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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祁同偉親自審訊陸小曼

  與此同時。

  光明區公安局審訊室內,燈光亮得有些刺眼,瀰漫著緊張嚴肅氣息。

  姚思宇已將一切安排得妥妥噹噹。

  他仔細檢查了審訊桌上的文件、記錄設備,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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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他找到了市長祁同偉,恭敬地說道:

  「祁市長,一切準備就緒了,審訊隨時可以開始。」

  祁同偉緩緩起身,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

  「好的。那就開始吧,到時我會在旁邊協助你們。」

  「你們放心大膽地問,有什麼需要補充或者強調的地方,我會及時開口。」

  姚思宇再次點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和堅定。

  隨後,姚思宇帶著祁同偉,來到了審訊室。

  隨著審訊室的門被緩緩推開,坐在審訊椅上的陸小曼猛地抬起頭來。

  此刻的她,早已沒了往日的風光與得意,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慌,整個人顯得無比落魄。

  再也沒有之前的光鮮亮麗。

  當她的目光落在祁同偉身上時,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希望。

  不久前,他們還一起坐在豪華的餐廳里,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陸小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求救起來:

  「祁市長,是我,陸小曼,張浩然的妻子。」

  「我們一起吃過飯的……救我啊,我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尖銳而悽慘,在審訊室里迴蕩著。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這束縛她的審訊椅。

  祁同偉面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微微沖陸小曼點了點頭,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告訴她要冷靜。

  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和疏離。

  祁同偉姿態從容地緩緩坐下,他那深邃的目光在審訊室內掃視一圈後,語氣平和說道:

  「不用刻意拘謹,大家開始吧,一切按正常流程推進。」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姚思宇神情嚴肅,目光如炬地看向陸小曼,正式開啟了這場關鍵的審訊。

  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沉穩而有力地拋出第一個問題:

  「陸小曼,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你是否原名叫李雪?」

  這個問題如同一聲驚雷,在陸小曼的耳邊炸響。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毫無血色,眼神中滿是慌亂與驚恐。

  姚思宇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緊接著追問道:

  「為什麼十年前你要突然輟學,還改了名字?」

  「你父親,李嚴呢?」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卻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陸小曼的心理防線。

  陸小曼當即懵了,整個人呆坐在審訊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跳出來一樣。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助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姚思宇看著她的反應,心中已然有了幾分把握。

  他不緊不慢地從面前的文件袋中抽出一份份證據,整齊地擺放在審訊桌上,然後拿起其中一份,緩緩說道:

  「十年前,你隨母親搬到了滬市,從此改名為陸小曼。」

  「這一舉動絕非偶然,你在逃避什麼?你們在逃避什麼?」

  「還有,你父親李嚴呢?他如今身在何處?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毫無音訊?」

  姚思宇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陸小曼的心上。

  她驚恐的雙眼不停地顫動。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地抓住審訊椅的扶手。

  她的嘴唇也在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來為自己辯解,但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此刻的審訊室里,氣氛緊張。

  祁同偉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緊緊地盯著陸小曼,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從她的表現來看,一切都已經印證了,所有的指控都是真的。

  李嚴很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就是要讓陸小曼開口,坐實這一切。

  陸小曼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審訊椅上,腦袋無力地耷拉著。

  她歇了很久,經歷了一場內心的激烈掙扎,最終,她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卻堅定地說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見律師。」

  一時間,審訊室里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姚思宇微微皺眉,看向祁同偉,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祁同偉微微坐直身體,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

  「陸小姐,事到如今,我是真心來幫你的。」

  他的語氣平和,卻又不失威嚴。

  「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什麼都清楚,你也都參與了那些事情。」

  祁同偉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陸小曼的反應,只見她的眼神微微一顫,嘴唇也不自覺地抿了一下。

  顯然是印證了祁同偉的猜測。

  「如今,這事情已經是紙包不住火了。」

  「我們不光有了突破,還有了證據,你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其中一環而已。」

  「你開口與否,對我們最終完成調查,起不到關鍵作用。」

  「你與其繼續負隅頑抗,不如坦誠交待。」

  祁同偉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給陸小曼留出了一些思考的時間,然後接著說道:

  「按照我們現在的調查,在整個事件中,你不過是個從犯。」

  「只要你願意配合我們的調查,做污點證人,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如實說出來,我會盡我所能替你求情。」

  「法律雖然無情,但也會酌情考慮你的態度和立功表現,從輕處理是有很大可能的。」

  陸小曼聽了祁同偉的話,眼神開始閃爍不定,透露出她內心的動搖和掙扎。

  然而,多年的恐懼和自我保護意識讓她還是有些猶豫,她依舊咬著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要坐牢。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聲音中既有對坐牢的恐懼,又有一種死不承認的僥倖。