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的車隊很快駛離了商業街。
無心外面的景色,嘉荻往刑天身邊靠了靠後小聲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香山別墅!」
「你在燕京的家?」嘉荻隨口回道。
「嗯,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去,燕京畢竟剛恢復不久,我父母住在那。」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意識到什麼的嘉荻張大了嘴,腦子空白了一段後,深知龍國傳統的她急忙問道。
「啊?這麼突然嗎?你應該提前跟我說的,我這第一次去就空著手也太不懂禮貌了!」
刑天聽後拍了拍嘉荻的手安慰道,「放心,我父母沒那麼多講究,而且你去就是給他們最大的驚喜了。」
回復後刑天心裡嘀咕了一句:豈止驚喜,不吃了你就是好的。
另一邊,嘉荻咬了咬嘴唇也沒有矯情,她想自己短時間內也不會離開龍國,只能留著下次再補了。。。
香山別墅之前一直是各個軍種首長、頂尖院士專家、知名企業家們居住的一處高檔別墅區。
燕京重建後,這裡擴建的同時也對入住人員做了更加嚴格的限制。
刑天的車隊進入香山別墅時,刑文成夫婦正在跟鄰居說話,眼看著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自己面前,見慣了這種場面的刑文成看都沒看下來的人一眼。
直到嘉荻下車,刑天母親看著高挑靚麗的金髮外國大妞,她「嘖嘖嘖」了幾聲,「嘿,外國大洋馬!」
「老婆子,你怎麼說話呢?這次真難聽,這都是外籍友人,也不想想能來這裡的外國人是一般人嗎?」
刑天母親白了丈夫一眼,開始跟旁邊的老阿姨說悄悄話,「這些男人啊,不管老少都喜歡這樣的,你看還跟我頂嘴呢!」
「額。。。老嫂子,我怎麼感覺車上下來的人是你們家刑天呢!」
「怎麼可能!他在火星呢,再說他車上怎麼會有洋妹子,他周圍要找個母蒼蠅都不容易。。。」
刑母愣住了,因為他看到那位洋妹子已經挽著刑天的胳膊來到她面前。
流利的一聲「伯父伯母」後,現場的人都懵逼了。
最後還是旁邊的老阿姨碰了碰刑母,「嘿,老嫂子,合著這大洋馬是你家的啊?」
「去你的!」
刑母回了一句後伸出手握住嘉荻的手,仰著頭打量一番後,老人打心底里贊了一句,「閨女你長得真白啊。」
「伯母,你也挺白的,皮膚看起來也很健康,一點也不顯老,你平時都用什麼化妝品?」
「嗨,我們這歲數用什麼化妝品啊,閨女,你這口音聽著好熟悉啊,帶點粵語的味道,你龍國話說得這麼好嗎?」
「嗯,我有龍國血統的,祖父就是粵省人,民國時候去米利堅了,我現在又重新申請加入龍國國籍,也算圓了祖父的願望,另一種形式的落葉歸根。」
「噢。。。」
倆女人邊說邊往甲字第2號別墅走去,完全無視了周圍鄰居詫異的目光。
刑天跟刑文成跟在後面,看著前面的兩個女人這自來熟的架勢,他們無語地對視了一眼。
走了幾步,刑文成指了指嘉荻小聲問道,「這還是你第一次往家帶女孩子呢,蒼天開眼了呀!」
「。。。。。。」
刑天無語了。
「就是。。。她這外國人身份。。。會不會。。。」
刑天馬上糾正了父親的想法,「爸,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以為咱們國家的相關部門都是吃素的?早就犁過一遍了,如果有問題,孟嵐那小子早就給我亮紅燈了!
再說她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龍國人了,名字都改成龍國名了。」
「叫啥?」
「李嘉維!」
「聽著像男孩子名,這些老外明顯不會起名字。」
刑天聽後笑了笑沒有說話。
。。。
嘉荻不但跟刑母相談甚歡,讓刑天驚訝的是,這麼一位好萊塢明星竟然還懂烹飪。
滿滿的一桌子菜裡面有兩個還是她親手做的。
聽完刑文成的介紹後,刑天小聲問道,「真人不露相啊,竟然還會龍國菜?」
「喜歡龍國料理的外國人好多的,你難道不知道?再說我從小跟祖父在一起,本來就吃龍國料理的。
丑國佬那些豆子、罐頭、肉泥、漢堡包我實在吃不慣。」
刑天點點頭後吃了一口嘉荻做的西紅柿炒雞蛋,嘗了嘗後他伸了伸大拇指,味道還不錯。
「我以為你們好萊塢的一日三餐都是米其林級別的。」
嘉荻聽後笑著搖了搖頭,「有那樣的,那我不是,沒通告的時候我不太喜歡出去,一般都是宅在家裡聽聽音樂,看看電影。
烹飪算是我的一個愛好,我喜歡做漂亮的美食然後把它們擺在漂亮的盤子裡,最後靜靜的一個人吃,那種感覺非常好!」
刑天雖然跟嘉荻有了肌膚之親,其實二人對彼此的一些生活習慣還沒有完全了解。
借著這次家宴,刑天倒是聽到不少讓自己驚訝的內容。
想到嘉荻說的通告,他主動問道,「商業街上,勞倫斯那大小王跟你聊新合約了?」
嘉荻聽後有點驚訝,咖啡店裡的事她還未來得及跟刑天說。
「你怎麼知道?」
「一個混了200多年的老貴族家族,如果連這點嗅覺都沒有他們早就沒落了,我估計還給你開了一份大合同吧?」
嘉荻聽後頭點的像小雞啄米,「嗯,開的條件非常誇張,這份合同隨意的讓我感覺不像經紀合約,倒像是特意為我量身定做的糖衣炮彈。
他們應該有別的目的,我擔心。。。所以我在考慮拒絕,我現在已經實現財富自由了,其實不需要跟任何公司簽約!」
刑天聽後瞬間明白了嘉荻未說明白的地方是什麼,他小聲回道,「不用考慮我,他們應該知道自己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他們在意的也不是我的官方身份,他們是擔心龍科生物單方面制裁他們家族。
你就按照你自己的喜好來,想簽就簽,有錢幹嘛不拿?」
嘉荻咬著一塊紅燒排骨舔了一下後馬上往刑天這邊靠了靠,二人的頭幾乎靠在一起了,「你的意思。。。我可以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