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滬市的每一個角落。
兩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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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佟岩松的行動總算塵埃落定。
趙蒙生一直密切關注著此事,通過各種渠道打探消息,此刻終於得到了確切情報。
佟岩松已經被中紀委的聯合專項組牢牢控制住了。
此刻,佟岩松正被押解在機場,即將登上飛往京城的飛機,接受進一步的審查和處理。
趙蒙生得知這個消息後,興奮得像個孩子,那股子久違的熱血勁兒又涌了上來。
他「老登」的勁頭也上來了。
顧不上休息,當即驅車風趕往機場。
到了機場,趙蒙生很快找到了專項組田國富一行人所在的位置。
他們已經在VIP室里等候,再過一會兒,他們就要押著佟岩松上飛機了。
趙蒙生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卻被兩名紀委幹部給攔住了。
一名幹部面無表情,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正在執行公務,有重要任務在身,這邊暫時不能通行。」
趙蒙生停下腳步,目光直視著幹部,說道:
「我找田國富,你們組長。」
兩個幹部面面相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警惕。
他們上下打量著趙蒙生,試圖從他的穿著和氣質上判斷他的身份。
趙蒙生見狀,知道不亮明身份是不行了,於是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
「我是趙蒙生,總參謀部的。」
這下,兩名幹部的眼神瞬間清澈起來,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其中一名幹部立即說道:
「您稍等,我這就去向田組長匯報。」
說完,便匆匆忙忙地跑進了VIP室。
不一會,田國富納悶著但腳步匆匆地小跑著出來了。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琢磨著,這趙蒙生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看到趙蒙生後,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趙軍長,您怎麼來了?這……這麼巧。」
趙蒙生找了個看似合理的理由,說道:
「我正好在滬市調研工作,準備回京了。恰巧聽聞了此事,我這人好奇心重,就想著來湊個熱鬧,看看這抓人的大場面。」
說著,他話鋒一轉,問道:
「聽聞,你們抓了佟岩松?」
田國富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他心裡清楚,這件事涉及到嚴格的紀律和保密規定,不能隨意向外人透露。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趙軍長,這……不方便,我們正在執行任務,有些情況不方便透露。」
趙蒙生見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來了句更猛的:
「田組長,我想見佟岩松一面。就見一面,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的。」
田國富聽了,錯愕地看著趙蒙生,嘴巴微微張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連忙擺手說道:
「這……趙將軍,這,不合適……我們有嚴格的紀律要求,在任務執行過程中,不能隨意讓無關人員接觸嫌疑人。」
趙蒙生見他還是不為所動,也不忍心讓他太過為難,於是直截了當地說道:
「田組長,我也不瞞你了。我在反擊戰的時候,跟這佟岩松就認識,算是老相識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機會見一面。今天既然碰上了,你就行個方便,讓我見一面。」
「你們的人可以都在場看著,我保證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田國富聽了,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的為難之色更甚。
他心裡十分糾結,一方面要遵守紀律規定,另一方面又不想得罪趙蒙生。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
「趙將軍,這……這件事真的讓我很為難啊。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我擔待不起啊。」
趙蒙生見他還是猶豫不決,直接使出了「殺手鐧」,說道:
「田組長,這事如果你實在為難,我可以現在打電話給鍾正國,或者你們紀委書記,也可以。」
田國富一聽要驚動上級,心裡一緊。
他權衡利弊之後,只能勉為其難地點點頭,說道:
「那……那好吧,趙將軍,您跟我進來吧。不過您也知道紀律的,你們別對話,不然我不好交差。」
趙蒙生聽了,點點頭,他便跟著田國富走進了VIP室。
此時的佟岩松灰頭土臉,一臉的疲憊,左右都被人架著,前後都有人看著。
圍得他密不透風,插翅難逃。
佟岩松看到趙蒙生突然進來,死寂的眼神一下子睜開了。
「趙……趙蒙生?!你怎麼來了?」
隨即,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呼喊道:
「你來得正好!快!」
「這些人瘋了,這些人瘋了,這些人拿著雞毛當令箭,不知道我佟岩松是什麼身份!」
「你趕緊讓他們把我放了!給我道個歉。」
「我可以不追究他們的責任,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趙蒙生一言不發,緩緩走近,眼神直直地盯著佟岩松。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鳥人還是這個鳥樣。
人渣一個,又菜又愛玩!
當年,在前線,戰士們浴血奮戰,這鳥人在後方管後勤,分發彈藥看關係,看禮金!
誰送禮了,就先發補給。
可是,連隊都在前線打仗,誰有錢啊,有個別連隊為了補給,嘴裡鑲嵌的金牙敲了,送上去才能換來補給。
這佟岩松,估計是上輩子窮瘋了,這輩子想著發戰爭財!
還發到自己部隊戰士的頭上。
手段如此粗製低劣,影響極其惡劣。
就這樣的狗東西,竟然還能混了十幾年,還混成了滬市副市長!
而到現在,局勢都看不清。
佟岩松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見趙蒙生始終不開口,急了。
他直勾勾地喝道:
「你說話啊!」
「啞巴了!」
「啊!我讓你叫他們放了我!」
「回頭我找書記把事情說清楚了,給你記一功!」
「你現在還是個副參吧?」
「這事辦好了,我讓書記把總參的位置給你!」
趙蒙生聽到這裡,冷笑起來。
越看這狗東西,越像是個紙張,他們這麼多人,從京城到滬市,再到京海。
費了這麼大力,竟然再搞這麼一個紙張狗東西!
離開了江家和楊家,這狗東西要飯都要不到!
「你™說話啊!!啞巴啊!?」佟岩松急了,沙啞的嗓音嘶啞的吼了起來!
趙蒙生是真的有千言萬語的「祝福」想送給佟岩松。
他看了一眼田國富!
田國富冒著冷汗直搖頭,示意趙蒙生別說話!不要交流!不要壞了規矩和紀律。
趙蒙生咬緊牙,把話又憋了回去。
最後,送了佟岩松一個「國際友好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