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一臉吃驚。
市中心,這麼大口徑的狙擊槍已經是罕見了。
而且正對著市委市政府……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這一槍不管是狙誰的,一旦發射,那將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影響和後果。
李偉健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的眼神變得異常犀利和堅定。
他猛地一轉身,對著身後的警員們大喝一聲,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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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立刻去攔下那輛救護車!」
他的想法是,有這樣裝備的人,不可能就一個人,肯定是團伙!
警員們聽到李偉健的命令,如夢初醒,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迅速朝著樓下衝去。
李偉健則站在房間中央,眼神緊緊地盯著那把狙擊槍,腦海中飛速地思考著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和應對策略。
隨後。
李偉健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緊緊盯著屈俊峰,眼神里滿是懷疑與審視。
剛才屈俊峰所陳述的口供,在這麼大一把狙面前,顯得有點荒謬。
李偉健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說道:
「你剛才說啥?你說他晚上爬窗到你房間,目的是要暗殺你?」
「但是他居然在這裡架了把狙!」
「這架勢,那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來殺人啊!你跟我開啥國際玩笑呢,這不是逗我玩嘛!」
屈俊峰被李偉健這一連串的質問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他一臉無奈地苦笑著,雙手攤開,連忙解釋道:
「李隊長,這……我真沒開玩笑,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這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湊巧,我就是那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我壓根兒就不清楚他到底咋想的,為啥要帶著狙來。」
屈俊峰稍微停頓了一下,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接著說道:
「白天的時候,這人和我要保護的那兩位起了口角,那場面鬧得還挺不愉快的。」
「我看這人像練家子,當時心裡就犯嘀咕,擔心晚上會出啥事兒,為了安全起見,我就和他們換了房間。」
「我心想,這樣就算有啥意外,也能第一時間應對。」
「誰知道啊,晚上他還真就爬過來了,還帶著那把槍,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在隔壁架狙擊槍……我剛看到也懵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情況。」
李偉健聽著屈俊峰的解釋,眉頭依舊緊緊皺著。嘟囔了一句:
「這™就離譜!」
哪有這樣暗殺的,帶把狙架起來,然後半夜爬窗?
這背後到底有啥隱情,還是說這小子就是個二愣子,根本不懂暗殺的門道?
「屈俊峰,你可得給我說實話,要是讓我發現你隱瞞了什麼,後果你可要清楚!」
「我只管查案,不管你是什麼團不團的!」
屈俊峰趕緊說道:
「李隊長,我真的沒隱瞞啥,我說的都是我知道的。」
「我是護送兩個孩子來休假旅遊的,碰巧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我也覺得這事兒特別離譜,可它就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
「只能說是巧合。」
李偉健聽了,也沒有什麼表示,思索了片刻,立即安排收尾工作。
另一邊。
救護車,正疾馳在通往醫院的道路上,車內躺著的是花斑虎。
就在救護車風馳電掣般趕往醫院的途中,突然被一群身著制服的人員攔停。
本來攔停花斑虎是要問話的。
但是,此時的花斑虎,氣息微弱,生命垂危,已經昏迷不醒了。
根本沒辦法接受當場問話。
最終,在警車的護送下,還是將花斑虎送到了醫院。
抵達市一院後。
醫生高啟蘭,這走進了手術室。
她小心翼翼地切開傷口,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嫻熟的技巧,精準地取出了嵌在花斑虎身上的兩個彈頭。
花斑虎最終脫離了生命危險。
由於花斑虎身份特殊,且涉及槍擊事件,出於安全考慮和相關規定,它被牢牢地拷在了醫院病房的病床上。
凌晨時分。
李偉健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這裡,他剛剛才處理完酒店那邊發生的棘手事情,一路上心急如焚,腳步匆匆。
對著市府的狙擊槍是大事情,他必須及早弄清楚!
他一見到主治醫師高啟蘭,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高醫生,那花斑虎怎麼樣了?它可是個危險的殺手,到底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啊?」
高啟蘭微微皺了皺眉頭,她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耐心地向李偉健解釋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花斑虎身上的槍傷並沒有傷到要害部位,並不致命。」
「不過,由於它受傷後耽擱的時間比較久,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李偉健聽了,眉頭緊鎖,心中愈發焦急。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嘴裡嘟囔著:
「既然不致命,那有沒有辦法能儘快把它弄醒呢?」
「它是重要案犯,涉嫌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大案,我們警方急需從它嘴裡知道案件的細節!」
高啟蘭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李警官,我是一名醫生,我只會治病救人。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他現在需要的是安靜地休息和調養,恢復元氣。」
「我沒有本事去強行喚醒。」
李偉健聽了高啟蘭的話,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隨後,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病房門口,透過病房的玻璃窗,他看了看花斑虎。
由於花斑虎依舊昏迷不醒,李偉健無法對他進行審訊,於是,他在病房門口安排了兩個警員守著:
「你們倆好好盯著,一旦花斑虎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兩個警員齊聲應道:「是!」
雖然安排了警員守著,但是李偉健還是想等一等,看看能不能等到花斑虎醒來。
凌晨3點。
李偉健等了兩個小時,花斑虎怎麼也不醒。
他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他再次來到了花斑虎的病房,靜靜看著花斑虎。
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萬一他還有同夥也在同時準備刺殺或者暗殺市委的高官,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沒有致命傷,那就弄醒他!
李偉健讓兩個警員守著門口,不准任何人進來。
然後。
李偉健直接一手按在了花斑虎的槍傷口。
大拇指一摳,血就出來了。
花斑虎當即被痛醒!
他眼神清澈、無辜、疑惑、委屈地看著李偉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