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們進去前的估算，這艘環節球飛船的指揮中心在北環第二節的分體那裡。
所以我跟魏隊長還琢磨著，智子給我們的登艙口接近整艘飛船的中間部分，這到指揮中心不得長途跋涉？」
「事實是白光散盡，我們適應了裡面的光線後就已經在之前我們考察過的那個指揮中心了。」
魏隊長補充道。
這時候畫面又倒退到視頻開始的地方，吳隊長他們穿過白光地帶，視頻恢復畫面的一瞬間，它所拍攝的地方就是那個相對熟悉的控制中心。
刑天他們根據自己的記憶認真比對了，同樣的類似祭祀天台一樣的環形台階，上去後便是那個按照靶環狀圖騰布局的迷你操控中心。
二者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吳隊長的視頻顯示那些操控台上的半球形按鈕全都點亮了，它們顯示出五顏六色的狀態。
有些半球還在旋轉，像是有人在操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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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估計它確實在運行狀態，只不過操控的「人」是智子！
「這有什麼特殊的？很明顯每一個環節都配有一個相似的指揮中心，對於這麼大的飛船來說或許並不奇怪！」
陸傑的猜測是一種可能，然而旁邊的魏隊長馬上提到了可疑點，「注意白光消失到視頻畫面可見的時間，只有15秒。
這裡我要解釋一下，我們從天梯進入白光中後是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大多數人都保持原地等待的狀態，也就是我們沒有移動。
然後就像穿越空間一樣突然出現在飛船的指揮中心，一開始我們做了一些討論，最後普遍認為有兩種可能：一是這指揮中心就設置在飛船入口。
第二，這飛船內部有類似空間換位的技術，能將人或者裝備以眨眼的速度送到飛船的任何位置。」
「空間換位？」紀春明重複了一句後才繼續說道，「這個名詞我沒聽說過，首長你聽說過嗎？」
刑天點點頭，「聽說過，科幻小說里！一般有兩種模式，一是目標物體不動，空間在轉換。
一是空間不動，物體在轉換。這兩種可能無論哪一種以我們現在的物理常識都無法解釋，因為它違背了基本的能量守恆定律。
不過。。。在計算機圖形學中倒是有一種空間轉換矩陣，這涉及到三維數學空間，通過4*4矩陣吧變換作用於點或者方向矢量並進一步延申到實際的物體。
按照矩陣變換原理，我們只需把物體當作無數個點，把交換施加到這些點上，就能實現將變換運用到物體上。
這些原理涉及到模型空間、世界空間和觀察空間的概念，闡述了空間之間的一些層次結構問題，一般應用場景是遊戲啊！」
「遊戲？？？」陸傑完全懵逼了。
刑天點點頭確認道，「準確地說是3D遊戲！」
他剛說完，魏隊長大吃一驚，「首長，你的意思是。。。我們是被圈在了原地，然後意識出竅，我們看到的或許不是真實的，而是類似3D遊戲裡面的虛擬空間？」
刑天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我也只是猜測，現在看想要刨根問底有點麻煩，你們不要以常規的思考方式去看待環節球飛船，它畢竟是外星飛船，裡面很多系統、技術框架肯恩跟我們的世界完全不匹配。」
刑天剛說完，吳隊長馬上認可了他的管觀點，「總指揮說得對，這可是外星飛船，裡面出現什麼都不足為奇，要不後面出現的達文西就太毛骨悚然了！」
吳隊長引出了刑天看完視頻全程都在思考的一個問題。
達文西！
這是視頻中突然出現的人，他有龍國人的典型特徵比如黃皮膚、黑頭髮，根據隊員們後面的詢問得知，這個達文西是智子投射出來的形象，方便跟人類交流。。。
「別的先不說，赫斯珀人的全息投射技術似乎比我們要先進一些，我剛才又看了一遍視頻。
這位達文西先生舉止投足間的細節非常逼真，動作非常連貫，甚至說話嘴型都能對上，完全沒有我們全息技術偶爾會出現的光線干擾或者反射而形成的局部虛化現象！」
「話說回來，說著龍國話，形象也是龍國人外貌，為什麼起了個名字叫達文西？達文西。。。這個名字我知道，法蘭西的一個畫家嘛！」
「。。。。。。」
刑天無語了，見他沒說話，旁邊的紀春明小聲提醒道，「不知道就閉嘴吧，達文西明明是意國人！
而且他也不只是一名畫家，達文西是人類少有的全能型天才。。。」
刑天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紀春明說到這他插了一句嘴，「這時候你應該告訴他達文西的全能有多全能。
發明家、寓言家、音樂家、解剖學家、地質學家、醫學家、生物學家、地理學家、雕塑家、數學家、哲學家、植物學家和作家！同時他還是建築工程師和軍事工程師！
他被稱為文藝復興時期的完美代表，人類歷史上曠古爍今、絕無僅有的全能型天才！」
「比首長你還牛逼？」陸傑小聲問道。
刑天聽後搖了搖頭，「我只是在軍事科技方面要強一些，其他方面可能還不如你，人家是巨人中的巨人，你說呢？」
陸傑像是打開了新大陸，他沒想到達文西這麼厲害，之前只是固執的認為他是藝術家。
達文西在人類世界確實是一名巨人，但不可能知名到外星AI都知曉的地步，這名字是吳隊長他們給「影像智子」起的外號：原因來自69號飛船飛離第五行星時啟動的一組密碼。
聽到這，陸傑馬上疑惑道，「密碼？你們怎麼確認是密碼？環節球的操控台我見過，上面的符號跟鬼畫符似的，除了幾個圈、正方形，其他的根本看不懂。」
「一種用簡單加減符號融合了立體幾何、圓柱體、正六面體、球體面積之間的關係。
我研究了很久，操控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半球按鈕看似複雜，其實它們是有一定規律的，只是要破譯其中的秘密。
我初步研究了它們的形態跟符號關係，我感覺它們很熟悉！」
魏隊長說著看向刑天，後者果然猜到了，「魏隊長的意思是。。。達文西密碼？」
「是！通過達文西密碼或許能解密赫斯珀人的操控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