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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楊老鐵了心,繼續作妖!

  另一邊!京城的「戰火」愈演愈烈。

  楊老沒有拉攏到王老,但是也沒有撕破臉。

  只能笑著散場,大家好聚好散。

  畢竟拉不到隊員,也不能平白多出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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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兩個集團是已經槓上了,都在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

  不過,都到了這個層級了,哪那麼容易露出破綻和漏洞!

  因此雙方你來我往,各自發力,暗地裡。

  一頓操作猛如虎!

  檯面上一看!

  啥事情沒發生!

  大家依舊按部就班,該幹嘛幹嘛!

  雙方都是老狐狸,都很能忍!

  趙蒙生也適應總政的工作,搞搞文藝演出,排練排練節目!

  沒事甚至一起排練個工會節目,幹得也是有聲有色,不給人留下話柄!

  閒下來的時間,正好管管那個懟天懟地的女兒趙曉玲。

  佟岩松也被治得死死的,再也囂張不起來了!見了梁世松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梁世松一點一點慢慢磨,期待撬開他的嘴。

  大家都不緊不慢,穩中求勝。

  但是有一件事!到了節骨眼上!

  那就是祁連山君副的提干。

  這事上,楊老明顯是又發力了!

  他可不能坐視祁連山這麼輕輕鬆鬆就上去。

  如今這位置,誰上去都行,就是不能是祁連山!

  因為,這位置,他打算扶他兒子上去的!

  他兒子早已經入君威了,稍微差一點資歷而已,就差半步也能上去了。

  所以,他想先讓自己的「盟友」張振邦去攪局,把祁連山擠下來,先讓張振邦頂上去,幫他兒子坐一輪!

  到時候,張振邦年齡到了,剛好退下來,自然是他兒子順理成章接上去!

  他這如意算盤打得響,操作也沒落下!

  雖然,祁連山已經捷足先登了,已經被提名了。

  這提名約等於提干!

  只要不犯錯,沒有被人詬病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能上。

  就等著換屆的時候,大家舉個手,投個票,走個過場了。

  所以,只要還沒換屆,一切都還來得及!

  楊老就想盡辦法,試圖挖出祁連山的小毛病上入手!

  眾所周知,沒有人是經得起深挖的!

  還真別說!

  「功夫不負有心人!」

  還真給他找到了!

  他暗地裡,從各地搜羅祁連山的材料!

  從祁連山出生到入伍,到參加反擊戰,再到後來入軍校深造……

  他從裡面,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小漏洞,那就是,祁連山沒有上過學!

  這一下子,成了一個有力的抓手!

  楊老一下子抓住了一個有力的把柄!

  那就是祁連山是農民出身,沒什麼問題,但是他沒有任何上學記錄,沒有任何文憑!

  但是,他卻在成年後,進入了全國知名的軍校學習和深造!

  當時入伍這所軍校,可以用軍功章來抵,這條祁連山一點問題沒有!

  他有多個一等功!

  但是學校還有一個硬條件,那就是文憑最低要求是小學文憑!

  就這麼低的門檻了,祁連山的檔案里還是假的!

  當年,入伍軍校,材料是貴婦人走關係,後面補得,很多是假的!

  他的入學文憑那一欄,是手寫了一個小學!但是沒有蓋章!

  當時的軍校也故意沒有細看,沒有認真審核!

  就這麼讓他入學了!

  但是!

  幹部檔案這東西!跟一輩子!

  小漏洞,被挖出來了!

  在京城療養院的房間裡,楊老戴著老花鏡,正仔細端詳著桌上攤開的祁連山檔案複印件。

  紙張上的字跡端正,但內容是錯漏百出,各種自相矛盾的信息充斥其中。

  看到這些,楊老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輕輕點了點頭。

  他有了這份材料還不夠。

  為了證實祁連山根本沒有文憑和學歷,完全是靠不正當手段混進軍校的。

  他當機立斷,找來了自己的貼身警衛朱天檢。

  楊老一臉嚴肅,目光堅定地對朱天檢說道:

  「小朱啊,現在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你幫我跑一趟軍校,去好好問一問79年那會學校負責招生和入學的幹部。」

  「雖然這事兒過去十幾、二十年了,但那些幹部應該還在世的。」

  「你一定要找到他們,然後帶來見我,這事兒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還有,不要大張旗鼓,小心點。」

  朱天檢立刻站得筆直,立即點頭領命:

  「是,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說完,他當即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匆匆出發了。

  三天後。

  朱天檢風塵僕僕地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人。

  此人正是當時軍校的招生副主任冼裕韞。

  楊老得知這個消息後,頓時喜上眉梢,興奮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大步流星地去面見這個招生主任冼裕韞。

  當冼裕韞出現在楊老面前時,楊老不禁仔細打量起來。

  只見冼裕韞此時已經兩鬢斑白,白髮蒼蒼,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皺紋,活脫脫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

  楊老熱情地迎上去,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冼裕韞的手,笑著說道:

  「冼主任吧,可把你盼來了!快請坐,咱們好好聊聊。」

  兩人坐下後,楊老開始和他寒暄起來。

  聊著聊著,竟然發現兩人還有些淵源。

  原來,冼裕韞的父親冼榮曾經在楊老的部隊裡當過兵,而且還是個小幹部,擔任當時3連的副連長。

  楊老雖然壓根不記得這麼一個小幹部,但為了拉近關係,表現得十分熟絡。

  他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緊緊握住冼裕韞的手,大喜過望地說道:

  「哎呀,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啊!」

  「你父親冼榮,我印象很深啊!他作戰非常勇敢,每次戰鬥都沖在最前面,毫不退縮。」

  「解放的時候,更是出了不少力,為咱們部隊立下了汗馬功勞啊!」

  冼裕韞一聽,頓時愣住了,他原本以為楊老這樣的大人物不會記得自己父親這樣的小幹部,沒想到楊老竟然如此清楚父親的過往。

  他心中湧起一股感動,眼眶微微泛紅,連忙站起身來,對著楊老深深鞠了一躬,感恩戴德地說道:

  「楊老,真沒想到您還記得我父親!我父親要是知道您還記得他,在地下也會感到欣慰的!」

  楊老連忙起身,扶起冼裕韞,笑著說道:

  「冼主任,不必如此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

  說著,他拍了拍冼裕韞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意。

  見屋內的氣氛恰到好處,時機已然成熟,楊老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開始問起當年軍校入學的事情。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冼裕韞身上,緩緩說道:

  「冼主任啊,我今兒個找你,主要是有個事,想跟你打聽打聽。」

  「79年那會,你們軍校入學的一些事,尤其是那個祁連山入學軍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