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那扎的貼身誘惑
那扎看著許陽的目光十分戲謔,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玩物一般。
許陽微微愣神,但很快就尷尬的咳嗽一聲。
「咳,你是不是有點太近了?看劇本用得著離的這麼近嗎?」
「不近一點怎麼看劇本?我又不是千里眼,而且你看劇本就看劇本,眼睛往我腿上瞄什麼?」
「你不往我這邊放,我不就不會看了?說到底還是你的問題!」
「???」
那扎有些懵,一時間竟忘了反駁,等她想起來的時候,許陽已經把頭轉到了一邊。
眼看許陽這幅做賊心虛的模樣,那扎卻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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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大腿故意往許陽腿上湊了湊,這讓許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幹啥?」
「不好意思,我沒看到你的腿在這,要不然也不會撞在你身上。」那扎的表情十分做作。
這讓許陽扯了扯嘴角,心說她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這真是生動形象的演繹了什麼叫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而且那扎的表現有些不對勁啊,但好在許陽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就在那扎剛調戲他之後,許陽也不動聲色的用腿碰到了她的腿上。
這一幕讓那扎微微愣神,扭頭看了許陽一眼,但是此時的許陽卻一本正經的。
許陽之所以會還擊,一是因為那扎長得確實好看,二是她現在還沒有對象。
金辰就不一樣了,金辰不僅有對象,還是個女版海王,最主要的是,她是個板上釘釘。
許陽純純的雙標,不過男孩子雙標一點很正常的!
「看我幹什麼?」許陽目不斜視,依舊盯著手中的劇本。
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
那扎也不裝了,直接伸出小手放在了許陽的腿上。
剛一觸碰,許陽就感到腿上傳來了一陣寒意。
這讓他證實了一件事,那就是女人確實是水做的,天氣一冷,她們的身子就跟冰塊似的!
「臥槽!你幹啥?你手真涼啊!」許陽立馬驚呼一聲。
「真的假的?我沒感覺涼啊!」那扎有些好奇道。
她的大眼睛眨啊眨,搞的就好像她很無辜一樣。
「你摸的是我,你能感覺涼就怪了,你只能感覺到溫暖!」許陽瞪了瞪眼。
「哦,這樣啊,我聽人說過,女生手腳冰冷代表著沒人疼愛。」那扎對著許陽嘟了嘟嘴。
「正常,沒人疼沒人愛才是常態,有人疼愛只能說明那人眼瞎了!」
「???」
不是,那我問你,這能對嗎?
一個人37°體溫的人,是如何能說出這麼冰涼的話?
「你!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沒人要?你知不知道我手機———」
「怎麼了?繼續說啊。」
許陽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那扎,這讓那扎原本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她剛才想說手機里全是養的魚,但是想到這話對許陽說有些不對。
怎麼能把這種事和魚說呢?這和對人說你是備胎有什麼區別?
「沒事,不過我真的好冷啊~」那扎對著許陽了嘴。
她的舉動讓許陽皺了皺眉,不過他還是十分體貼的,咧著嘴笑了笑:「問題不大,你去臥室拿床被子披上就不冷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那扎的表情僵住了。
她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就是沒想到許陽會對她說這句話。
這話能對勁嗎?
正常人不應該說,你把手拿過來,我給你暖暖嗎?
很顯然,那扎陷入了一個誤區,她之前見到的都是舔狗。
舔狗的話術基本都差不多,但是沒想到遇到了許陽。
這個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甚至總能說出一些超出她認知的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扎氣鼓鼓的哼了一聲。
這讓許陽撓了撓頭:「那你啥意思?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捂手吧?」
此話一出,那扎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她對著許陽忙不迭的點頭。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呵呵,你不僅長的美,你想的更美,我憑啥要給你捂手?」
「哎呀,你怎麼能這樣呢?你就給我捂捂手唄。」
說著,那扎壞笑一聲,伸手放在了許陽的腿上。
「臥槽!你幹啥?」許陽頓時被涼的崩了起來,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扎。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那扎,你簡直是太讓我失望了!」許陽很恨鐵不成鋼道。
不過那扎卻不為所動,甚至伸手一把將許陽拽了回來。
「你跑什麼?我就是讓你幫我捂捂手,你就讓我放一會兒,放一小會兒就行。」
良久。
兩人姿勢古怪的坐在沙發上,那扎的手放在許陽的腰間,許陽的手卻放在那扎的腿上。
兩人整得還挺和諧的!
許陽肯定是不會吃虧的,既然那扎一定要讓他捂手,那他肯定也會摸回去,這就叫等價交換!
不過那扎很快就感覺不對勁了,許陽的手不是安靜的放在她腿上,而是在很有律動的摩著。
這讓那扎有些無語,她本想著占許陽便宜,沒想到許陽居然反過來占她便宜。
「你別摸了,都快被你摸出靜電了。」那扎撇著嘴嬌哼一聲。
「不是你說的冷嗎?我幫你摩擦起熱。」許陽不為所動道。
「我是說冷,但我沒說我的腿冷,我是說手腳冰涼。」
「哦,這樣啊。」
許陽默不作聲的把手縮了回去,眼神也重新放在了劇本之上。
不過那扎卻眼睛一轉,賊溜溜的盯著許陽看了一會兒,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腳抬到了沙發上!
