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楊老把宋家徹底綁死在了船上,一起瘋狂衝刺。
郭軍利的投誠也沒什麼價值,具體啥事,他留了一手,沒說清。
投名狀納了,又等於沒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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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從內心深處,他還是希望自己的戰隊贏。
另一邊。
祁連山和趙蒙生也沒有閒著,既然S2賽季開始了,就來唄。
趙蒙生這口氣沒出,自然是如鯁在喉。
如今,局勢鬆動了,又抓到了對面的把柄,那不得踩一腳?
因此,對於摸到的張振邦兒子的線索,他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祁連山介於身份的關係,便不再出面了,「對付」張振邦和史俊偉的任務就落到了趙蒙生和雷老將軍身上。
祁連山坐鎮後方,趙蒙生坐鎮中軍,雷老將軍就衝鋒在前。
這天。
雷老將軍打探到了不少消息,風塵僕僕地找到了總政的趙蒙生喝茶。
「蒙生啊,我打探到了最新的消息。張振邦的私生子叫張士林。」
趙蒙生聽到這話,瞬間提起了精神,目光緊緊地鎖住雷老將軍。
「老將軍,不著急,喝口茶,慢慢說。」
雷老將軍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緩緩說道:
「當年,張士林和佟岩松那幫人,狼狽為奸,走私前線軍火的勾當。」
「事情敗露後,他被判了死刑,但是,很快改成了死緩。」
「結果這還沒完,十年前,這小子就出來了。也就是說,這小子,就沒坐幾年牢。」
「現在,我打聽到,他人一直躲在香江。」
趙蒙生聽後,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憤怒與警惕。
這裡面,不少故事和水分。
他緩緩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示意雷老將軍:
「老將軍辛苦了,先喝口茶潤潤嗓子。」
「那這小子,現在在做什麼?」
雷老將軍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後,繼續說道:
「這小子現在到底在做什麼行當,我目前還沒摸清。」
「香江那邊我沒多少資源,但是,我估摸著,他很可能還是幹著老本行。」
「倒賣軍火!」
趙蒙生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問道:
「老將軍為何如此判斷?」
雷老將軍一拍桌子,氣憤地說道:
「你想想,暨南軍區的訓練彈藥都去哪了?」
「暨南軍區司令是史俊偉,政委是他哥張士誠,這兩人和張士林要是勾結起來,那操作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這比當年反擊戰前線撈軍火還要好操作!」
趙蒙生聽後,重重地放下了茶杯,他怒不可遏地說道:
「狗改不了吃屎!看來這暨南軍區是一堆爛帳啊,有得翻了!」
說完,趙蒙生目光堅定地看著雷老將軍,問道:
「老將軍,軍區里,有人能聯絡嗎?咱們要想查清楚這件事,必須得有內部的人幫忙。」
雷老將軍自信地點點頭,說道:
「當然有,要是沒人的話,我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內幕。」
「我有個老部下,叫孟恆之,一直暨南軍區當師長。」
「他看不慣,融入不了,所以十多年了,還是師長,升不上去。」
「我很多消息都是他偷偷收集來的。」
趙蒙生聽後,興奮得一拍大腿,說道:
「老將軍,太好了!有了內應,又有了線索,我們可以好好攪一攪暨南這潭渾水了!」
「一定要把這些見不得人的勾搭都挖出來!」
雷老將軍也是用力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老將軍一向是正直的人,敢作敢當。
他就算不為兒子雷凱華,他也見不得的就是這些蠅營狗苟的勾搭。
部隊是保家衛國的地方,應該是純粹的,不能讓這些蛀蟲給毀了!
趙蒙生看著雷老將軍,關切地說道:
「老將軍,你衝鋒在前,務必要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這些人的手段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狠辣。」
雷老將軍哈哈一笑,付之一笑,豪邁地說道:
「嗯,不過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亮他們也不敢怎麼樣。」
「你和連山就大膽地去挖,我幫忙跑跑腿。」
「部隊的蛀蟲,怎麼也得揪出來。」
趙蒙生和雷老將軍對視一眼,倆人都堅定地點點頭。
的的確確,這不光是兩個陣營的豆蒸,也是為民除害。
這也是為什麼,楊老每次都能打得准,打到要害,但是都差最後那麼一點點傷害。
楊老的陣營為了豆蒸而豆蒸。從自身利益出發。
而祁連山等人卻總能切入到命脈。
部隊反腐,是現在的大勢。
這個切入點,就是無敵的。
順帶把你安排在上面吸血的人,拔了。
另一邊。
祁連山也沒有閒著。
他雖然不能衝鋒陷陣,主動站位著手調查,但是幫幫忙還是可以的。
這天,他也請來了一個老朋友喝茶。
原暨南軍區司令,李昊宇。
李昊宇離休了,前不久回了京城,開始享受生活。
說來也巧,這李昊宇算起來,還是李克用的表侄。
祁連山便邀請來坐坐,喝杯茶。
之前,倆人經雷老將軍介紹也認識了,打過交道。再加上李克用的潤滑,很快就熟絡了。
三人圍坐在一張紅木茶桌旁,裊裊茶香。
祁連山、李昊宇和李克用三人正悠閒地喝著茶,氣氛輕鬆愜意。
祁連山輕輕端起茶杯,淺抿一口,潤了潤嗓子,而後緩緩放下茶杯,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開口提起了暨南軍區的事情:
「對了,最近啊,我聽聞了不少關於暨南軍區的反饋,都是關於訓練彈藥的。」
李昊宇原本正端著茶杯,聽到這話,手微微一抖。
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向祁連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祁連山繼續漫不經心地說道:
「反饋里說,暨南軍區訓練彈藥嚴重不足,好多都是空包彈。」
「這空包彈啊,也就只能聽個響,甚至有些,連響都不響。」
李昊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事,他其實心裡有數,並非完全不知情。
只是當年政委史俊偉背景深厚,勢力盤根錯節,他一直不敢插手去管,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祁連山突然舊事重提,他頓時慌了神。
畢竟,嚴格來講,這屬於他的失職,甚至有可能被扣上包庇的帽子。
李昊宇支支吾吾,嘴唇顫抖著,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祁……祁司令,這……這事……」
「我……我都……」
祁連山見狀,當即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唉,不用較真,咱們現在就是喝茶聊天,隨便聊聊嘛。」
「喝茶說得事,不作數的。」
「你都離休了,這些問題啊,自然算不到你頭上。」
「以前的那些事兒,咱們就不提了。」
「我就是想知道,這種情況,現在有沒有?」
李昊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表叔李克用。
李克用眼神堅定,沖他微微點了點頭,那眼神就是在告訴他:
——祁司令說沒事就是沒事,就大膽說,別有顧慮。
得到李克用的鼓勵後,李昊宇這才微微定了定神,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據我所知,這種情況現在還是。」
「暨南歷年來的彈藥量其實並不少,按照規定,是完全可以滿足訓練需求的。」
「但是,實際拉到訓練場的彈藥,卻不到三成。」
「如今,我離休了,可能都不到一成了。」
李昊宇的話已經很明顯了,當年他在,史俊偉等人還有所顧忌,還能拉出些來訓練。
還會專門找人做台帳,做假資料。
現在,整個區都是他們自己人了,怕是都倒賣了。
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