,不知、不知是否是有何訣竅……」
毓敏看著她近乎低到胸口的頭,有些無語,
她叫她進來是想打聽消息的,可不是想給她傳授夫妻和睦妙招的,
何況,她能有什麼訣竅,
這全看男人,
毓慶宮後院不是沒有女人,可胤礽一次不去,壓根把她們當擺設,她們便從來不敢鬧騰,
逢年節給她們賞點東西,她們就感恩戴德仿佛要把她供起來。
她一時沉默,烏拉那拉氏卻以為是她的話讓她覺得為難,忙開口解釋,
「是弟妹唐突了,二嫂不必為難,妾身也不過隨口一問。」
想來也是,這位畢竟是神女,又怎麼同她這些凡人一般。
說來,那位石庶福晉與這位二嫂行事風格上還有些相似,
雖長相相差甚大,但偏偏通身氣派中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相似……
想到這裡,烏拉那拉氏手一抖,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手指也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她就說為何石氏納進來時,四爺明明對她還百般厭惡,後面卻寵上了天,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四弟妹這是怎麼了?」毓敏見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並非我不同你說,只是此事實在並無經驗,我與胤礽素日也不過是平常相處罷了。」
邊說她邊走上前,輕拍烏拉那拉氏的肩安撫,順便給了蟬衣一個眼神,
蟬衣會意,帶著殿內眾人退下,
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康嬤嬤猶豫半響,終究也隨著她們一步三回頭的退出殿外。
幾近是殿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烏拉那拉氏的眼淚便落了下來,
「二嫂……」她是又驚又怕,也是徹底死心,
嫁進來前額娘只告訴她萬事要忍讓,時刻謹記她「四福晉」的身份,
爺的寵不要緊,要緊的是得體賢惠,
只要上侍奉好皇上、娘娘,下友愛兄弟,寬仁大度,博個好名聲,再誕下個小阿哥,她這個福晉之位便穩固如山,
可沒人告訴她遇到這樣的事該如何做,
這些日子以來,她日也憂心,夜也憂心,無一日安枕,偏偏如今又知曉了這樣的事。
可以說這件事,算是壓倒烏拉那拉氏的最後一根稻草,
又正好在能說得上幾句話的毓敏這兒,一下沒崩住,便徹底崩潰了。
毓敏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她鼻涕一把淚一把,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大哭,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章節名弄錯了,但我改不了了,章節名應該是「烏拉那拉氏:原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