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齊射使用的是集束炸彈，專門用來對付人員和輕型裝備。
爆炸後，數百個小型炸彈散布在廣大區域內，清除了任何可能的倖存者。
十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
廖剛放下望遠鏡，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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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聯繫，報告戰果。"他命令道，聲音仍有些發顫。
李銘和趙部長站在遠處的高地上，通過高倍望遠鏡觀察著整個戰場。
"太厲害了，"趙部長驚嘆道，"十分鐘不到，一支完整的機械化部隊就被徹底摧毀了！"
李銘點點頭，心中卻沒有太多意外。
在他的那個時空里，火箭炮系統發展到後來，確實成為了一種恐怖的區域飽和攻擊武器。
如今提前幾十年將這種技術帶到戰場上，效果不言而喻。
楊將軍的吉普車駛來，他跳下車，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李總師！這火箭炮簡直是神器！整個戰場都被犁了一遍！"
"廖上校怎麼評價？"李銘問道。
"哈哈，"楊將軍大笑，"那個老炮兵剛才在無線電里激動得直罵娘！說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猛的火力！"
李銘微笑著望向戰場。
硝煙漸漸散去，露出了一片狼藉的景象。
白頭鷹的坦克東倒西歪，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則成了燃燒的火炬。
裝甲車和卡車更是慘不忍睹，幾乎沒有一輛是完整的。
"偵察兵報告，敵人幾乎全軍覆沒，"楊將軍說，"只有少數人趁亂逃走了。我們已經派出追擊部隊。"
"讓廖上校把剩下的火箭彈留著，"李銘建議，"我們可能很快就會遇到更大規模的敵軍。"
"明白，"楊將軍點頭，"不過看這威力，就算碰上敵人的一個團，我看也能打個措手不及！"
"巴頓"上尉趴在一條泥濘的溝渠里，渾身發抖。
他的頭盔不見了，制服被燒爛了一大片，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流血。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還活著。
十分鐘前，當第一輪火箭彈襲來時，他正好離開坦克去查看地圖。
爆炸掀翻了他的坦克，把他自己也拋出十幾米遠。
然後是第二輪，第三輪...接二連三的爆炸如同末日審判，將他引以為豪的機械化部隊徹底摧毀。
"上帝啊..."巴頓低聲呻吟，回想起剛才的情景。
那些火箭彈從天而降，密集得像雨點，他的坦克在這種打擊下就像紙糊的玩具一樣脆弱。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戰友被爆炸撕成碎片，看著鋼鐵巨獸被掀翻、燃燒、爆炸。
最可怕的不是爆炸本身，而是那種絕對的無力感。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器在這種飽和攻擊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從哪裡搞來的這種武器？"巴頓喃喃自語，"龍國不可能有這種火力..."
遠處，他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聲。
龍國的部隊正在逼近。
巴頓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森林深處逃去。
他必須活下來，必須把所見所聞報告給總部。
龍國人有一種可怕的新武器，一種能在幾分鐘內摧毀一支機械化部隊的恐怖火力系統。
但他知道，就算自己活著回去，也沒人會相信他的話。
畢竟，誰能相信那些"落後的東亞農民"突然擁有了比白頭鷹還強大的武器呢？
……
廖剛上校的"山貓"駛入村莊，停在一輛被掀翻的M46坦克旁邊。
他跳下車，環顧四周，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村莊幾乎不復存在了，房屋被炸成了碎片，道路被炸出了一個個大坑。
白頭鷹的裝備散落各處，很多都只剩下扭曲的金屬框架。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和燃燒金屬的刺鼻氣味。
一名連長跑過來報告："廖上校，初步統計，敵人損失坦克15輛，裝甲車28輛，卡車十餘輛，人員傷亡約200人，我方零傷亡。"
廖剛點點頭，依然有些恍惚。零傷亡！這在傳統作戰中幾乎是不可能的。
通常情況下，攻擊一支全副武裝的機械化部隊，哪怕獲勝。
"整整一支機械化部隊，十五分鐘就全沒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些恍惚地走向一輛被炸得只剩半截炮塔的"巴頓"坦克。
這種坦克廖剛只在資料上見過，白頭鷹引以為傲的主戰裝備，號稱能在白頭山戰場上橫著走。
可現在呢？
"這玩意兒比紙糊的還脆。"廖剛用靴子踢了踢扭曲變形的裝甲板，發出一聲嗡響。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在晨霧中散開。
"得虧了李總師。"他對跟在身後的副官說，
"那傢伙簡直是個妖怪，不，是神仙。你瞧瞧這陣勢，咱們軍區的炮兵團來了也得打上半天，傷亡少不了。可咱們這'山貓'，十分鐘，一個人沒掉，就把他們全送回老家了。"
副官小聲道："老廖，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到'山貓'時啥反應不？"
廖剛哈哈大笑："誰說不是呢！我那會兒還嘀咕這破鐵盒子能頂個屁用。這下可好，打臉打得啪啪響。"
"長官！"一名偵察兵跑過來，敬了個軍禮，"發現一名敵軍軍官，受了傷，正往西邊樹林逃竄。"
廖剛掐滅菸頭："追不追？"
副官笑道："讓他跑吧，回去好給白頭鷹講講咱們的'山貓'有多凶。"
廖剛點點頭："也好，省得費事。"他轉身看向遠處的李銘和楊將軍，
"走，跟首長們匯報戰果去。"
……
同一時刻，白頭鷹位於梓洲的前方指揮部內，氣氛緊張得幾乎凝固。
"還是聯繫不上巴頓中隊？"總指揮彼得森將軍眉頭緊鎖，盯著通訊參謀。
"是的，將軍。上一次通訊是在四小時前，當時他們報告發現龍國軍隊正從三個方向接近。"
"然後呢？"
"然後我們收到一段極其混亂的電報，信號很弱，內容支離破碎..."通訊參謀拿出一張紙，"我們只能辨認出幾個詞組：'遭遇恐怖新式武器'、'火箭如雨點'、'幾乎全軍覆沒'..."
"上帝啊。"彼得森將軍的臉色變得慘白，"一支滿編機械化部隊，十五輛'巴頓'坦克，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