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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王勇林自救?

  說來也巧,又或者自作孽不可活!

  收費站設卡的武警剛剛接到最新指令,要求他們嚴密留意徐廣武、馬德彪等人……

  本來滯留室里幾十號人,大家都不知道誰是誰。

  這一下,設卡的武警差點笑出來。

  隊長蘇信上前一步確認道:

  「你說你是局長?教育局局長徐廣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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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什麼憑證?」

  徐廣武此刻也沒工夫思考了,直接從包里翻出了身份證,還有工作證!D員代表,人大代表證……

  上面都清清楚楚寫著,徐廣武!

  蘇信查驗了證件,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樂!

  他帶著笑意,點點頭,當即扣下了證件。

  徐廣武一看急了!喝道:

  「你幹什麼?!」

  「我是局長,縣人大代表!」

  「你敢扣我的證件?!」

  「還給我!!」

  蘇信冷哼一聲,點點頭,擺了擺手,叫來了兩個武警。

  「就是他,押去人武部!」

  徐廣武一聽,當即丟下了包,拔腿就跑。

  結果,沒兩步就被按倒了……

  而此時。

  梁國棟的母親韓玉秀被困在沂蒙縣的一個庫房裡。

  而綁架梁國棟母親的是京海人,老墨。

  只是,這下令綁人的局長徐廣志自己都已經跑路了。

  然後莫名其妙被扣在了檢查站,然後自爆「殉天」了。

  而綁人的老墨,在庫房守了一天一夜,也沒等來後面的指令,關鍵是錢還沒到手!

  他連續撥了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他也是犯難了。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街道上竟然出現了武警!

  他頓時知道不好了。

  他半道直接調頭跑路了,沒有再回庫房。

  梁國棟的母親韓玉秀就這麼被遺棄在了廢舊的庫房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黑。

  針對沂蒙縣的整治依舊在進行。

  按照校長陳志華的交待,祁連山和趙蒙生迅速行動,連續拘捕了縣教育局多人,甚至直撲上線的臨邑市。

  準備控制王勇林夫婦。

  而沂蒙縣公安局,迎來了搞笑的一幕。

  屈俊峰帶著一隊人來到了公安局,帶著命令來接管了公安局。

  局長甄澤偉一見這個架勢,當即知道那三個年輕人不是吹牛了,他連證件都不去查驗。

  而是轉身直奔關押彭康等人的拘留室。

  「三位,多有得罪,實在是怠慢了,我身為人民公安,過于謹慎了。」

  「現在已經查清楚了,馬德彪這人,不是人!」

  「三位放心,我一定會嚴家看管,必定讓他有罪必罰!」

  彭康和趙曉玲、劉曉玲相視一眼,握了握甄澤偉的手說道:

  「甄局長吧,你做得很好,你肩上的擔子,我看,還得再加一加。」

  甄澤偉一聽,一陣莫名的小激動,緊緊地握著彭康的手,眼中都是感激和驚喜。

  「哎呦,哎喲, 我說年輕的同志,你……」

  「你這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隨後,彭康等人被放了出來。

  彭康笑盈盈,來到了關押馬德彪的門口,踢了踢欄杆招呼道:

  「哎!」

  「馬主任吧?」

  馬德彪迷迷糊糊地起來,看到彭康三人笑盈盈看著自己,當即就跳腳了,他衝著局長甄澤偉大喊道:

  「憑什麼放了他們?!」

  「放我出去,他們是誣告!!」

  甄澤偉已經清楚局勢了。

  雖然還不清楚這三人確切身份,但是跟他們自己說得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武警這架勢,親自上門來接人,肯定不是普通身份了。

  他也知道這馬德彪犯的事不小,當即冷哼一聲!

  「馬校長,馬主任!」

  「你攤上大事了。」

  馬德彪依舊叫囂:

  「甄澤偉!你給我等著,你兒子畢不了業的!!」

  「還想考大學?!我考你瑪!」

  「我馬德彪發誓,有我馬德彪在一天,你兒子就畢不了業!」

  局長甄澤偉冷哼嘲諷道:

  「SB!你先能活命再說吧。」

  「惹誰不好,你惹通天……」

  屈俊峰當即擺手打斷了多嘴的甄澤偉:

  「甄局長,有勞了,會記你一功的。」

  「人,我們要帶走!」

  而另一邊的臨邑市。

  王勇林面對妻子和孩子上門求助是如坐針氈。

  雖然,高考換分這件事他確實沒有直接參與其中。

  但是,如今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他已經很難置身事外。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的老婆田潤娥可是全程謀劃並且深度參與了這件事,而兒子更是既得利益者。

  這種事情已經曝光了,他能逃得了干係嘛?

  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百口莫辯。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件事牽扯的範圍極廣,背後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又有多少勢力在暗中推動。

  他心裡明白,恐怕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有。

  別說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想盡辦法對付他了,就算是那些平日的政敵知道了這件事,也肯定會拿來做文章攻擊他。

  想到這些,王勇林一臉愁容。

  但是,又不能真的不管老婆和孩子。

  他就藉口身體不適,匆匆忙忙地帶著老婆孩子躲到了鄉下的別墅。

  在別墅里,王勇林坐在昏暗的客廳里,苦思冥想對策,手中的煙一支接著一支地抽著。

  他望著坐在一旁一臉茫然、愚蠢至極的妻子田潤娥,又看了看年幼無知、還不明白事情嚴重性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

  思索、抉擇了小半天的工夫,他還是狠不下心放棄倆人。

  猶豫再三後,他終於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二哥的電話。

  他的二哥,是西江省政法委書記王勇峰。

  他懷著最後一絲希望,聲音顫抖地說道:

  「二哥,出事了,出了點大事。」

  「想請你幫幫忙,周旋一下。」

  電話那頭的王勇峰聽到弟弟這慌張的語氣,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

  「怎麼了?慢慢說。」

  王勇林垂頭喪氣,緩緩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二哥說了。

  王勇峰都沒聽完,當即震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憤怒,大聲吼道:

  「你是傻了,還是糊塗了!?」

  「這種事情,牽扯這麼多人,有這麼多漏洞,風險這麼高的事情,你怎麼會讓她去做?!」

  王勇林無辜地辯解道:

  「二哥,不是我讓她做的,是她自己自作主張,鬼迷心竅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會幹出這種事來啊。」

  王勇峰氣得在電話那頭直跺腳,大聲說道:

  「誰做的,重要嗎?!」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逃得了嗎?你能置身事外嘛?」

  王勇林一臉苦相,幾乎要哭出聲來,說道:

  「二哥,我是真的沒辦法了。老家沂蒙縣已經封了,那個校長被抓了,很快就會供出潤娥他們。」

  「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打聽打聽,這事到哪個層面了?」

  「還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您看看,能不能兜住?」

  「實在不行,能不能讓大哥……」

  「閉嘴!」王勇峰當即打斷王勇林!

  他聲色俱厲地喝道: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想把我們王家一鍋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