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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何雨柱需要」愛「

  ——何雨柱又有相好了……

  趙衍被何大清一句話雷得不輕,

  經歷了一系列心理建設,這才穩住了心神。

  老實說,何雨柱人品如何,過得怎麼樣,其實跟趙衍沒什麼關係,

  兩人其實沒那個交情,

  雖然有雨水那一層關係,

  但是,怎麼說呢,人家雨水都已經不當回事了,老人家趙衍又怎麼可能往心裡去。

  趙衍仔細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會對何雨柱的事偶有上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最終想到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那部電視劇,《禽滿……》,看得人們很氣,是很多人的意難平。

  無數看過那部劇的人,他們的內心,都對何雨柱有一種情緒,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趙衍大約也是受了影響,加上對老妻的思念,因此才接連出手相幫。

  然而,任何事物都是有個度,

  趙衍又不是何大清,以父之名,不管不行。

  幫一把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興致來了就拉一把,看在雨水的面子上再拉一把,

  謝小九人不錯,拉一把,

  看易中海討厭,不小心再拉一把,

  最後已經完全沒有了藉口,那就不幫了唄……

  趙衍其實早已經看開。

  何大清還在繼續。

  「不講究,不地道,枉為人父,色迷心竅,隨便罵,這都是他應得的,活該。

  但是,從一個父親的角度出發,

  其實,我也不算失望,

  我不怪他,

  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他死去的媽媽,

  我還覺得,我還能做得更好,說不定能讓他好起來呢……

  你可能會替何曉鳴不平,也可能會同情小謝,

  但是,身為一個父親,我自認還是有點眼力勁的,

  我也是自私的。

  我希望我兒子能過上安穩日子,

  這份希望,比其他任何衝動,生氣,痛苦……都要緊迫。

  說白了,還是因為我是他爹,他是我兒子……

  我能看出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他從沒有想過要放棄我,

  他本性真的不壞……」

  趙衍聽明白了,

  父親對孩子的包容大於天,不管何雨柱有多差勁,只要他還有一絲良知,還有一絲挽回的可能,他的老父親都不會放棄他,這是血脈中的羈絆,斬不斷。

  何大清還有話沒有說,

  那就是謝小九,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謝小九不可能回來了。

  現在擺在何雨柱面前的有兩條路,

  一條是痛改前非,期待一個渺茫的希望,

  另一條則是跟過去做切割,放下一切包袱重新開始。

  何雨柱為什麼能做出那樣的選擇不得而知,

  何大清呢,則必然經過了理性而的衡量和痛苦的抉擇……

  設身處地想一想,與其為情所困,彼此糾纏一輩子,不如快速切割,重新開始。

  雖然從時間上看,有點太短,

  顯得當事人非常的冷血無情,

  但結果的確能接受,尤其能被一位時刻盼著兒子安穩,幸福的父親接受。

  想明白一切,

  趙衍對何大清認可地點了點頭,

  「我懂您的意思,岳父。

  與其整天在無止盡的內耗中蹉跎,不如放下包袱過好自己往後的日子,是這麼個道理。」

  女婿能夠理解他的想法,這讓何大清狠狠鬆了口氣,

  隨後接著道:

  「說實話,但凡小謝那邊有一點點可能,我都不會接受他現在做的事情。

  可是啊,我能看出來,

  小謝不可能回來了,

  從他始終在嘗試愚弄小謝,

  再到想當然的犧牲自己最親近的人來成全一個老登,

  後來何曉又因為他遇到生命危險,

  小謝就不可能再原諒他。

  何況,小謝現在的工作那麼好,能力那麼出眾,人家怎麼可能還願意跳回到他這個泥潭裡?

  你可能活說柱子對小謝有恩,

  可是啊,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

  傻子才會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跟自由去報恩,

  等待一個機會,

  或者大不了這個恩不報了,

  誰規定的別人對你有恩,你就得以身相許,

  現實又不是小說……」

  何大清在說服趙衍,同時,他也在說服自己。

  趙衍聽明白了,對這位心思剔透的長輩又是同情,又是佩服,

  拿起茶水為他滿上。

  「我同意您的觀點,岳父,

  您今天跟我說這些,是有什麼需要我來出力嗎?

  您儘管說,不為我那個不靠譜的大舅哥,只為您,我也得全力以赴不是。」

  何大清抬眼,微笑著道:「不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嗎?」

  趙衍失笑,「不是,這回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何大清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又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人就在紅星農場,

  賈張氏的原話是,人還行,沒什麼壞心眼,做事矜矜業業,

  也有缺點,

  性子太軟,一起過日子,容易被拿捏,

  跟柱子一起過日子的話,可能又會把柱子那一身的臭毛病給慣起來。

  長相也普通,還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

  ——一針見血,還真可能是賈張氏的原話。

  趙衍想了想,又將目光投向何大清,「您已經有腹稿了對不對,我都聽您的……」

  何大清點點頭,又嘆了口氣,

  「柱子的性子,

  怎麼說呢,

  ——渾不吝,臭貧,沒有定性,沒法明辨是非,耳朵根子還軟。」

  說到這裡,何大清嘿嘿一笑,「這些缺點,是不是很熟悉?

  沒錯,十歲以下的小孩,大多數都是這個樣兒。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該怎麼幫助他成長起來,

  怎麼想都不得要領,

  後來看到了棒梗那孩子,

  我忽然有了想法。

  ——別看他一臉的少年老成,

  實際上,他卻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通常,我們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時不時的說教,偶爾打一頓,

  以身作則是一方面,

  但具體事情具體對待,比如,犯了錯,就要罰,要打。」

  趙衍嘴角抽動,

  理性上,覺得老丈人說的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怎麼說呢,就是感覺怪怪的,

  那麼大的人了,五大三粗的,再去擰著耳朵說教,偶爾犯錯,再輔以武力教育……

  不說能不能成功,

  只說以何大清如今的狀態,去揍何雨柱,

  依著何雨柱一向孝順的性子,大概率只會受著,

  可如果呢,如果打得急了,反手給親爹來那麼一下,

  亦或者人沒打疼,反而將岳父大人的給氣到了,到了那時候,又該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