此時許陽正聚精會神的盯著新劇本,完全沒注意到那扎的舉動,
下一秒,他就感覺腿上被一個「冰塊」給冰了一下。
「你幹啥呢?啥玩意這麼冷?」
說完,許陽扭頭看了一眼大腿,很快就被那扎的小腳吸引了視線。
小腳的腳腕纖細得像初春抽條的柳枝,肌膚是那種透著瑩潤光澤的白,仿佛上好的暖玉被晨露浸過。
腳趾圓潤飽滿,透著淡淡的粉,像剛剝殼的荔枝,此時正蜷曲地放在許陽腿上,死死的勾住了他的大腿。
腳背的線條更是十分流暢,從腳踝延伸至趾尖,像一彎柔和的新月。
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細膩與精緻,連腳跟都光滑得不見一絲粗糙,讓人想起江南煙雨中被流水洗過的鵝卵石。
不過無論她的小腳如何美妙,此時的許陽也沒什麼心思去欣賞了,因為腿上不斷傳來冰涼的刺痛感。
這腳也太涼了,涼氣直衝許陽的天靈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扎倒是沒心沒肺,著牙看著許陽的慘狀笑出了聲。
「嘿嘿,你幹嘛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不就是把腳放你腿上暖和一下嗎?我不會怪你占我便宜的「???」
汝人言否?
許陽人都麻了,什麼叫你不會怪我占我便宜?
而且這是你怪不怪的問題嗎?這是許陽找不找她麻煩的問題!
「拿走,你的腳怎麼能往人腿上放?涼就算了,萬一你有腳氣怎麼辦?」
「我沒有腳氣的,你放心好了。」
「你這話就相當於客說他沒,你認為帽子叔叔會信嗎?」許陽撇了撇嘴。
那扎扯了扯脖子,一臉正色道:「我真的沒腳氣,不信你問問。」
許陽眼看著那扎抬腳向他面門而來,就在腳快到他臉前時,他連忙伸手給她的腳抓住了。
「?你幹嘛?你別抓我的腳啊,有點癢。」那扎又羞又惱,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古怪。
許陽倒是沒有戀腳癖,聽到她的話便鬆開了手:「你別在這跟我亂搞,我沒時間和你扯淡。」
「哼!不就是看劇本嘛,行吧,我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和你一起看劇本。」
雖然她的表情不太對,但是許陽卻沒有多想,只是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那扎等了一會兒,見許陽真的放鬆警惕,這才鬼鬼票票的往他身邊湊了湊。
淡淡的幽香不斷蒙繞在許陽鼻尖,這讓他皺了皺鼻子。
那扎的臉很快出現在他視野中,與之一起的,還有她的腳與手。
她居然跨坐在了許陽腿上,伸著手腳放在了許陽的懷裡。
這一幕給許陽看傻了,難道她就不怕掉下去嗎?這動作也太危險了!
不過很快許陽就愣住了,這時候哪還有心思尋思這個?
「你怎麼又把腳伸上來了?而且還往我懷裡伸,過分了奧!」
許陽一把抓住了那扎的一隻手和一隻腳,掙扎了半天都沒掙扎開來,這讓她表情為之一愜。
「哎呀,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快把我放開。」
「玩笑?我現在也和你開個玩笑!」
說著,許陽直接一把將那扎拽到了一邊,隨即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
就在那扎驚呼出聲之際,許陽已經欺身將在她身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見狀,那扎咬了咬唇,掙扎著身子對許陽開口:「你快放開我,別鬧!」
「你現在知道是在鬧了?剛才你尋思啥了?求饒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錯了,我知道錯了!」那扎連忙哀求道。
「不!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就是知道自己快被我欺負了!」
「不要啊!」
隨著那扎的一陣驚呼,許陽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腰間。對著她腰間的痒痒肉就撓了起來。
他這個盲僧發現了一個華點!
那扎居然沒戴bra!
我擦嘞!
儘管這是在她的酒店房間裡,但是這也太讓人懵逼了!
她可能沒拿許陽當男人,甚至是沒拿許陽當人!
好在許陽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以前他就聽說過這件事,那紮好像非常不喜歡戴bra,甚至有時候拍戲都不戴。
真富有且慷慨!
「許陽,我知道錯了,你快放開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完了,你就乖乖的接受懲罰吧!」
說著,許陽手上的動作不停,對著那扎就是一頓痒痒肉懲罰。
那扎的臉色十分精彩,一會兒笑,一會兒悲,就跟人格分裂似的!
那扎剛開始還有些氣憤,正準備給許陽一點顏色瞧瞧,但看到許陽的狀態與神色,這讓她目光微咪。
「你怎麼了?背對著我做什麼?是對我做了壞事不敢見人了嗎?」那扎調侃一句。
不過許陽沒說話,依舊是背對著她。
這讓那扎越來越好奇,起身準備走到許陽正面去看看他什麼情況。
不過當她起身時,許陽卻將身子轉動了一下,她再動,許陽也跟著轉動身子。
「你幹嘛?背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那扎有些氣憤。
不過許陽還是沒說話,這讓她頓時有些惱怒,一把就將許陽推倒在沙發上,她也邁著腿坐了上來。
但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低頭看了一眼,結果頓時傻眼了!
她與許陽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隨即立馬從許陽身上跳了下去。
她的小臉開始變紅,甚至心跳也開始加速,對著許陽唻了一口:「呸!臭流氓!」
她的話讓許陽有些南蚌,只能用沙發靠墊蓋住了重要位置。
「咱倆到底誰是流氓?我都這麼躲著你了,結果你自己非要往我身上坐,這能賴我嗎?」
「那,那你不會說一句嗎?你就是故意等我坐你懷裡是不是?」
「你說話講點良心,我什麼時候這樣做了?明明是你自己主動跑來的,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
那扎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對著許陽疑惑道:「你說你找我算帳?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要怪只能怪你不穿bra!」許陽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