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你湊上去幹什麼？人家要麼是高級工程師，要麼是相關專業的科學家，你個連函數方程都看不明白的大頭兵上去幹什麼？」
陸傑愣了愣，「方程式我怎麼不懂？不是，別扯沒用的，我剛才聽到他們說。。。說什麼雲？」
「奧爾特星雲！」
「啊對，什麼意思？實驗飛船飛跑偏了？」
紀春明白了陸傑一眼，「奧爾特星雲是包裹在太陽系外面的球狀雲團。
之前天文科學家都是猜測這個星雲的存在，畢竟沒有探測器真正進入到那裡。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一點：實驗飛船進入奧爾特星雲並通過其攜帶的太空之眼智能照相系統留下了影像。
實驗成功了！！！」
紀軍團長就多餘說前面那一堆，因為陸傑在聽那些話的時候完全沒反應。
直到最後五個字說完，他的大嘴突然就咧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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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傑在後面「嘿嘿嘿」的笑聲刑天也聽到了，現在的他根本沒時間搭理他。
甚至剛才其他科學家都在興奮實驗成功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回到數據的第一行開始一行行仔細看下去。
就像「靈動33號」人工智慧之前說的那樣，第一次開啟傳送門所保存的數據的每一個字符都極其珍貴，他必須謹慎對待。
33號人工智慧也沒有掉鏈子，從上旋渦口進入前它就開始記錄了，直到再次從傳送門返回，它內部安裝的各種傳感器都在工作。
更多的數據需要專業人士解碼分析，刑天現在即便已經是行內專家他也看不懂。
但是有限能確認的信息還是讓他大吃一驚：33號通過自己的計算特別描述了一點，傳送門通道的穿越時間為。。。1秒！
一分十二秒的總傳送時間是從進入上旋渦口開始計算的，通過高速飛行進入覆核確認過的傳送門空間坐標。
進入奧爾特雲後，實驗飛船快速通過星光坐標確認自己的位置後，馬上開始調整飛行姿態進入返回程序。
所有的過程都有準確的時間記錄線，人工智慧用曲線圖精準的將它們區分開。。。
「一秒。。。」
刑天輕輕說出來後，同樣注意到這個數據的一名副總工激動地回道，「總工，一光年傳送了一秒，是不是代表這就是傳送門的公式？兩光年兩秒？這麼工整嗎？」
「一切都有可能，要驗證這個也不難！」
刑天說完看向旁邊的屏幕，那裡的技術人員正在分析33號存儲的照片信息。
頭挨過去，刑天瀏覽了一邊已經快速銳化處理過的照片：傳送門的另一端什麼也沒有，照片裡只有黑暗的星際空間和一些散落的漂浮物。
刑天分辨了一會才發現這些漂浮物正是木衛三被同步傳送過去的冰柱。
畫面里似乎有幾個亮點，是不是恆星光源還需要技術人員確認。
幾張照片最獨特的一張來自於傳送門的出入口。
刑天指了指這張照片示意工作人員單獨挑出來放大到大了好幾號的超高清顯示屏里。
很快，一個碩大的圓形傳送門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傳送門這一邊因為有冰幕的影像，我們從外面看不到傳送門是什麼樣子的。
另一端就很清晰了，總工，這個圓形傳送門的直徑確認了：足足上百公里。
它的邊界似乎亮度很高，還好我們的MMPO太空之眼攝像系統是剛升級過的。
如果是以前的高分辨、高空間、高時間的普通三高相機，畫質很可能就糊了！」
刑天點點頭表示贊同，「傳送門的秘密我們不可能這麼快摸清楚，可以設一個研究小組專門研究。
現下我們需要從比較好解析的數據入手，快速理清楚傳送門的一些基礎特性。
周副總工，引力透鏡環怎麼樣了？系統數據穩定嗎？」
「穩定，一切正常！」
刑天聽後想了半分鐘，之後他果斷下令，「將功率調高5%，繼續第二次傳送實驗！」
「。。。。。。」
刑天的決定跟最開始確定下來的實驗流程不太一樣，所以他這條指令發出後周副總工他們明顯有點疑惑。
「總工。。。」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空間開發署給了我們自由制定實驗內容的權力，而且實驗大綱本來就是人工智慧制定的，沒必要墨守成規！
我只是想多實驗幾次，然後快速理清楚某些數據上的數學關係。
加速實驗進程並不代表著我們會漏掉一些關鍵數據，相反！統籌分析數據這一項或許比單一分析更加具體，效果也更好！
引力環沒問題的，監控好電力波動，只要能源供應環節不出問題，引力環是可以反覆重啟的。」
刑天給出的理由幾乎無懈可擊，周副總工等人略微思考了幾秒鐘後也都點頭認可了他的臨時計劃。
通過總線告訴所有參與實驗的單位新的實驗計劃，所有飛船、監控單位全部歸位。
最後，指令傳送至實驗飛船。。。
。。。
幾分鐘後，看著直徑上千公里的冰幕再次拔地而起，刑天退回到陸傑他們身邊。
接過陸傑遞過來的水，刑天喝了一口。
「總指揮，有一個疑問我剛才問老紀他也答不上來，要不您給解解惑？」
刑天點頭示意陸傑問。
「傳送門的另一端。。。如果開口開到一個行星家門口，那豈不是很尷尬？」
「。。。。。。」
刑天沒想到陸傑會問這麼一個問題，抬頭看了看已經再次進入上旋渦口的試驗飛船，他搖了搖頭。
「傳送門的運行機制。。。說實話我們現在連皮毛都沒摸清楚，或許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也無法將它徹底搞明白。
但是，你說的這個情況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發生的概率極低，如果真碰到了，那我們相當於集體中彩票了！」
「這麼誇張？」陸傑不信！
「你看吧我就跟你說，你還不信，你以為宇宙是地球近地軌道那麼擁擠啊，發射個衛星還需要確認軌道高度。
傳送門的直徑雖然挺長，但對比宇宙空間，太渺小了！」
紀春明說完後，陸傑陷入了沉思。
看著他認真思考的樣子，刑天跟紀春明交換了一下眼神，二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信息總屏。
過了十秒鐘不到，試驗飛船再次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