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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木門後的秘密

  看著這越來越複雜的鍊金陣萊爾心中不詳的預感也越發強烈。

  「請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去你今天晚上關押的地方。」

  「前面的房間不可以嗎為什麼要到這麼深處的房間。」

  聽著萊爾的提問帶路的人也沒再回答不管萊爾提出什麼樣的問題都只是沉默向走廊的深處繼續走去。

  而這樣的沉默也讓萊爾更加感覺事情不妙。

  按理說他在剛剛的審訊之後他應該已經差不多可以擺脫嫌疑了。

  就算還需要關押也不用去這種安全係數像是要關押重刑犯的牢房。

  「我是得罪了哪位大人?」

  「反正我也快死了至少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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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路人還是一樣的沉默不管萊爾怎樣的誘導都不願意說一句話。

  讓習慣了反派不補刀還會自爆家門的萊爾有點不習慣。

  這不會是要把他和什麼凶暴的犯人關到一起讓他幫忙殺人滅口吧。

  終於在又走了一段時間之後萊爾也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在盡頭是一面長寬都有幾十米的巨大牆壁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一扇門。

  和萊爾路過的走廊兩邊其他充滿了鍊金符文的鐵門不同。

  在盡頭的牆壁上的只是一扇充滿了使用痕跡的破舊木門。

  在木門的底部還能看到長時間開關造成的磨損與周圍泛光的金屬牆壁形成巨大的反差。

  這樣看起來一碰就碎的木門能關的住誰啊就是萊爾在看到這扇門時的第一個想法。

  難道他真的誤會了,不對這樣的監獄深處出現這樣的木門本來就是一種異常的表現。

  怎麼可能真的是普通的木門。

  就在這時押送萊爾的人突然掏出了幾瓶藥劑喝下。

  然後拿出一條薄薄的黑紗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將萊爾一把拽到他的身前

  這行為也讓萊爾感到意義不明。

  看他拉拽自己的動作這條黑紗並沒有遮掩住他的視線那麼他為什麼非要帶上這條黑紗。

  還有為什麼要先喝藥劑的原因他也非常好奇。

  領路人將木門打開低著頭凝視著地面把萊爾狠狠的推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同時趕緊將木門關上。

  然後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壁開始劇烈的喘息好像經歷了亡命時刻一樣,同時自言自語道。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得罪了弗雷德大人,但是永別了小巫師。」

  。。。。。。

  就在萊爾進入房間沒多久一道身影來到了走廊盡頭。

  看著一個人坐在地上的領路人,滿意的點點頭將裝有一枚膠囊的玻璃瓶遞給他說道。

  「乾的不錯蘭茨幫我處理了這個麻煩。」

  「你現在想要晉級正式巫師最困難的就是精神力實質化吧。」

  「這是給你的獎勵,冥想的時候把膠囊吃下去能幫助你凝聚精神力完成精神力實質化。」

  聽到男人的話坐在地上的蘭茨像是聽到了神諭一樣激動的起身對著男人九十度鞠躬男人說道。

  「謝謝弗雷德大人賞賜,我要是再不晉級正式巫師就會被雷爾大人從學徒中踢出去了。」

  「不用這麼激動蘭茨,你平常就是壓力太大了才一直影響你冥想的進度,這次有了藥劑的幫助一定能成功的不用擔心。」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在蘭茨的不斷道謝中弗雷德一直用溫暖的笑容安慰著精神亢奮的弗蘭茨。

  直到他興奮的緊握著裝有膠囊的藥瓶離開。

  弗雷德才從笑臉變成了一張充滿蔑視,高高在上的恐怖面容對著木門輕輕說道。

  「看來高塔裡面又會少一個廢物了,也不知道雷爾會不會喜歡這份禮物。」

  弗雷德在木門前佇立了十幾分鐘,看了一眼懷表上的時間。

  也是時候把萊爾從房間中帶出來了。

  在半個小時的精神污染下萊爾應該馬上要重度畸變了。

  現在正好是守望者還沒把他殺死的時間。

  於是弗雷德也和剛剛的蘭茨一樣掏出一條黑紗蒙在眼睛上。

  只不過弗雷德沒有像剛剛的蘭茨一樣小心翼翼又是喝藥劑又是不敢直視房間內部。

  他直接就走到門前就準備將木門打開。

  但是木門像是鑲嵌在牆上一樣,不管他如何使力都木門都一動不動。

  感受著木門上恐怖的精神力波動弗雷德也只能放手看著木門呆呆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她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反應。。。」

  在木門之前弗雷德又站了半個小時,發現籠罩在木門之上的力量沒有任何衰減也只能在門前煩躁的咋舌。

  「該死的約利到底是給我惹了個多大的麻煩。」

  最後弗雷德在無奈之下也只能轉身快步從緊封的木門前離開只留下一個憤怒而焦躁的背影。

  。。。。。。

  進入了木門的萊爾看到的景象是和他想像中的巨大怪物,或者是被幾條鎖鏈封印的老妖怪巫師完全不同。

  長寬高几十米的房間裡面空曠的有些嚇人,除了在房間中心放著一張帶帘子的木床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整個房間的地面和牆壁都是純白色,像是一個獨立於世界之外的特殊空間。

  萊爾仔細觀察了一下牆壁才發現牆壁是由打磨過的螢光石構成。

  怪不得就算沒有看到任何光源這個房間也沒有一片漆黑。

  但是這樣鋪滿螢光石的房間造價和工程量根本不是一個牢房該擁有的。

  這樣不靠光源只用螢光石自然發光的房間構造對於牢房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更像是一個對房間裝飾有要求的定製房間。

  而這個房間的主人就坐在房間裡唯一的物體那張木床上。

  背對著進入房間的萊爾正在抬頭遙望著純白牆壁。

  萊爾只能從身形和一點臉部的弧度看出來床上是一個女人。

  一頭幾米長的銀色長髮從床上一直垂落到地板上自然的捲成幾個銀色的漩渦狀發堆。

  帶帘子的木床就像是和木門是配套家具充滿了生活氣息。

  萊爾懷疑這兩個充滿違和感的物件應該是和女人有什麼聯繫才會出現在這裡。

  女人在萊爾進入房間已經有幾分鐘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一直以同樣的動作仰望著純白牆壁。

  萊爾將視線移到女人注視的地方。

  仔細看了幾遍也只是一面什麼都沒有的純白牆壁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

  突然在無聲的純白空間裡,一道女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你看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